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林!你這話什么的意思了?”古涯炳氣極而笑,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什么意思!我還想問你們呢?交代的事你們辦好了沒有?怎地那個姓凌的還活著了,你們就是這樣給我辦事的?”李少林一點都不客氣,就好像萬天極與古涯炳是他的打手一般。
“李少林!你發(fā)神經么?”萬天極也是看不下去了。
“老子可是替你們出頭辦了不少事,你們就是這么報答我的。”李少林仗著父親是市委記,在東來市里那是縱著橫著走,萬天極與古涯炳是個生意人,有時難會遇上一些難題,這就找了機會來套近乎,李少林可是沒少從他們身上拿了好處,而倆人的問題也得到了解決。
萬天極與古涯炳雖說是個生意人,在道上也是有勢力的人,為了與李少林建立起合作關系,一些李少林不方便出頭的事,自然也是由他倆人來出頭辦了,而且倆人與市里一些單位的一把手,那也是極有交情的,這一次的事情,拜托倆人的不少,都是要他們務必把凌痕給干掉,倆人可是出了不少力了,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派出去的人根本就玩不過人家,后使得他們的人手大傷元氣,這時深有一種有心力之感,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際,李少林又不住的埋怨,怨氣甚多,這讓他倆人如何不窩火了。
萬天極哈的一笑:“李少!別把話講得這么好聽,我們是撈了不少好處,可你從我們身上也得了不少吧?!?br/>
李少林怪眼一翻,也是冷笑:“你什么意思?”
“李少!有時一些事不要作得太絕了,這件事你也是看到了,我們都用了力了,這家伙不是一般的人,如果真是那么好對付的人,那你怎不親自來動手了?”
李少林大怒:“媽的!你什么意思了,平時你們都跟我講什么話來著了,像這種事你們會看著辦,替我辦得妥妥的,現在可到好,這也太笑話了?!?br/>
“李少!你不要欺人太堪了,這人我們會找個機會作掉他,可你也知道,像他這種人物如果不設計好的話,到時會反被他吃掉的,所以你著急也是沒用?!?br/>
“現在我不管你們用什么方法,總之我不想再看到這個家伙,務必在這幾天就把他干掉了?!比f天極他們可以等,他父親那卻是等不及,當前形勢緊張,隨時都會烏云密布,下起一場大暴雨來,那時會生出什么樣的大事真不好說,所以得抓緊時間把這人玩完了。
萬天極與古涯炳相視了一眼,一下子就笑了。
“李少!你真當那家伙是豆腐,想怎吃都成?”話下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你李少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命令我們,有時一些事不好處理找上了你,真就當我們怕了你不成?
李少林瞇起了一雙眼來,瞧了瞧倆人,他也是看得出來,這倆人這時不干了,想過河折橋么?
想我李少林是誰呀,敢跟我玩這一套,門兒都沒有,老子一句話也能玩死你們。
此時,他也是生氣了。
“給個話吧,這事你們到底作是不作?”顯然,李少林可不想跟他們耗著,一臉發(fā)冷。
“作!當然得作了。”古涯炳很是清楚,他們與李少林之間一時還脫不開關系,這時真就撕下了臉皮,那就不劃算了。
“那就三天內干了他,我可不想再看到這個家伙支支歪歪的。”口氣非常絕決,一點商量的意思也沒有,父親那里真是等不及了,不給古涯炳施加壓力是不成的了。
“三天!”古涯炳一時就講不出話來了。
三天,你當你是武林高手,想怎玩都成?
萬天極哼的一聲,一臉的嘲諷之色。
李少林橫掃了倆人一眼:“這是后期限,不管你們用什么方法,力求干了那小子,我不想再看到他。”容不得倆人有辯駁的機會,冷笑了一聲后轉身而去。
古涯炳眉頭一皺,接著也是冷笑了一聲,冷冷地看著他的背影。
“炳哥!這事……”萬天極臉色也是沉了沉。
“不知好歹的家伙,媽的!”氣怒之下,古涯炳拿起了桌上的杯子擲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姓凌的不是等閑之輩,現在東來市沒人能是他之敵,李少林又給我們這一手,那可是……”話下不言而喻,現在真的沒輒了。
之前他們可是發(fā)動了數十人對凌痕進行了圍攻,那知根本就傷不得人家半根寒毛,自己這邊到是倒下了一大片,搞得現在人氣大傷,就算是那些還沒出動的人,那水準也是差不了多少,根本就拿不出去,他們也就懶得再動了,這異是以卵擊石,沒那必要。
“老萬!你說……”古涯炳眉頭一皺,稍作沉吟:“之前你不是有認識的風水師嗎?既然他是個風水師,那我們也請個風水師來對付他。”
萬天極聽了這話,半響都講不出話來。
“怎么?”
“那家伙雖說也是個風水師,不過他的本事只怕……”說這話時,微微地搖了搖頭,那表情已經是告訴了古涯炳,這位中看不中用。
古涯炳不覺笑了:“我說你這人呀,腦筋怎地一點都不靈活了,他本事不行,他既是風水師,那就一定會認識高明的奇人異士?!?br/>
萬天極一聽,立即就明白他意思了,也是笑了:“對!炳哥這話到是提醒了我,好!我這就去作個安排?!?br/>
看要出去的萬天極,古涯炳又道了:“記住,這一次舍不得兒子就套不住狼,不能再心慈手軟了?!?br/>
萬天極聞語頭一點,嘿嘿地冷笑,沒再說話,步而去。
………………
李少林出了門,直接就到市委辦公室來見他父親。
“你這時候來干什么?現在是敏感時期,要是讓人說上閑話怎辦?”李杰一臉怒色,看著這個不懂事的兒子,他氣就不打一處來。
“爸!你別這么的膽小,不就一個風水師嘛,你不敢作,這事就由我來作好了?!崩钌倭趾俸俚乩湫?,進來后直徑到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你懂什么,現在喬東三那邊的人也盯著我們,如果你一味的搞這種事,那不是故意露出破綻給對方來抓住我們把柄?!敝噶酥杆?,又握了握拳頭,生氣得直想揍人。
“況且!你當那凌痕是吃干飯的?這人你玩他不過的?!崩罱芤菜闶侵懒韬鄣膮柡?,連市委記都不怕,居然不把他放在眼里,試問在這東來市里又有誰這么大膽了。
“風水師那又怎樣了,難道他就不是人了么?我一定會叫他付出代價的?!苯幟黠@是不再鳥他的了,一想這件事,李少林就氣得咬牙切齒,敢不得一口生吞了此人。
“你……臭小子,你老子的話就一點都不中聽,非得跟我對著干,壞我大事人宰了你?!痹谕馊说难劾?,李杰那可是極具威嚴,平時極難有什么事令得他動于聲色,此時,卻是被他的兒子給激怒了。
“你作事畏首畏尾,什么時候才能把姓凌的解決了,我這是替你加速進程,沒了姓凌的,喬東三那貨就沒輒了,今后東來市里那還不是你的天下了?!?br/>
“渾蛋!”李杰氣得大罵,上前一把扯住了兒子的衣領,發(fā)出了他的警告:“聽著,這件事你不要插手,你還嫩著,這種事不是打打殺殺可以解決的,明白我意思嗎?”
李少林連哼了兩聲,心想那也不用跟你廢話這么多,這件事我自各兒作主就是了。
“記住,想玩女人就到外面去玩?zhèn)€夠,像這種大事你還沒質格來搞,別壞了我的大事?!?br/>
李少林不再作聲,一張臉陰得厲害,轉身就走了。
李杰看著兒子的背影,心想卻是一點都開心不起來,現在的年青人真是一點禮貌也沒有,這也就罷了,連老子的話也不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看來這小子一定不是個安穩(wěn)的人,只怕不知還會搞出什么事來,這就令得他有些擔心了。
………………
謝大承、吳叔禮、何才平接到了李少林的電話就趕了過去,在一家酒店里的包間里見到了李少林。
“李少!這么急的把我們叫來,有什么的事?”
三人知道這個李少林平時囂張得很,誰都不放在眼里,這時一看他臉色難看之極,這心里就咯蹬了一下,就知這貨一定又在想什么的事讓他們跑腿去了。
一時就感到頭痛,這人真能折騰人呀。
“現在我要你們想個辦法,誰可以請得到高手,不論是花上多少錢,只要能干了那凌痕就成?!鞭D頭看了三人一眼,不住地冷笑著。
三人聞語一下子就不開口說話了,雖說他們各自的權勢不小,放眼在這東來市里那是講得上話的人物,不過那是對別人才可以這樣的,對于凌痕這個人吧,他們不是沒出手過,只是效果甚微,根本就不起作用,這段時間來一直發(fā)愁著這個傷子之仇該如何才能報得了,這李少林就找上頭來,要他們對古涯炳施加壓力,務必力求打擊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