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嘆了一口氣,長劍早已魂力裹覆,“老夫體力早已不如當(dāng)年,血人何必為難在下?!?br/>
廉瑞搖了搖頭,銀色的長發(fā)飄動得卻是漂亮,“不是我為難啊,是你自己不好,這龍心石在你晨星城里,我看城主都不一定比你好?!?br/>
“你去找城主了?”李康眉頭一跳,“那你還來找我!”
廉瑞有些煩躁了,說道,“其實,你和他都不是主要目標。我們這次的目標是:”
李康聽到他嘴里吐出兩個字,“圍城!”
三叉戟揚起一陣煙塵,廉瑞在煙霧中走過來,一擊擊鞋底踏在木板上的聲音如同催命的神鐘,“既然現(xiàn)在龍心石就在晨星城里,那我就不能讓晨星城里一個人出去了,任何一個!”
李康握緊了拳頭,他知道對方這么做有自己的理由,但自己也要裝作絲毫沒有膽怯,隨意地說道,“我們都會證明沒有龍心石的。”
廉瑞滿不在乎地盯著李康的眼睛,“實在沒有的話,為了消息不流傳出去,我們只能屠城了!”
“你!”李康瞬間變了臉色,長劍一指,“我李康只能在這里對上你染缸血人了!”
“咻!”廉瑞手中的三叉戟已經(jīng)刺向了李康,“廢話,沒看到我在做什么嗎!”兩人之間已經(jīng)被縮短了距離,廉瑞眼中顯示出好戰(zhàn)的心,“早聽說李家家主當(dāng)年的威風(fēng),廉某也有幸見得啊?!?br/>
李康長劍失利,卻也能和廉瑞不分伯仲,斑白的鬢須無風(fēng)自動,有著當(dāng)年無人匹敵的力量。
“那廉某就在這里好好和在下比劃比劃吧?!崩羁瞪砩匣炅τ鷿q愈大,令廉瑞也有些驚訝。
“想不到老家伙體力尚好嘛。不過,你可別拖時間,我可是把隱軍團帶來了,今晚晨星城是定然要給我翻個底朝天的。”廉瑞放肆地說道。
“你!??!”李康一計被破,無可奈何。
“唉,這晨星城可是個好染缸??!”廉瑞持著三叉戟撲了上來。
月光蒙上了一層血色。
-………
李楠睡著突然被摁醒了,只看到寶藏鼠就在面前,低聲道,“不要說話,現(xiàn)在外面出大事了!數(shù)不清的刺客在李府!”
李楠頓時清醒了,“怎么回事?”他也聽到了,憑借著萬靈天賦,他立刻就注意到了外面踩著節(jié)奏十分輕微細小的腳步聲。
有節(jié)奏表示這批刺客都是有組織的,而且必然策劃得已經(jīng)相當(dāng)完美。
寶藏鼠拍了拍他,說,“我們這里貌似還沒有,我們快逃吧?!?br/>
李楠搖了搖,“現(xiàn)在外面什么情況都不知道,我們要找個明白人問問。對了,還要找玉素!”
李楠說著,爬起身,換上一身普通百姓的衣服,小心地推開門,走向花房。
甫一推開門,李楠就察覺到這里太安靜了。走上二樓,卻發(fā)現(xiàn)玉素已經(jīng)不在了?。?!
“這是什么!”李楠看到一張字條就在床榻上,床榻上還保持著有人睡過的痕跡。
字條上是這樣的:
驢偉偉留:女孩我已帶走,實力不錯,我來培養(yǎng)定能驚天地,再見哈~
李楠哭笑不得,看來玉素只是被帶走可能要拜這個驢偉偉為師吧,他告訴自己這個小女孩只是被帶到遠方了,但他自己還是有一點小郁悶。
取出那朵白花的尸體,這是云花,李楠露出了一個笑容,“再見,玉素!”他輕輕地念著。
時間不允許他如何矯情了,李楠正準備走出花房,正要推開房門,聽到外面兩個聲音傳來。
“廉大人讓我們找龍心石,也不知他是怎么知道的?!?br/>
只一句,李楠就立刻窒息了,他屏住呼吸,繼續(xù)聽。
“這我們哪里知道,現(xiàn)在抓緊找!”
“我看是找不到,都找了這么久,礦脈還沒有看見!”
“廢話,哪里能那么容易找到!這還是秘寶嗎?”
“嘿嘿,找不到的話,我們就只有屠城了?!?br/>
“屠城!”這兩個字深深地印在李楠的腦海里,如遭雷擊,握住門閂的手上冒出了冷汗,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說完這段話,李楠聽到外面的腳步聲似乎消失了,等了良久,他才敢慢慢走出花房。
摸了一把汗,李楠決心去找他的母親,李靈璇!
,小心地摸到了那里,李楠覺得自己幾乎要死了。由于寶藏鼠的幫助,他得以平安地穿過危險的后花園,到了這里,幸好這里沒有刺客。
要是有的話,想必刺客們也發(fā)現(xiàn)了龍心石的礦脈了。
走進房間,李楠發(fā)現(xiàn)房間里竟然沒有人,仔細地瞧了瞧,卻沒有任何搏斗過的痕跡,想那李靈璇一定就不在自己的房里。
突然,一聲暴喝在深夜里突然響起,外面的刺客走路的微弱聲音立刻被掩蓋了,李楠一驚,這個聲音似乎是家主的!
門打開一個小縫,他用一只眼睛警惕地注視著。
隨著剛剛那聲暴喝,一個渾身纏繞著金色光芒的人影從屋內(nèi)穿出屋頂,高高躍起到空中。
全身的金光幾乎照亮了夜空,所有未睡的人們都注意到了李家家主李康竟然出現(xiàn)在深夜的晨星城上空!
“怎么了?”大家看著全身衣衫襤褸、鮮血淋漓的家主,眼中充滿了震驚!
李康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他全部的魂力,大喊道,“全城撤離!——————”
響亮的吼聲如同滾滾驚雷,整座城鎮(zhèn)的人都能聽見,正當(dāng)所有人都奇怪的時候,另一個身影也飛身上來,一把捏住了李康的喉嚨!
“染缸血人!”有的人已經(jīng)認出了這個聞名暗夜國的人物。
暗夜國內(nèi),不愿睡覺的小孩大人們都會驚嚇說,“染缸血人來啦!”此招百試百靈。
廉瑞一句話不說,面部表情顯得有些僵硬,捏住喉嚨,低聲地說,“我也算是諒你是這座城的人物來看的,你沒事做這些無謂的舉動一點用也沒有?!闭f著,空著的一只手上食指前伸,三指微曲,刺向李康。
眼見得即將來臨的攻擊,李康卻表現(xiàn)得很淡定,一字破空炸裂。
“逃——————”全身上下衣服鼓漲,筋脈舒張,淡定的表情突然猙獰了!
紅腫的雙眼死死盯著面前的廉瑞,李康全身的魂力都暴動了!
“轟——————”可怕的聲響在半空暴現(xiàn),夜晚的晨星城竟然呈現(xiàn)出了白晝般的亮光。
李康竟然發(fā)動了自爆!一時間,血濺全城,骨碎八方!
夜色漸漸恢復(fù)了正常,夜色依舊但是人們都不是原來的人們。
半空中的一襲彩色的袍子上血肉模糊,但是袍子看起來卻根本沒有受到任何損傷。掀開袍子,廉瑞安然無恙地出現(xiàn)在天上,給地上的人們又一次視覺沖擊。
果然,這個在天空在站定的人有著遠超李康的實力嗎?所有人的腦海里都出現(xiàn)了這個疑問。
看著他,李楠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