離開醫(yī)院之后我便開始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行走,整個人都沒了精神。
不知不覺,我竟然走到了金剛曾經居住過的院子門口。
我站在門口愣了一會兒,心想就算是進去了也不一定能找到什么線索。
正想著,我便看到一個老婦人從院子里走了出來。
老婦人兩鬢斑白,據瘺著身子,拄著拐杖緩緩的朝著我的方向走過來,在看到我的時候便一臉的詫異:“小伙子……你是?”
聞言,我趕忙開口:“哦!您好,我……我是金剛的朋友,我想知道金剛這段時間都去哪了?”
老婦人聞言,眼神中快速的閃過一抹不解,緊接著便是一臉的神傷:“既然是金剛的朋友,那就進來說吧?!?br/>
老人說著,便轉身開始往屋子里面走。
我并沒有立刻跟上去,而是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
畢竟,之前我來到這里的時候每次都能看到那個夜叉,心里還是有點擔心眼前這個老人會不會是夜叉變的。
猶豫了片刻之后,我終于走上前,進屋之后便發(fā)現(xiàn)屋里已經被收拾得干干凈凈。
“坐吧?!崩先碎_口,聲音有些滄桑。
我應了一聲,隨后便坐在了身旁的椅子上。
老人問我跟金剛是怎么認識的,我就說我們兩個之前在一起干活,經過一番了解之后我才知道原來眼前的這個老人竟然是金剛的母親,而且一直都跟金剛住在一起。
我聽到這,覺得有些不對勁。
因為我之前幾次過來的時候并沒有看到她……
“您一直跟金剛住在一起?可我之前幾次過來的時候并沒有看到您啊?!蔽乙矝]多想,直接實話實說。
“前段時間老家有事,我就回去了,沒想到回來之后金剛就不見了……”
“您是什么時候回去的?”我趕忙開口問道。欞魊尛裞
老人告訴我是在兩個多月之前,家里的親人過世了,回來之后她就發(fā)現(xiàn)家里一片狼藉,找了好幾天都沒有找到金剛。
兩個月之前……
那時間的確是能對得上。
老人說,大概是兩個星期之前,有人看到金剛跟幾個櫻花國人離開了。
櫻花國人?
我蒙了,一時之間腦海中一片空白。
“孩子啊……如果你看到金剛可一定要讓他早點回來啊……”
片刻之后,老婦人緩緩抬起頭,雙眼無奈的看著我開口說道。
聞言,我腦海中便出現(xiàn)了在古墓里金剛的身影,我不知道應該怎么跟老婦人說。
畢竟……金剛可能永遠都會不來了。
但我還是不忍心跟她實話實說,只能點了點頭,告訴她我看到金剛,一定會讓他回來的。
離開金剛家之后,我便開始往公寓走,一路上,我不停思考著老婦人跟我說的話。
她說有人看到金剛跟幾個櫻花國人離開了,難道金剛是被櫻花國人帶到那個山洞里面去的?
可我們當時在山洞里并沒有發(fā)現(xiàn)櫻花國人的痕跡啊,就算是在鎮(zhèn)子里也沒有,當我們抵達山洞的時候,就看到金剛了,并沒有櫻花國人的影子。
還有就是,櫻花國人來找金剛做什么?
一連串的問題弄得我心煩氣躁的。
回到公寓已經是下午三點鐘了,剛回到房間我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當我打開房門之后就看到趙婉兒站在我房間的門口。
“楊哥,你怎么現(xiàn)在才開門???”
聞言,我詫異的看了趙婉兒一眼:“我剛回來啊,而且聽到敲門聲,我就過來給你開門了啊。”
只見趙婉兒一聽這話,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僵住了。
片刻之后,趙婉兒再次開口:“可……可我剛才聽到你房間里有人說話啊,而且就是你的聲音。”
“什么時候?”我感覺趙婉兒可能是聽錯了,我才剛回來,而且我還沒有喪心病狂到會跟自己自言自語的地步。
“半個小時之前。”趙婉兒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些許的驚恐:“我聽到你房間里有人說話,就以為是你回來了,然后我就敲門,可當我敲了門之后,房間里的聲音就不見了……”
趙婉兒說著,語氣有些低沉。
詭異的感覺油然而生。
“而且,我確定,那聲音就是你跟王鐸的?!?br/>
我跟王鐸?
不可能,今天早晨到現(xiàn)在我都沒看到王鐸,又怎么可能跟他說話。
“楊哥……怎么回事?你這房間里該不會是有什么臟東西吧?”
“別胡思亂想,你先進來?!蔽艺f完,轉身走進房間。
但聽了趙婉兒的話之后我還是忍不住的警惕起來,在她進來之后,我就開始在房間內尋找,打開柜子門的瞬間,一個頭顱瞬間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中。
“啊!”
我嚇得大叫一聲,趕忙后退。
頭顱就倒掛在柜子頂部,一雙眼睛瞪得老大,看得我頭皮發(fā)麻。
“楊哥……楊哥!”趙婉兒驚恐的站在我身后,雙手緊緊的抱著我的手臂:“這不是之前那個神秘盒子里面的腦袋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兒?”
“別害怕?!蔽乙贿叴罂诖罂诘拇謿?,一邊輕輕拍打著趙婉兒的手背:“先出去,去你房間?!?br/>
說完,我們兩個就逃也似的往外跑,而在我們兩個的身后則不停的傳出一陣陣詭異的笑聲。
進入婉兒的房間之后,我們兩個就急忙將房門關上。
“楊哥,現(xiàn)在怎么辦,那個東西又回來了!”趙婉兒看著我,眼神中滿是不安。
可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額頭這會兒已經開始出汗了。
先冷靜。
這個東西出現(xiàn)了兩次,第一次就是金剛帶過來的那一次,今天是第二次,是我從金剛家回來。
我總感覺,這東西應該跟金剛有很大的關系。
“楊哥,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俊?br/>
趙婉兒在一旁不停地催促我,煩躁的感覺瞬間涌上頭頂,我不耐煩的看了她一眼,冷聲說了句;“在你房間好好呆著?!?br/>
說完之后,我打開房門便走了出去。
關上門的瞬間我還聽到趙婉兒詫異的聲音。
可我現(xiàn)在太鬧心了,根本沒有那個力氣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