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像溫欣這種人并不會懼怕,雖然溫欣也是一個藝人,但是自家的實力卻不容小覷。
也就是說,溫欣的背景非常強大,如果哪個狗仔敢隨意的爆料她的緋聞,通過溫欣背后巨大的實力,如果查到了是哪個狗仔做出了這樣不倫不類的事情,那個狗仔恐怕就要經(jīng)受各界的打壓。
就連一個普通的偷拍在以后說不定都沒有辦法做到了,又或者這個人興許從華國就完全消失了,這便是溫欣的實力,這也是溫欣可以猖狂的資本。
男人聽完了溫欣的話,臉上的表情更加尷尬了,雖然心里十分的不服氣,但是沒有辦法。
溫欣的話比確實處處在理,即便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再猖狂,在男人看來,人家有那個猖狂的資本,自己即使有多不服氣,都是沒有用的。 男人沉默了一下,直接開口說道:“那就這樣吧,溫小姐,這張照片我自然會處理的干干凈凈,明天早上我就直接發(fā)到你的郵箱里。早上七點之前你記得查看你的郵箱就可以了。多的話我就不說了,那我
就先走了?!?br/>
說完便直接轉(zhuǎn)身走向了別墅外面的道路,沒有一絲的停留。
溫欣見男人的動作十分干脆,在目視著男人走出十幾米開外以后。
她掂量了掂量手中的文件夾,看了看男人的背影,便回身直接將門關(guān)上了。
男人走在別墅外面的道路上,聽見了背后哐當(dāng)?shù)囊宦?,知道溫欣是將別墅的門關(guān)上了,便慢慢回過頭來。 他看一下了溫欣巨大的別墅,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厭惡,輕聲的罵道:“呸!什么東西?不就是個戲子嗎!狗屁的你出錢我辦事,不就襯兩個臭錢嗎?要是沒有你爸,你能有今天?平常演的那些戲,我連
看都不愿意看一眼。蠻橫無理,全是大小姐脾氣,要是沒有你爸,你還敢這么橫嗎?等著再過幾年,你爸要是死了,你看我不找人弄死你!一口一個跟我不一樣,你算什么東西!呸!”
男人沖地上吐了兩口痰,便轉(zhuǎn)過頭來,再一次沿著自己所要走的道路,接著走了下去。
溫欣將門關(guān)上點,轉(zhuǎn)頭回到了別墅里面,此刻溫欣再也沒有功夫去欣賞別墅里面各種裝飾上的地中海風(fēng)格了,她更關(guān)心的就是手上的這個文件夾。
文件夾里面,就是剛剛男人口中所提到的溫顏明天關(guān)于開機儀式的所有事情和信息,溫欣手里面拿著文件夾,再一次漫步走到了沙發(fā)邊上。
溫欣將文件夾輕輕地放在茶幾上,順手又將那半杯紅酒端了起來。
這一次她的心里面似乎不用再考慮什么事情了,便將酒杯送到了自己的嘴邊,輕輕的抿了一小口。
很快就將酒杯放下了,口中的紅酒令溫欣的味蕾似乎綻放了開來,溫欣的臉上洋溢出來了淡淡的得意神色。
過了幾秒鐘,溫欣才將文件夾拿了起來。緩緩地打開了文件夾上面的繩索,將文件夾里面的紙張全部都倒在了茶幾上。
文件夾里面只有兩張紙,都倒出來以后溫欣似乎還有些不相信,便看向了空空如也的文件夾。
注意到里面并沒有什么東西了以后,這才將文件夾丟在了一旁,散落在茶幾上的兩張紙,溫馨便一一擺弄了起來。
疊放在一起以后,她便將兩張紙同時拿了起來,遞到了自己的眼前。
“和美酒店。上午十點。呵呵,地方還不錯嘛,溫顏啊溫顏,明天的開機儀式,你可要準(zhǔn)時出席呀!半路上要是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那可就怨不得我了!”
溫欣又看了看兩張紙上的大體內(nèi)容,幾乎都是關(guān)于明天開機儀式的介紹,還有一些其他的參加人員,以及都會有什么媒體來參加這場開機儀式。
關(guān)于來參加開機儀式的媒體名稱就寫了將近一張紙,雖然是打印出來的,但看上去仍然是密密麻麻。
看來劉默的這部新電影對于整個影視圈,都是非常重要的也是非常萬眾矚目的。
溫欣看著這整整一張紙上的媒體名稱,不禁笑了笑。 她冷哼道:“哼哼,這么多的媒體,我做了這么多年的演員,拍了多少的電視劇和電影。從來沒有遇到過這么大的場面。溫顏啊溫顏,你別說,要是單憑實力來講你還真是成長了不少??磥?,用不了多少
年,我就會被你踩在腳下的,但是很可能,說不定你連明天都過不了,呵呵?!?br/>
溫欣說完,便將手中的兩張紙重新放回來茶幾上,再一次端起了酒杯,剛剛將酒杯拿起來,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溫欣的手機一直是放在茶幾上的,伴隨著手機劇烈的震動,茶幾上的玻璃平面也嗡嗡作響。
溫欣被這劇烈的震動聲有些鬧的心煩意亂,便急忙放下了酒杯,將手機拿了起來。
可當(dāng)她看向手機屏幕上的時候。心里卻有一絲波動,手機屏幕上來電顯示上寫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父親,溫浩中。
溫欣對于自己的父親,并沒有什么特別大的感情,即便對方是生自己養(yǎng)自己的人。
單憑從小溫浩中對于兩個女兒的態(tài)度,便讓兩個女兒在暗地里十分的厭惡父親。
溫欣即使和自己的姐姐再不對付,但對于自己父親的看法,兩個人卻似乎在心里面達成了某種一致。
對于自己的父親,溫欣做出的評價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被貪婪與利益驅(qū)使的人”,
溫欣現(xiàn)在也算是在這座城市中一個有名的人了,她成功了。在父親的眼中,她便是父親的掌上明珠了。
但是在沒有成功以前,父親對于溫欣的培養(yǎng),一直是嚴(yán)厲而苛刻的。
看著自己的姐姐就這樣眼睜睜的被父親趕出了國外,雖然溫欣曾經(jīng)也非常高興自己姐姐終于離開了自己的身邊。
但是有時候她不免也感到一絲悲傷,而悲傷的源頭是因為自己。如果自己沒有成功的話,那自己的下場會不會也是這個樣子。
從那時候起溫欣對于自己的父親,便有了另外一種看法,而這份厭惡的感覺溫馨卻一直保留到了現(xiàn)在。
或許當(dāng)某一天溫浩中從這個世界上離開了,溫欣的想法也不會改變。
溫欣皺了皺眉頭,將電話接了起來。
“怎么了?這么晚給我打電話干什么?要是沒有事情的話,我就繼續(xù)睡覺了。今天凌晨,我還有場戲。有事的話就快點說,我還要休息。”
溫欣沒等自己的父親開口,便一連串的說出了一大堆話
溫欣將這一大段話直接告訴了自己的父親,為的就是能夠快速結(jié)束和父親之間的談話。她一點也不想和他多說話,多說一句都覺得心里面十分的憎惡。 “你這個小丫頭,少在那騙我,你現(xiàn)在根本沒有睡覺!是不是剛才剛來過一個狗仔隊的人?我告訴你,你別有什么奇怪的想法,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簡單!就算是為了你自己的利益著想。要知道你要是
走錯了一步,你這輩子就完了!”
電話另一頭的溫浩中聲音里面帶著無比的嚴(yán)厲質(zhì)問著自己的女兒。
溫欣聽完自己父親的話一下子就火了,拿著電話的那只手用力的捏著手機。 她沖電話里面自己的父親說道:“你竟然找人監(jiān)視我!我告訴你,我現(xiàn)在不是小孩子了,你再做出格的事情,咱們就走正規(guī)程序!我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我了。你休想我聽你的擺布。我不是你的棋子!你記
著,我想做什么事情,是我自己的選擇,你管不著。我早就擺脫這個家了!我就算自己現(xiàn)在出去單干。也不一定比在家里呆著差。!我的事情你少管,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這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
溫欣一邊說著,一邊焦躁的來回踱著腳步。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現(xiàn)在在做什么?我是在救你!做出這樣的傻事你想過后果嗎?我就你們這兩個女兒,我不想斷后,你知道嗎!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種事情你怎么做的出來的!我告訴你溫欣,只要
你還有一天姓溫,我就能管你。趕緊停下來!要不然,我走正規(guī)程序比你還快!”
電話另一頭的溫浩中依舊嚴(yán)厲的吼叫著。
“你管不著!”
溫欣聽夠了自己父親的聲音,沖著電話另一端的溫浩中吼叫著。 “我告訴你,溫欣!你做事情不能太過分,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社會上有多少人在關(guān)注著溫顏。我知道你心里面很生氣,但是如果你對溫顏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要是哪天被挖出來了,你知不知道不光是你要
被整個娛樂圈封sha,還有可能受到刑事責(zé)任的牽連!更嚴(yán)重的,整個溫氏集團都有可能受到牽連!“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道?!蔽腋嬖V你,你做什么事情,最好給我考慮清楚,否則的話,你根本對不起我這么多年來的栽培!為了把你培養(yǎng)出來,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的心血!你要是在這種時候不聽我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