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他對雙飛沒興趣
宋思煙有些驚詫的后退了兩步,她紅唇一開一合,也沒說出個什么話來,可她的內(nèi)心早就已經(jīng)泛起了驚濤駭浪。
謝海安怎么會在這!他又怎么知道她在這!
是誰告訴他的!還是他一直在調(diào)查著自己?
謝海安薄唇一珉,他看著宋思煙那怔然的模樣,冷著嗓音又重復(fù)了兩個字:“上,車!”
“不上?!彼嗡紵燁H有骨氣的扭了頭,本打算跟上謝陽,可誰知道那家伙走的倒挺快,就這么一兩分鐘的時間就不見人影了。
謝海安打開車門下車關(guān)門,使勁拉著宋思煙的手,將她摁在了車門上,動作一氣呵成。
宋思煙的后背頓時一痛,她倔強的抬眸瞪著他,使勁掙扎起來。
“你要干嘛!放手!放手??!”
謝海安幽深如墨的眸子牢牢的盯著她,一字一頓的道:“你就這么不待見我?”
“我就是不待見你!”宋思煙一生氣什么話都往外說,幾乎是沒過腦子。
謝海安瞳孔驟然一縮,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陰冷之色,周身氣息格外寒冷,連路過的行人都離的遠(yuǎn)遠(yuǎn)的。
可宋思煙不怕。
謝海安一下子就不說話了,他冷著一張臉,在宋思煙以為他會發(fā)火的時候,他卻放輕了聲音說:“乖,別鬧了,跟我回去?!?br/>
說實在的,宋思煙心軟了。
這次的事情其實壓根不會吵到這個地步,只是因為宋思煙太在意,而謝海安又不讓步。
宋思煙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跟他講條件:“回去也可以,不過,以后關(guān)于柳初涵的東西,你都不許再留著,我不管你是丟了也好封存也罷。她是她,我是我,我是你謝海安名正言順娶回來的妻子,我不能容許你心里再有第二個人出現(xiàn)!”
謝海安良久沒有說話。
宋思煙說完之后,俏臉驀然一紅,她手足無措的低下了頭去,眼神飄忽不定。
這貌似是她第一次如此鏗鏘有力的像謝海安表明她的心意,她的心一直都很簡單,那就是陪在謝海安身邊,而他,也只愛她一人。
寂靜的沉默是打破柔情的最狠手段,宋思煙熾熱的心一點一點的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得十分冰冷。
“怎么,你不同意嗎?柳初涵一個死了的人,比我一個大活人還重要嗎?”宋思煙聲調(diào)揚高,有些情緒失控。
謝海安就跟個啞巴似得,一直沒有說話。
宋思煙沒有看到,他放置于身側(cè)的手已經(jīng)攥成了拳頭,青筋暴起,有些猙獰。那涼薄的嘴唇更是緊緊的抿著,沒有吐出一個字來。
他不是默認(rèn),而是連話都不敢說。
他現(xiàn)在的心情已經(jīng)糟糕到了極點,而宋思煙還在逼著讓他選擇,他怕自己一出口,就說錯了話。
而宋思煙卻覺得,謝海安不說,就是默認(rèn)了。
她緊咬著牙關(guān),轉(zhuǎn)身離開,臨走的時候放下了一句咬牙切齒的話:“謝海安,你可真行。”
謝海安注視著那瘦弱的身子走到路口,然后伸手?jǐn)r車,上了車揚長而去。
謝海安站在那許久,才渾身僵硬的開車回去。
而酒吧門口的拐角里,兩個人正站在那,不緊不慢的往回走。
捷哥率先開口:“看來他們兩個人吵架的原因是因為你啊……”
柳初涵輕笑了一聲,沒有說什么。
捷哥伸手摸了摸下巴,“不過看起來宋思煙對謝海安用情很深啊,而且說的那番話,也很霸道。不過,謝海安卻連個回應(yīng)都沒有……”
柳初涵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柔情似水的眸子中蘊著點點笑意,她的聲音十分輕柔,讓人聽起來心情舒暢:“也正是因為宋思煙對謝海安用情至深,才會讓她變得善妒,小心眼。海安最討厭這樣的人了,宋思煙若是再逼下去,指不定哪天就踩到他的底線上了?!?br/>
“我倒不這么認(rèn)為,宋思煙現(xiàn)在這樣,就是愛謝海安的表現(xiàn)?!苯莞邕@話說的倒是很對,但凡宋思煙有那么一點不喜歡謝海安,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
“嗯哼~”
……
當(dāng)謝陽一手拉著一個女人進酒店的那一刻,他就已經(jīng)被前臺的怪異眸光給盯上了。
他無比尷尬的說:“兩間房。”
“先生,這兩位小姐都醉了吧?您和她們是什么關(guān)系?。俊鼻芭_還算是盡職盡責(zé),沒有輕易開房。
“額,一個是我朋友,一個是我朋友的朋友。”謝陽有些尷尬和無地自容,他梗著嗓子開口:“我就那么像壞人嗎?趕緊把房間開了!”
前臺將信將疑的看著他,那眼神惹的謝陽很不舒服。
他特么縱橫女人堆這么多年,頭一次被當(dāng)成一個流氓,他可沒有什么玩雙飛的愛好。
他把張黎先放在一旁的椅子上,一手摟著梁紡兒,一手在紙張上寫下了電話號碼和名字,然后遞給了前臺說:“如果之后出了什么事情,給我打電話,我全權(quán)負(fù)責(zé),不會耍賴,而且你們酒店也有監(jiān)控對吧?”
前臺點了點頭,拿起來一看,發(fā)現(xiàn)“謝陽”二字的時候驚呼出聲:“你是謝家的二少爺!”
“嗯。”謝陽冷著臉點了點頭。
“抱歉抱歉,我這就給您開房?!边@回前臺不敢再說什么了,急忙將兩張房卡遞給了他。
雖然謝陽心里頭很不爽她剛才的做法,但明顯還是很有用的,于是他說:“這樣子很好,省的再有人在酒吧門口撿尸過來,以后還這樣做。”
“是!”
謝陽先將張黎丟到了一個房間,緊接著又把梁紡兒放到另一個房間。
本想放完她就走,卻沒料到梁紡兒的身子柔軟無骨,像是蛇一樣的纏上了他。
“別走……別走嘛……陪我……”
那軟軟的香氣朝著他耳蝸里鉆,謝陽打了個哆嗦,本著正人君子的名義將她給摁了回去。
梁紡兒的腦袋才挨到床,立刻又彈跳起來,那動作讓人難以想象是個酒醉之人能做出來的。
“陪我……好不好……”梁紡兒的小臉貼在了他的胸脯,纖細(xì)的小手無意識的在他身上游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