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個城市的生活。
這里是無限城邊緣地帶的一家餐廳。
無限城,是坐落在城市的中央的城中之城,屬于法律無法管轄的地帶。在那里生存著各種各樣的人群。
他們從五湖四海,因為各自的原因聚集在這里,唯一的共同點,就是不被普通社會所認可。
沒有身份的虛,即使在這種地方,也可以毫無顧忌的生活下去。
虛目前就在這樣的一家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餐廳中工作。
不,名不見經(jīng)傳,那已經(jīng)是過去的事情了。
不知從何時起,毫不起眼的小餐廳變得連場爆滿起來。
無數(shù)的客人慕名前來,想要一嘗這里的美食。
若非預(yù)定,絕對不可能存在空缺的座位。
而食物的價格也由最初的平民價位,漸漸演變到了現(xiàn)在的超高價。
但是客人依然絡(luò)繹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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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那些看上去有頭有臉的客人也開始光顧這里。
餐廳的老板嘻笑開顏的增加了服務(wù)生的數(shù)量,但是依然忙不過來。
因為阿虛所做的食物,早已經(jīng)超越了美味的定義。
甚至升華成為了類似詛咒的存在。
沒有任何特殊的調(diào)料,當(dāng)然,更不會有所謂的違禁品。只是單純的普通配料。
這些極為普通的食材,經(jīng)過虛的手之后,便會莫名其妙的變得好吃。
“c級技能,特級廚師技能重新啟動。”
只有虛本人知道事情的真相。
因為那道奇怪的聲音,自己擁有了名為特級廚師的技能。
利用這種技能做出來的食物,全都會不可思議的美味起來。
雖然不太明白事情的真相,但是以虛萬事無所謂的性格,完全沒有考慮那些有的沒的,既然得到了這種方便的能力,自然要多加利用。
期間,與江川撤那群人的關(guān)系也漸漸好了起來。
當(dāng)然,這與虛所做的美食也有一定程度的關(guān)系。
江川撤一行人經(jīng)常來到這間餐廳吃飯。
雖然不綴,但是作為虛的朋友,對于這些人的特別加座,老板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畢竟,此刻的虛已然成為了老板的搖錢樹,沒有必要把關(guān)系鬧僵。
老板是生意人,自然擁有著生意人特有的精明,這種事情不用想也知道該怎么做。
周末。
向老板請假,在老板挽留不成,可憐兮兮的目光下,虛和江川一行人前往了常去的酒吧。
雖然虛不太喜歡酒吧中那吵鬧的過分的音樂,但是其他人卻樂此不彼。
在這里,似乎能夠發(fā)泄出多余的精力一般。
“我想你一定是搞錯了……”名為章吉的小鬼,也就是最初看虛不爽的那個小子嬉皮笑臉的說道。
“馬子??!到這里來喝酒?那種貴的要命的酒是人喝的嗎??那是白癡才會做的事情,到這種地方,當(dāng)然是來吊馬子的!”
“看,那邊的馬子,一看就知道是在床上騷的入味的類型?!?br/>
“那邊那個看上去比較清純的也不錯,不過你可不要以為這種地方真的有什么清純mm啊,那個只是用來吊凱子的假象而已,那個女人肯定已經(jīng)被很多男人上過了……”
耳邊充斥這章吉絮絮叨叨的言論,虛淡淡的喝了杯酒。
見到虛沒有任何反應(yīng),章吉無聊的嘖了一聲,搖搖擺擺的獨自向著一個看中的女人走去。
這個留著五顏六色發(fā)型的家伙不愧是惹是生非的料,沒過多久,就從他那邊傳來的爭吵聲。
或者說,是打斗聲更加明確。
砸爛酒瓶,掀翻桌子。
根據(jù)激烈程度來判斷,似乎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爭斗,只是小嘍羅們無聊的把戲而已。
這是虛的看法。
當(dāng)然,別人不這么認為。
亮出了刀子,無疑,這已經(jīng)是很嚴重的事件了。
包圍著章吉的,是一群怎么看都不好惹的家伙。
彪悍,強壯,兇猛,人多勢眾,典型的不良團體。
在對方一人的懷中,一個看似清純的少女正嬌羞的將自己的臉埋在男人的臂彎中,并是不是偷偷探出頭來觀望。
那是先前被章吉搭訕的少女。
少女正吃吃的笑著,并向身邊的男人嬌聲訴說著什么。
被圍困在中間的章吉手中揮舞著水果刀,色厲內(nèi)荏的瞪著對方。
那只是裝腔作勢。
江川很快上前調(diào)解。
“呦,那不是偉大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阿撤哥嗎?”摟著少女的男人說道。
“呵呵,即使是阿撤哥的手下,我們也不可以隨隨便便就這樣算了?!?br/>
“你們是什么意思?”江川淡漠的問道,顯然,她很明白和這些家伙是講不通道理的。
“別搞錯了,江川撤,或許別人要賣你的面子,但是我們volts的成員可不管你那么多?!?br/>
“你家小弟敢惹老子的女人,你以為這樣就可以算了嗎?那只色猴子哪只手碰了老子的女人,就把哪只手剁下來?!?br/>
周圍一陣怪笑,而章吉臉色慘白。
“呵呵,不過,我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只要交100w的贖金出來,我們也可以考慮就這樣放過他?!?br/>
那人肆無忌憚的說道。
【真是的,雖然我對那個五顏六色的色猴子沒有什么好感,但是畢竟是自己這邊的人,沒道理看著他被欺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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