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依白一直看著馬千里,一直到他最后一刻要被這個光頭帶走的時候,馬千里依舊一動不動。
“王八蛋!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她終于忍不住了,沖著馬千里吼道。
馬千里毫無所動,他甚至沖著馬依白微微一笑。
張禿子一把將馬依白拉到自己的面前,馬依白被她捏的生疼,她終于害怕了。
“你放開我!你捏疼我了!”
張禿子這才松開手,這個女人已經(jīng)是他的了,這是夜總會的規(guī)矩,如果這個女人不服從,等著她的可不是什么好下場。
他這個光頭可不是故意剃光的,他這是禿頂太嚴重,到最近只剩下腦袋一圈毛了,他索性就剃光了!
他姓張,可幾乎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他的真實姓名,他的小弟都喊他張老大,其他外面的人都喊道張禿子。
久而久之這張禿子的大名就喊出來了。
不過張禿子卻并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那么高興,因為劉三炮這個家伙一直在冷冷的看著自己。
這個劉三炮最后放棄了加價,但是以他這個性格,張禿子估計他不會認慫。
“通知下面的人馬上來這里接我!”張禿子對身邊的小弟吩咐道。
小弟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劉三炮也站起身,他看起來要走。
“三炮子,今天怎么這么不經(jīng)玩?區(qū)區(qū)九十萬就把你弄服氣了?”張禿子突然開口。
他想試試這個劉三炮的水到底有多深。
一般人都以為山海市非常的平靜,其實在山海市的地下世界里面,明爭暗斗都是非常厲害的!
劉三炮和張禿子都是山海市北區(qū)喊得出名號的人物,他們自然誰也不服誰。
劉三炮停下了腳步,他的臉上帶著冷冷的笑意。
“光頭佬……你別和我狂!這個世界上敢和我狂的人都被我活埋了!你給我小心點!”他哼了一聲,然后快步離開了。
張禿子不屑的撇撇嘴,以為他是三歲小孩???嚇大的?
馬千里也站起身,他看都不看馬依白也想往外走。
馬依白突然跑到馬千里的面前,她臉色發(fā)白的看著馬千里。
“你……你真的不救我?”她的聲音有些發(fā)抖。
如果馬千里真的不出手,那么她今晚是要死的呀!這個光頭絕不會對自己客氣了。
“不好意思啊,既然我的妹妹想嘗嘗男人的味道,我這個做哥哥的也不想阻攔!這人嘛……不吃點虧總不會成長!”馬千里輕描淡寫地說道。
“馬千里你王八蛋!”
馬依白眼都紅了,這個混蛋玩意這是真不救自己了啊。
她完全沒意識到,這件事和馬千里沒有任何關(guān)系,她只是篤定馬千里不會不管自己,卻沒想到人家真的不管。
馬千里攤了攤手。
“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馬家最近的生意一直有人在搗亂,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是你!飛馳集團到底是誰的?”馬依白惡狠狠地看著馬千里。
馬千里倒是頗為意外的看著馬依白。
“說這個做什么?等你能從這個禿瓢的床上走下來再說吧!”
馬依白的臉唰的就紅了,她咬了咬牙,卻拿馬千里完全沒辦法。
“走吧!”
張禿子走過來哼了一聲,他抓住了馬依白的手腕,順便也狠狠的瞥了馬千里一眼。
馬依白被拖走了……
她一直回頭看著馬千里,馬千里毫無所動,馬依白徹底的失望了。
“哇……”
再走出皇后廳的那一刻,馬依白放聲大哭。
“哭什么小美人?先留著眼淚吧,老子就喜歡在床上將女人弄哭……把眼淚給老子憋回去,一會有的你哭的!”張禿子猥瑣的說道。
這個女人全身無不透著一股妖嬈,是他最喜歡的類型。
馬千里自然聽到了哭聲,他挑了挑眉。
“都不是小孩子了,該知道為自己的選擇負責(zé)了!”他嘀咕了一聲。
馬依白大哭著被張禿子帶走了,她也不敢反抗,按照規(guī)矩如果她不同意,那么夜總會要賠償雙倍的錢給買主,那么夜總會的老板絕對會生撕了她。
因為這些規(guī)矩夜總會已經(jīng)和她說過了,她當(dāng)時以為馬千里一定會出手,所以毫不考慮的就答應(yīng)了。
林晴在家里實在忍不住了,她猶豫再三,終于拿起了電話。
馬千里的電話響了,他看了一眼,面色微變。
“老婆……”他快速的接起電話。
林晴沒說話,她在仔細地聽著馬千里那邊的聲音,她沒有聽到任何音樂聲。
“你在哪?”她松了口氣。
“我在外面有點事,一會就回家了。”馬千里說道。
“有什么事?”林晴追問。
馬千里這個頭大,這該讓自己怎么說?
“下午你見到那個女人出了點事……我實在不能見死不救!老婆你別生氣,我對她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因為早就認識,我也不能看著她去死是不是?”他竭盡全力的絕地求生中。
林晴微微皺眉。
“那個姑娘讓你做什么了?”
“讓我送點錢給她!”
“只是送錢嗎?”
“只是送錢!送別的我也沒有啊……”
“什么時候回家?”
“我這還沒找到人呢……老婆你不會懷疑我吧?”
“不會!我只是擔(dān)心你的安全!你將錢送到之后就早點回家吧!”
馬千里看著掛上的電話,他長長的吐了口氣,林晴這么關(guān)注自己的動向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
林晴也在看著手機,她倒是不信馬千里會出去亂搞,只是對自己突然對馬千里的行蹤這么好奇感到奇怪,以前她可根本不在意這個家伙的。
馬千里看看這個已經(jīng)變得很安靜的皇后廳,那些看眼的男人已經(jīng)離開了,夜總會的保鏢也離開了。
他快速的撥出了一個號碼。
“馬上來韻致天成夜總會!我估計可能有大戲要上演……”
“馬上到!”
電話那頭沒有人多說話,快速地掛斷了電話。
馬千里收起電話徑直離開了皇后廳,這家韻致天成夜總會在這一片算是一個比較大的夜總會了,它能如此火爆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時不時就會搞到一些極具特色的女人在這里拍賣!
張禿子的夜總會規(guī)模也不小,不過他很少玩這樣的手段!
看著旁邊哇哇大哭的女人,張禿子心情極好。
自己的人從遠處趕過來,張禿子拉起馬依白就往那邊走過去。
從另一個方向突然又走出了幾個人,這幾個人的方向很奇怪,他們居然向著張禿子的小弟走過去。
“滾!”
張禿子的小弟呵斥道,這幾個家伙不長眼嗎?沒看到他們這么多人?還敢擋路!
對面幾個人的手中突然亮出了匕首,他們猶如一只只野獸一樣沖進了這群張禿子的小弟中。
十幾個人馬上就被沖散了,四五個人瞬間受了傷,倒地哀嚎。
張禿子微微皺眉,他馬上停下了腳步。
幾分鐘后,張禿子的人居然一個都站不起來了,很明顯對方都是打架的高手。
“三炮子!是不是你?你特么敢動老子的人……給老子滾出來!”張禿子破口大罵。
馬依白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她眨了眨眼,已經(jīng)不哭了。
“禿頂,那個人在那里!”她伸手指著暗處。
張禿子順著馬依白的手指一看,黑暗中果然站著一個人,看不清臉,只能看到一只香煙忽滅忽暗。
“光頭佬……你蹦跶了這么久,該死了!”劉三炮叼著煙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那幾個和張禿子打架的人也跟了過來,站在劉三炮的身后。
張禿子倒吸了一口氣。
“就為了這么個女人?你想和我撕破臉?”他喝問道。
劉三炮沒說話,只是臉上掛著冷酷的笑意。
“你喜歡她,那我送給你好了?!睆埗d子突然大力的推了一把馬依白,他轉(zhuǎn)身就往另一邊跑去。
馬依白驚叫一聲,向邋里邋遢的劉三炮跌了過去。
馬千里突然不知道從哪鉆了出來,將馬依白拉進了自己的懷里。
“這個妞是我的了!”他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