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竟開始奉承起來,秦苗苗沒好氣道:“你們兩個夠了,現(xiàn)在眼前還有事情沒有解決,你們倆倒是先互相客套起來了。”
唐鈺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抱歉,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南炫夜一愣,微微皺眉:“交給你?”
“恩,這件事是我的疏忽,當然應該由我來處理?!碧柒曆壑欣湟庖婚W而過,厲聲道,“你們且放心,這被子是通過我的手中送給你們的,我一定會抓出背后的這個人?!?br/>
南炫夜想了想,覺得可以,便點頭應了:“好,那就麻煩你了?!?br/>
“說什么麻煩?”唐鈺嘆了口氣,“真要說,應該是我對你們說對不起才是,是我沒有事先查清粗,我實在是沒有想到會有人對孩子出手。”
這背后之人的心思也是夠歹毒了,若是對付大人還算他有本事,可到頭來卻只會對一個剛出生的小孩子出手,實在是卑鄙又無恥。
南炫夜臉色微沉:“等查到是誰出手,請務必一定要告訴我?!?br/>
“我明白你的意思?!碧柒暤穆曇衾餄M是狠厲,“等到我查出來,第一個通知的就是你?!?br/>
無論這人是誰,他唐鈺絕對是第一個不會放過他。
幸好南炫夜夫妻倆不是那等糊涂之人,否則就此認定就是她唐鈺出受害人,兩方豈不是反目成仇。
每每想到此處,唐鈺就怒不可遏。
第二天中午,南炫夜夫妻正在吃飯,就見有侍衛(wèi)進來,還帶了幾床被子,夫妻倆倒是一愣。
侍衛(wèi)們把被子拿進來,放在床上,昨天夫妻倆就覺得那屋子嗝應人,已經(jīng)讓院中主持給換了新的,住持聽說出了這檔子事,就覺得對不住他們,連聲道歉,至于這換屋一事,剛提出來就給辦了,半點都沒有耽擱。
侍衛(wèi)們把被子放下就走了,唐鈺隨后就進來:“看看,可還滿意?!?br/>
南炫夜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你們昨天把被子都給扔了,又到鎮(zhèn)上買了新的,為了補償你們,我名人重新做了被子,而且都是新蓄的棉花,這一次是我親眼盯著制作,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南炫夜便笑了:“你太客氣了?!?br/>
“千萬別這么說?!碧柒曇荒樓妇?,“說起來這件事情也是我的過失,這里是寺廟,我以為不會出事,誰知道恰恰就在寺廟里居然也有害人的東西?!?br/>
他只要想想就覺得不寒而栗,幸好發(fā)現(xiàn)的及時,否則還不知道會出什么事。
要是小君歸真出了事,他可就一輩子心中難安了。
南炫夜卻道:“有人有心害人,我們也是躲不過去的?!?br/>
別說在寺廟里,就算是躲到千里之外,該害人的也還是會來。
秦苗苗深感贊同:“是這個道理,總之你就不要自責了,以后我們大家都注意一點就是了?!?br/>
唐鈺被他們這么一安慰,心里還真就舒服許多,倒也不再糾結了。
等他走了之后,夫妻倆就在一塊聊天,看到床上嶄新的被子,秦苗苗不由說道:“我們應該感謝一下唐鈺,他對我們也算是盡心盡力了?!?br/>
南炫夜點頭:“當然可以,不過要感謝,我倒是有個主意?!?br/>
“什么主意?”
“不如我跟他打一架就是了?!蹦响乓拱腴_玩笑道,“這人不是就想跟我打架,滿足他?!?br/>
秦苗苗頓時失笑:“你這算是辦法嗎?”
簡直就是胡鬧!
南炫夜卻振振有詞:“當然是辦法了,投其所好嘛?!?br/>
秦苗苗想反駁說這是不對的,但是南炫夜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倒還真讓她也跟著動搖了,猶豫了一下,道:“但是這唐鈺的身體還沒有好,雖然之前看似好轉,但我還不太確定,萬一再犯病……”
“不怕?!蹦响乓刮兆∷氖郑旁谑中妮p輕揉捏,“這人的身體不能騙人,上次我跟他交手,能感覺到出來這人身子骨不弱,拳腳功夫很扎實,再說,我會注意力道的,點到為止?!?br/>
秦苗苗一想也有道理,如今唐鈺的身體也沒有什么進展,要是再試一次也沒有不可,便點頭應允了。
南炫夜湊過去,吧唧親了她一口:“娘子,你可真好?!?br/>
“這就好了?”秦苗苗擦了擦臉頰,嗔了他一眼,“我看就是你待著無聊,手癢了吧?!?br/>
南炫夜一頓,隨即笑道:“娘子真是了解我?!?br/>
秦苗苗白了他一眼,在這寺廟里別說他了,就是她待著也夠無聊,但是還沒出月子,暫時不能出門,也就只好在這里繼續(xù)待著了。
當天晚上,唐鈺又來了,這次拿了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說是給小君歸玩。
秦苗苗沒有推拒,照單全收,唐鈺抖小君歸玩了一會兒,便說起了正事:“我查到一件事,是關于宮里的?!?br/>
夫妻倆頓時就正色起來。
“你說?!?br/>
唐鈺緩緩道:“我查到公里經(jīng)常來一個小太監(jiān),尤其這段時日來的更勤?!?br/>
秦苗苗心中咯噔一下:“難道你的意思是宮里來人害我的兒子?”
唐鈺搖搖頭:“我可沒說,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這人來此的目的肯定不單純?!?br/>
“那你有沒有查到,這人何時會再來?”南炫夜想得非常簡單,且粗暴,等那人再來,試探一番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當然?!碧柒曪@然和他想到一塊去了,露出一抹笑容,“不查清楚我怎么會來告訴你們?兩日后,這小太監(jiān)會再來,到時候就是試探的最好時機?!?br/>
秦苗苗恨聲道:“等查到這人到底是誰,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她本就長的好看,可此時眼中滿是狠厲,依然有一種颯然的美,半點也不顯得惡毒。
唐鈺笑道:“你放心,別說是你,我也不會放過那人!”
其實他昨晚回去之后仔細想過了,始終覺得那個人是沖著他來的,當然也不能排除這人是為了謀害小君歸,畢竟南炫夜夫妻倆得罪的人也并不少,總之背后之人的目的到底是誰,一試便知。
夫妻倆對視一眼,就覺得這人肯定是有想法了,南炫夜問他:“你打算怎么做?”
“將計就計,引蛇出洞?!碧柒曇蛔忠活D道。
秦苗苗略微沉吟:“這個辦法好,不過這引蛇出洞總得有餌。”
現(xiàn)在的問題就是由誰來當這個誘餌。
南炫夜微微皺眉:“不然我來?!?br/>
這些人里面,就他身手最好,體質(zhì)也最好,萬一遇到什么突發(fā)狀況,他也能夠應付。
“不妥。”唐鈺卻不同意,“萬一背后之人的目的是我或者小君歸,都不能是你中招,這小被子也就我們兩個能接觸到,就連南夫人都不行,難道你們夫妻倆還跟孩子搶被子?”
“這……”南炫夜語塞,要是這么說那也對。
秦苗苗點頭:“不錯,我們都不行?!?br/>
她回頭看了一眼君歸,正在床上呼呼大睡,一臉純真不知愁滋味,可是要讓這孩子來苦肉計,她還真舍不得。
胳膊上的小紅點剛剛好了點。
一看他這個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唐鈺白了她一眼:“你別想了,咱們這么多大人都在這兒,怎么也輪不到一個孩子去吧?!?br/>
秦苗苗嘆了口氣:“沒辦法,這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能不心疼嗎。”
“別說你心疼,我也不會同意?!碧柒暃]好氣道,“趕緊打消你的這個想法,誘餌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夫妻倆有些驚訝,沒想到他動作這么快,同時還有點好奇。
“誰啊?”
唐鈺并未說話,而是指了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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