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野點頭,還隨手掏出手機晃了晃道:“收到,并且看到了!”
“那你還要往右走?”
“必須往右啊,因為我是故意的!”
“你……”玄冰氣結(jié),攥起粉拳氣鼓鼓的瞪了岳野一眼,咬了咬牙道:“岳野,我可是誠心誠意來請你談事情的,你不用這樣對我吧?”
“請?!嘖嘖——”岳野咂嘴一笑,隨手一點手機屏幕道:“你看看你發(fā)的這條短信,還無論我在干什么,必須準時趕到校門口,你這是在請談事情嗎?我怎么看著,更像是在下命令呢?”
下命令?
玄冰神色恍然,一下明白了問題的關(guān)鍵所在,想了想便換上幾分歉意語氣道:“對不起!我給別人發(fā)信息習慣了,一下沒轉(zhuǎn)換過來身份,這的確是我的不對,我給你道歉!”
“免了!”岳野‘豪爽’的一揮手,見玄冰認錯他也達到了目的,揣起手機看著她問道:“說吧,什么事?”
“上車說吧,事情比較隱秘。”
“也好。”岳野點頭,走過去拉開車門鉆進車廂,隨手將車門一關(guān)道:“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玄冰頷首,從車前拿過一個文件袋遞過去道:“這是我們搜集到的,所有關(guān)于無頭佛的資料,麻煩你先看一下?!?br/>
無頭佛的資料?
岳野心中一動,琢磨著陳老這是等不及要開始行動了,接過文件袋問道:“你們既然都把資料整理好了,那還給我看什么?”
“因為,我們搜集的資料并不全面,而你似乎對這個組織了如指掌;所以,我們想請你審核并優(yōu)化一下資料上的內(nèi)容,免得我們的人行動之時,會出現(xiàn)什么不必要的傷亡?!?br/>
這樣??!
岳野神色恍然,掃了一眼手中足以一指多厚的文件道:“行,那我回去慢慢看,還有別的事嗎?”
“有!我需要藥方,好盡快湊齊你所需要的藥材?!?br/>
藥方?
岳野若有所思,重新挑起濃眉看了玄冰一眼道:“玄冰姑娘,有句話我必須說在前頭,我可就指著這張藥方活著呢;把藥方交給你們,安全方面有保障嗎?”
“這點你大可放心!”玄冰用力點頭,神色篤定、語氣鏗鏘的道:“我,可以用自己的職業(yè)的尊嚴和榮譽發(fā)誓,把藥方交給我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抱歉,這話并不能打消我的顧慮!我連你真正的身份都不知道,更別提你的職業(yè)尊嚴和榮譽了!”
“我……”玄冰那個無語,沒想到岳野的戒心如此之重,可轉(zhuǎn)念一想的話,又覺得他的話無可厚非;這年頭,隨便一個專利,都可能創(chuàng)造出億萬財富,何況是能讓人呢起死回生的丹方?
為了保證丹藥的唯一性,他小心謹慎一點并無過錯!而自己這邊,出于安全條令的限制,又不能將自己真正的身份告訴他;退一步講,就算告訴了他,他就會放心的將藥方雙手奉上嗎?
怎么辦?
玄冰腦中思緒翻飛,想了想酒店里時日不多的陳老,咬了咬皓齒深吸口氣道:“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我的真正身份,這一點請你理解!”
“那你看吧!人和人之間,連這點信任都沒有,我憑什么將藥方拿出來?”
“你可以少拿一點呀!比如,只把難湊的藥名交給我,這樣不就可以避免丹方泄露了?”
“你這個想法是不錯,但你別忘記了,有句話古話叫順藤摸瓜!試問一下,給你一顆少見的子彈,你能推算出什么?就算你推測不出這顆子是那把槍發(fā)射出來的,但也能大致推測出使用這種子彈的槍械吧?”
“當然?!?br/>
“這不就得了?我把部分藥名給你,別人就算得不到全部的丹方,也可以通過藥理藥性和配伍關(guān)系,大致推測出一個正確的方法;之后,只要有心人慢慢的去嘗試和琢磨,研究出一個似是而非的山寨產(chǎn)品,也不是很難吧?”
玄冰點頭,聽他一說她還真覺得不難,卻仍舊不死心的道:“可是,山寨畢竟只是山寨呀!”
“但是,山寨也是有藥效的!我這丹方,隨便更改幾味藥材,就可以治好常見的重病或絕癥,比如癌癥!萬一,某人盜取我的丹方,研發(fā)出一種‘全新’的抗癌神藥,你說我找誰說理去呀?”
“我……”玄冰無語了,算是被他‘杞人憂天’的精神給打敗了,抓狂似的抓了抓秀發(fā)反問道:“那你說怎么辦?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不打算救陳老了嗎?就算你不打算救人,自己也要配置丹藥,以備不時之需吧?”
“我是要配藥備用,但我不急呀!所以,我可以慢慢收集藥材,對吧?”
對個屁!
玄冰心中爆了菊粗口,若非岳野現(xiàn)在是大爺不能得罪,她都想直接張口罵過去,沒脾氣的咬了咬皓齒問道:“我就問你,藥方你給還是不給?”
“給……”
“那不就得了?”
“……但你們要拿東西抵押!”
“你還想要抵押?”
岳野點頭,一本正經(jīng)的道:“如果你們想繼續(xù)交易,這抵押是必須要的!當然了,我要求也不會太過分,只要你們承諾:一旦藥方泄露,就幫我干掉泄密人,再將所有相關(guān)所得全部轉(zhuǎn)交給我就行了!”
“這還不過分?”
“你要是覺得過分,那就沒得談了——咔!”岳野說著打開車門,拎著文件袋跳出牧馬人道:“這份資料我先拿回去看,如果你們覺得我的要求可以接受,就在晚六點前通知我;否則,過期不候哦——嘭!”
說著隨手將車門一摔,拎著文件袋和雨傘,優(yōu)哉游哉的走向了別墅區(qū)!而玄冰看著他‘氣人’的背影,真想掏出槍來直接把他崩了,卻只能沒脾氣的拿出手機,撥通了陳老的號碼道:“陳老,這個混蛋簡直太可惡啦……”
……某醫(yī)院。
“嘭——”一只手掌拍在了床頭柜上,身穿病號服、臉腫得宛若豬頭的項志龍,怒氣沖沖的對四個保鏢吼道:“蠢貨!廢物!垃圾!連個土鱉都打不過,本公子帶你們過來何用?”
你以為,我們想來呀?
四個保鏢心中腹誹,一個左眼貼著ok繃的保鏢,還忍不住張開堪比香腸的嘴巴,用漏風的聲音嘀咕道:“公、公子,來之前你也沒、沒縮(說)他素(是)、素個高手哇!你要是、要是縮了,我們不就早有準備啦?”
“就素呀!”另外三個保鏢跟著點頭,又有人忍不住嘀咕道:“我們都素按照一般情況準備滴,哪成想他能一個打四個——啊不,是打五個呀?”
“怪我嘍?”項志龍雙眼一瞪,卻感覺臉上的肌肉猛然一疼,忍不住‘嘶’的一咧嘴道:“本公子接到消息,就帶著你們飛過來了,哪有時間去過多的調(diào)查他的資料?這種事,不是應該你們自己解決的嗎?”
“可是公子,你沒、沒給我們時間呀!”
“少tm的跟我狡辯!廢物就是廢物!等一會陳素怡來了,你們都直接拿錢給我滾蛋,最好這輩子都別讓本公子再見到閉你們!”
“……”
“當當當——”
“別tm的敲了,直接給老子滾進來!”
“吱呀——”病房門的門被推開,一個女護士捧著病歷本推門而入,用惱怒的目光盯著病床上的項志龍道:“你這人吃槍藥了吧?我們醫(yī)院好心收留你們,你居然還滿口臟話裝大爺,以為我們這里是開善堂的是吧?去,把床費和醫(yī)藥費給我交了!”
不是素姨?
項志龍一愣,他還以為敲門的是陳素怡,所以才口無遮攔的喊了一句;此刻見進來的是護士,饒是他平時再怎么拽,也只能哭喪著臉道:“護護士小姐,能再寬容一會嗎?你也知道,我們五個是一絲不掛被送進來的,身上哪有錢交床費呀?”
……
岳野回到別墅時,卻見華羽歌和墨瑩二人,正抱著愛寵坐在沙發(fā)上看泡沫??;白澤夢和不知何時到來的楚玉凝,則一起在廚房里忙活,餐桌上擺放著幾道香氣騰騰的佳肴。
看到這,立刻跑進廚房開始幫忙,又陪著四女一起坐下來吃了一頓;憑他的飯量,連續(xù)吃兩頓午餐并非難事,之前在食堂吃得那一頓,也不過是為了墊底而已。
飯后收拾好碗筷,五人聚在一起閑聊了一會,就聽門鈴聲‘叮咚’的響起;同時,華羽歌也收到了項導的短信:小歌,我到了。
“稍等?!比A羽歌回了條短信,用那雙宛若秋水的眸子在四人臉上環(huán)顧了一番,勾起性感的唇角問道:“項導來了,你們說,應該誰去開大門呢?”
“這還用說嗎?”岳野一聽,直接從沙發(fā)站起來道:“為女神和美女們創(chuàng)造便利,這是我的榮幸??!開大門這種粗活,舍我其誰呀?”
“嗯,算你還有自知之明!”華羽歌頷首一笑,算是默認了他的自薦;白澤夢則美眸一翻,略顯嬌嗔的白了他一眼道:“想去就快點,少拍馬屁!”
“誒!”岳野點頭微笑,被佳人‘呵斥’他也不生氣,轉(zhuǎn)過身屁顛屁顛的便走出了別墅;走到大門口,順著門上的縫格往外一瞧,就見項導正站在一輛君威旁翹首以待,車上掛著云城本地的牌子,里面似乎再無旁人。
在他打量項導的同時,項導自己也看到他的身影,還主動點頭一笑道:“岳先生中午好!麻煩你親自跑過來幫我開門,真是不要意思啊!”
“項導,你這樣說可就有些見外啦!你才剛幫我辦過一場晚會,我來幫你開個門不應該嗎?”
“一場晚會而已,我也就是動動嘴皮子,沒什么大不了的?!?br/>
“那我這也是該做的呀!”岳野邁步而至,握住門框‘吱呀’的拉開一條縫隙,欠身走出去問道:“別墅里住著一群美女,我總不能讓他們出來開門是吧?誒——項導你怎么就一個人來的?你那個美女助手呢?”
“她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
岳野點頭,掃了一眼嶄新的君威道:“哦——車不錯呀!還是本地牌照,剛買的吧?”
“怎么會呢?”項導搖頭一笑,一甩馬尾辮捋過發(fā)梢,輕輕捻動著發(fā)絲道:“我又不是來度假的,沒事賣車干什么?這是租來的?!?br/>
“你親自去組的?”
“不,是助手幫我辦的手續(xù),租賃公司親自將車送到酒店的?!?br/>
這么麻煩?
岳野濃眉一挑,繞著君威慢慢轉(zhuǎn)悠了一圈,也抬手‘當當’在車身上敲兩下道:“車是不錯!不過項導,既然車不是你的,那可能就會存在一些問題;為了女神的安全考慮,進去之前我想檢查一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