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只有展云飛心里明白了什么?!坝逞﹦e緊張,是天煞孤星的掃把力量太強,這是它的反擊!映雪你站好,千萬不要動!”
不錯,展云飛雖然利用四大星君牽制住天煞孤星,可是天煞孤星的力量實在太強,還是很輕易的一下將下邊的油燈全部弄滅,讓所有的陣法全部都失靈!
展云飛此時心中也緊張,不過他對自己說鎮(zhèn)定,然后他抓起桌上的一把雷擊木的粉屑,身體一轉(zhuǎn),拋向四方,口中暴喝道:“神火、精火、民火!三昧真火,給我亮起!”
隨著展云飛灑出大量的雷擊木粉末,四周黑暗一下就被點亮,七七四十九盞油燈,在瞬間全部都被點亮。
不過這個時候,梅映雪的眼前再次出現(xiàn)一片幻象!
“展大哥!展大哥!好可怕!”梅映雪的眼前,仿佛來到了古代的戰(zhàn)場,一片修羅地獄,到處都是尸體,到處都是火焰!甚至她還能看見有人在戰(zhàn)斗,在砍殺!
嘶吼和屠殺,殘肢到處飛舞,痛苦的呻吟和非人的折磨,看的梅映雪心驚肉跳。她茫然四顧,四周都是這種情況,逃無可逃。
展云飛心中一凜,暗道不好。
梅映雪慢了一步,現(xiàn)在天煞孤星已經(jīng)落入陣中,已經(jīng)在發(fā)威了!天煞孤星作為一顆煞星,在它的形象下,造成的滔天災禍實在是太多了!
而這些曾經(jīng)的景象,就都記錄在它的慧尾光芒之中。現(xiàn)在天煞孤星被四星君圍困,奮力反抗之中,就會放出力量,而那些曾經(jīng)的畫面就會出現(xiàn)在梅映雪的眼前。
不過好在,這種只是幻象,并不是結(jié)界!
如果是結(jié)界,那梅映雪的聲音都無法傳出來。
展云飛連忙喊道:“映雪,那些都是幻像,你不要管那些,你向前走一步,你距離蒲墊已經(jīng)很近了,你向前走!”
梅映雪看見眼前就是一只斷掉的人手,此刻這只手還在不停的抓,她真是怕死了,可是展云飛又讓她向前走。
不得已,梅映雪只好向旁邊邁出一步,想要繞過這只手。
她這一步踏出,展云飛嚇壞了,梅映雪的腳旁邊就是幾盞油燈!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最關(guān)鍵的時刻,如果梅映雪再踢翻幾盞油燈,那今天晚上大家就別玩了。
展云飛立即厲聲吼道:“讓你向前走!向前啊!”
梅映雪嚇得趕緊收回腳,口中喊道:“可是前邊一只斷手!”
展云飛急死,喊道:“你管他什么,那是幻象,是假的,假的!”
“可是…”梅映雪道。
“快啊!”展云飛暴喝一聲。
梅映雪也顧不得什么,只好一腳對著前方踩去,她腳剛落地,就看見那只斷手一把抓住她的腳踝。
“??!”梅映雪嚇得瘋狂尖叫。
不過耳邊卻傳來展云飛的吼聲:“做得不錯,繼續(xù)向前!”
梅映雪又走了一步,面前的景象發(fā)生快速的改變。只見那些尸體全部都變成白骨,白骨嶙峋,從地面沼澤上,不斷伸出白骨手掌,好像來到了閻羅地獄,無數(shù)的尸首向地面上爬。
如果她繼續(xù)向前走,一是可能走進沼澤,二是可能被這些白骨抓住,不過她知道這是幻象,她閉上眼,再次前進一步。
不過這一步踏出去,她的身體頓時有一種失重感,好像真的落進了沼澤之中,身體不可控制地向下沉,她驚慌失措的揮舞雙手想要抓住東西。
展云飛再次吼道:“不管是眼耳口鼻感,所有的感覺全部都是幻覺!你站穩(wěn)一點,向前再走一步,就到了!”
梅映雪心說這幻覺也太真了,自己真的好像掉進沼澤之中。她嚇得又睜開眼,睜眼一眼,腳下是一片深淵,她的一只腳就踏在了深淵之外!
“哎呀,媽呀!”梅映雪一個撲倒,眼前驟然一亮,所幸沒有碰翻油燈,撲倒在蒲墊上。
“趕緊跪好。”展云飛再抬頭看向天空,發(fā)現(xiàn)天煞孤星已經(jīng)突破重重封鎖,已經(jīng)越過了“勺”的正中心位置!
本來展云飛是想要在“勺”的正中心發(fā)力,因為這里是四星君同時都可以控制的區(qū)域,可是因為剛才的事情,錯過了好機會!
“不好,看來只有祭出我的大殺器了!”展云飛心中暗道。
展云飛抬手把桃木劍向著頭頂上空一推,可以看見這桃木劍就一下沖高三米,懸在展云飛的頭頂,劍尖直指天宇。
然后展云飛伸手一把將李淳風觀星鏡給拿了過來,他的手指點在境面上快速寫下一個符文,然后他手指在鏡下一轉(zhuǎn),李淳風觀星鏡就這樣飛速旋轉(zhuǎn)起來,在這轉(zhuǎn)動之中,突然有一個角度光芒一閃!
“就是這里!”展云飛手指一抓,讓李淳風觀星鏡猛然停住。
只見一道奪目無比的月華,借助李淳風觀星鏡的角度,筆直射向上方,形成一道夜空中清晰可見的明亮光柱!
“給我去!”展云飛猛地舉起手中的李淳風觀星鏡,那筆直的月華剛好將桃木劍罩在其中,而在這道光柱之中,桃木劍竟然化成一道火紅色的血龍,沖天而起!
如果是之前何勛爵他們只要都在觀星的話,現(xiàn)在他們終于都看見了隆升購物廣場上射出的光柱!
“那邊!”
“那是什么光?”陸鼎生和黑步云都有點震驚,在陸鼎生看來,展云飛很可能要失敗了,因為天煞孤星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最好的位置!可是沒想到,現(xiàn)在又有一道光柱升起,柱中竟然清晰可以看見一道血龍沖天!
他們也都是風水大師,就在轉(zhuǎn)瞬之間,黑步云就大聲叫好道:“展大師果然是厲害,他知道憑著四大星君都無法改變天煞孤星的軌跡的話,那么只有借用月君子!”
陸鼎生也震驚道:“原來他要借助月亮的力量!”
千萬不要小看月亮的力量,日月為明,日為陽,月為陰,陰陽相克,日月往替!地球的潮汐的力量便是來自月亮的力量,地球女人的生理周期和月亮相關(guān),甚至還有人統(tǒng)計出,月圓之夜犯罪率都會高一點!
這就是月亮的力量!
展云飛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借用月光之力,而在這月光之力中,又有血龍沖天,擺出一副要跟天煞孤星拼死的姿態(tài)!
此刻的蘇陌塵依然在觀測天空之中的彗星,在她的感覺之中,今天的天象實在有些怪異,先是北斗七星一會這個閃,一會那個閃,這是她從來沒見過的。然后就是這彗星也是忽快忽慢,就在她用天文望遠鏡再次觀看的時候,她驚愕的張大小嘴!
因為蘇陌塵發(fā)現(xiàn),在那個瞬間,這顆彗星竟然猛地停住了!
雖然天空之中很多星都會停住不動,可是那是一顆彗星啊!它的使命就是不斷的移動,它怎么可能停住呢?
就在蘇陌塵發(fā)愣的時候,更加驚人的事情發(fā)生了,北斗七星全部放出遠超以往的光芒!而在這光芒之中,那顆彗星竟然變成了紅色!
“天!血色彗星!”
“天煞出血,天下大亂??!”陸鼎生雙目之中射出驚色,開口道,“完了完了,展云飛這是瞎來??!如果他不能控制今天的局面,恐怕天下真的要大亂了!”
麥先生已經(jīng)非常厭惡此人,怒道:“你閉嘴!”
陸鼎生真的急了,道:“麥先生,你問問黑步云,歷史上最近的兩次天煞孤星變紅是哪兩年?”
大家都是好奇地看著黑步云。
黑步云臉色陰沉,道:“天煞孤星變成紅色,是大兇之相,歷史上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很多次!每次都伴隨著巨大的災難!根據(jù)統(tǒng)計,最近兩次的血色彗星出現(xiàn),分別是在1914年和1935年。”
幾位富豪對這兩個年頭還不是很理解,
陸鼎生卻是說道:“這兩個年頭就是第一次世界大戰(zhàn)和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爆發(fā)的年頭!”
“什么?”在場的富豪全部都震驚了,再次看向天空之中的血色彗星,目光已經(jīng)有了驚懼。
對這些富豪來說,他們是非常害怕動亂和戰(zhàn)爭的!他們主要都是做的地產(chǎn)博彩,如果發(fā)生大型的戰(zhàn)爭,他們絕對不會落到任何的好處。
看見他們震驚,黑步云卻是開口道:“大家放心,關(guān)鍵還是要看展大師能不能控制??!如果展大師能夠控制住,讓天煞孤星恢復原狀,就不會出現(xiàn)那些不好的情況…”
陸鼎生問道:“可是如果控制不住呢?”
黑步云無法回答。
陸鼎生冷道:“那展云飛要負完全的責任,天下的蒼生,都被他所害!他的罪過,驚世駭俗!”
不過就在陸鼎生說出這一句,黑步云雙目之中突然就亮了起來。
“它,動了!”原來這天煞孤星在短暫的停頓以后,再次向前飛行!
陸鼎生也猛地抬頭看向天空。
然后下一秒,兩人又都好像發(fā)瘋一樣,開始低頭尋找。
何勛爵他們都是莫名其妙看著這兩人,很快就發(fā)現(xiàn),這兩人在找一樣東西。
那就是羅盤!等他們找到羅盤,天煞孤星已經(jīng)飛出了四星君的控制范圍。何勛爵他們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看見這兩人拿著羅盤快速的開始計算尋找。
一會兒工夫,陸鼎生的臉色一沉,停下動作,看來他已經(jīng)計算到什么。而黑步云只比他慢了幾秒,然后他的臉上就是狂喜。
“成了!改道了!展大師果然是我風水奇門的天才人物!竟然憑借著個人之力,讓天煞孤星都為之改道!痛快!我黑步云能見到今晚這一景,我一輩子沒有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