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柏訝然看過去,這小子,翻臉比自己還快??!
“教主恕罪,屬下愛徒心切,一時有失分寸,望教主見諒!”好漢不吃眼前虧,低頭就低頭唄。
一旁的龍開商拓開了眼界,難怪秦奇白進(jìn)那么卑鄙無恥,原來師父更是高人一等,將“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品智發(fā)揮的淋漓盡致。剛剛還恨不得要大打出手,這一轉(zhuǎn)眼就能低頭認(rèn)錯,果真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佩服?。?br/>
凌卓絕可沒打算這么簡單放過他。他今日公然挑釁,若不殺殺他這只“雞”的威風(fēng),怎么震懾其他別有用心的“猴子”!
“好說,梁壇主能認(rèn)識到自己的錯誤就好。本來只是兩名弟子擅自行事,死都死了,跟梁壇主無關(guān)??闪簤鲪弁叫那?,帶了著么多人來大殿鬧事,沖撞了本教主。本教主若不做些什么,難免會讓人以為壇主你狂妄自大目無尊上,所以……”
“教主想如何懲罰梁某?”梁柏心里算計著,臭小子得寸進(jìn)尺,敢說出什么過分的話連三年都不給你了。
“簡單,梁壇主接我一掌吧,這樣我對下面的人也算有交代了?!绷枳拷^看向梁柏,目光中散發(fā)的蔑視無可遁形。
好狂妄的小子!
梁柏冷笑道:“好,我便接教主一掌又如何!”
凌卓絕笑了,這一笑真的有如春水解凍,恍然天色驟晴的和暖。
只是,他接下來的動作就沒那么溫暖了。黑色的身影極速沖向梁柏,右掌伸出,一個小小的氣旋被推向前方。除了他的對手,其余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動作。
好快!梁柏心驚,忙運(yùn)功抵擋,將全身靈氣聚集在右手,迎了上去。
“砰”。兩人的手掌剛貼在一起,梁柏便感到對方氣勁帶著強(qiáng)大的力量,這股力量通過接觸的手掌傳到手臂上,讓他整個胳膊不由自主的跟著旋轉(zhuǎn),他忙用力控制,免得被他帶倒出丑,這樣卻使胳膊承受了更多的力道。小臂處筋骨被這段一般劇痛?!安缓?!”到此時梁柏才明白對手的用意,再也顧不得臉面,忙撤回手掌。被壓縮在兩人間的巨大氣勁陡然放松,梁柏自己也被沖擊的后退好幾步。后退也不算什么,他用眼角余光查看自己幾乎沒了知覺的右臂,心里又驚又氣。這人年紀(jì)輕輕,卻有如此深厚功力,難怪敢獨(dú)自來中原伏日教!
梁柏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說道:“謝教主賜教,梁某必不敢忘!”
凌卓絕:“知道錯了就好?!?br/>
“我們走,哼!”
跟著梁柏,玄武壇眾人匆匆離開了大殿。本來有些擁擠的大殿一下子空蕩起來。龍開和商拓上前:“多謝教主為青龍壇主持公道!”
凌卓絕道:“青龍壇主為教里受了傷,本教主怎還能任由他的弟子被人欺凌,不必多禮。”
“是,教主?!贝藭r,這二人是真心擁護(hù)這位新教主了,難得他不畏玄武壇人多勢眾,還感念著師父做出的貢獻(xiàn),即有膽色又懂得賞罰分明,應(yīng)該會是個好教主。
“你們已經(jīng)去看過莫小妖了吧,這次是我欠你們青龍壇一個公道,待教中一切穩(wěn)定下來,我會親自去青龍壇就莫小妖的事向鄺壇主道歉?!?br/>
教主道歉!二人再次對視一眼,這樣一來,不但洗清了小妖身上的污名,還明確的讓眾人看到教主重視他們青龍壇,不會因為師父受了重傷而輕忽他們。二人再次一拜:“謝教主!”
莫小妖已經(jīng)醒了,其實她根本沒完全失去意識,身體是倒下了,思慮似乎還清醒著,以至于發(fā)生了什么,她都聽的清清楚楚。她知道她還沒死,也知道凌卓煜去救她,還知道此時他心急如焚的守在一邊,睜大了眼睛等著她醒過來,可是她不想睜眼,不想醒過來。
甚至她還埋怨他,為什么阻止那兩個人殺死自己呢,這不是耽誤自己下去找爹娘嗎?萬一爹娘等不及先走了,她還能追的上嗎!
“小妖,”凌卓煜在自己的榻上躺著也不放心,又拿了把椅子在她床邊守著,此時握著她的手,緩緩說著話?!皠倓偰愕膸熜謧儊砜茨懔?,他們看到我都恨不得咬我一口的樣子?!笨嘈Γ骸拔乙彩?。我也后悔的想砍自己幾刀……”
莫小妖:跟你有什么關(guān)心呢?
凌卓煜:“……我一開始就不該讓大哥把你關(guān)起來……”
莫小妖:沒做的事說它干嘛?
凌卓煜:“可是當(dāng)時我誤會了,我以為你和大哥已經(jīng)……”
莫小妖:原來并沒有啊,我也不知道,唉,白著急一場。
凌卓煜:“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可能是嫉妒吧,一時就不知道該怎么做了。現(xiàn)在我知道了,不管發(fā)生過什么,都不是你愿意的,不是嗎?”
莫小妖:沒錯,就是你明白的晚了點(diǎn)。
凌卓煜:“我一直搞不清楚對你是什么感情,逗你,耍你,拿你開心……”
莫小妖:……
凌卓煜:“直到你關(guān)起來這半天,我始終提心吊膽的,我才知道,你很重要,你跟她們不一樣……”
莫小妖:她們是誰?
凌卓煜:“你快點(diǎn)好起來,以后我來照顧你,我保證再不讓任何人傷害你……”
莫小妖:你早一點(diǎn)覺悟該多好,看看我這一身傷。
凌卓煜:“小妖,求求你,快醒過來吧,我害怕……”
莫小妖:我害怕的時候也沒怎么想過你來救我,所以你別想我了,我?guī)筒涣四恪?br/>
……
莫小妖的呼吸綿長和緩,但是沒有絲毫轉(zhuǎn)醒的跡象,凌卓煜守了幾個時辰,終于熬不住,在手下的勸說下躺下休息了。
終于清凈了。
莫小妖手指動了動,然后是眼皮,慢慢的,一只手抬起來,放在眼前。
睜開眼睛,入目的便是一只被白色布條包成的“包子”,那是自己的手。應(yīng)該是用過藥了吧,不怎么覺得疼,就是有點(diǎn)癢。兩只手都是包子,抓都沒辦法抓。
腰上用點(diǎn)力氣坐起來,用兩只包子手摸摸臉,似乎臉上也全是布條。突然便想到,晚上這樣出去嚇人,一定比上次凌卓煜的扮相更管用。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