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個筑基三層巔峰和一個筑基五層巔峰修士的戰(zhàn)斗他們插不上手。
但三人也不是全然看戲,不時甩出一發(fā)御劍術騷擾。
兩個叛軍也被幾人弄得應接不暇。
尤其是這大頭兵!這老東西!
太踏馬猛了!
仿佛是有著深仇大恨一般,全都是不要命的打法,以傷換傷。
但二人可沒有赴死的心思,只想找機會溜走回去報信,還能換取功法獎賞。
只是找了半天也沒找見逃脫的機會,外面那幾個小子太猥瑣了。
所以此消彼長之下,不久就敗下陣來,被士兵兩發(fā)雷電麻痹倒地。
終于還是有驚無險。
只不過,這里不能久留了。
帶著兩個暈暈乎乎的叛軍,五人快速撤離,又找到了一個臨時歇息地,路上順手還打了些吃食。
鄭乾終于是吃上肉了,一邊狼吞虎咽一邊看著其它人發(fā)泄一般的折磨兩個叛軍。
似乎還很下飯。
受了這么久的委屈,當初十個人也只剩下了六人。
此時這一幕并不殘忍,反而有些大快人心。
“說吧,老陳被你們抓去哪里了,你們又有多少人,多少實力!”
看著癱在地上宛如死狗的兩個人,士兵惡狠狠的拷問道。
叛軍只是抬了抬腫脹的眼皮,吐了一口混著鮮血的唾液,嗤笑一聲,并沒有回應。
而另外一個人也是面露不屑,歪著嘴在笑。
秦壽站在一旁看到這一幕,突然驚聲大叫。
“不好!他歪嘴了!快將他倆分開!”
話音剛落,果然那兩人雖然躺在地上,但雙手都悄悄向?qū)Ψ缴烊ァ?br/>
看來都是想吸取對方的氣血,想要運行赤血決,只不過在運行赤血訣之前,吸收了他人的精血,會讓他們的修為轉(zhuǎn)化更多!
一旁的士兵在經(jīng)過秦壽的提醒后,已然發(fā)覺,哪還會給他們倆機會。
瞬間兩發(fā)雷電,將兩人麻痹的抽搐不已,再也提不起氣之后,又掏出匕首給兩人的大動脈上來了一刀。
順便還撕破了他們倆的嘴。
一時間鮮血直流,想必他們就算緩過來也用不出赤煉血訣了。
這一幕就有點血腥了,劉若蕓看不下去,于是就走到鄭乾旁邊歇息,看著狼吞虎咽的鄭乾,也不知道為什么他看著這一幕還能吃的這么歡?
片刻之后,兩個叛軍逐漸醒來,微微睜開了眼。
感受著身上的虛弱,也顧不上吸收別人的血氣了。立馬運行赤血,卻毫無反應。
然后看到了自己血流不止的傷口,這才絕望的看向了一旁的士兵和秦壽,急的都要哭了。
“求求你,求求你!
嗚嗚嗚,看在我們以前同為天啟士兵的份上。
放過我!”
士兵捏緊了拳頭,一臉冷漠,驀然出聲道。
“回答我的問題,我自然會放你們離開?!?br/>
聽到這句話,兩人如蒙大赦,感激涕零的將自己所知道的如實道來。
“是江老大!
他叫江立,他拒絕了我們一幫兄弟,現(xiàn)在還剩四十人,都是筑基三層左右。不知道要干什么。駐扎在先前那山洞這里不遠。
往南走五公里就能看到營地。”
“我,我!我也知道!他知道的我都知道!
江立已經(jīng)是筑基巔峰了!他在這片區(qū)域的腹地積攢了許多異獸!時機成熟就會一樣吞噬突破結(jié)丹!”
聽著兩人爭先恐后的說出情報。
眾人心情逐漸沉重。
筑基巔峰!還有四十個筑基三層!
而且全都可以通過赤血訣臨死反撲!
更加恐怖的,是即將突破的江立。
氣氛一下變得緊張,五人也越發(fā)感到無力。
所以這本來就是個不可完成的任務是嗎?
可惜鐘威不在,該怎么跟他說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不如回家叫夏國再來一發(fā)核平。
也不知道夏國為了什么!都這樣了,還不肯放棄這個地方!真就拿人命不當回事嗎?!
士兵心中有些動搖,但理智還是戰(zhàn)勝了負面情緒。
隨后目光凌厲十分迅捷的用手上的匕首將兩個曾經(jīng)的戰(zhàn)友送走。
他可管不了這么多,自己也活不久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多殺點人!不光是為死去的同胞報仇,更是為了身邊的這幾個年輕人。
這兩個人也必須死,先前只不過是給他們點希望,才能套出更多的話。
兩人已死,士兵蹲下身子在他們身上開始翻找。
一旁的秦壽不明所以,而且突如其來的噩耗讓他還處于茫然的狀態(tài)。
片刻之后,士兵從尸體中翻找出一堆雜物,不過,在錢包之中,找到了一張手抄的法訣。
“赤煉血訣?”
秦壽此時也緩過神來,看到這張法訣,疑惑道,只不過看著名字不禁聯(lián)想到了什么。
“沒錯,這就是他們修煉的邪惡功法。”
士兵緩緩開口道。
“我修煉的赤血訣便是這個法訣的上半部,而吸人精血增強修為的法訣,便是這下半部?!?br/>
看著這張小紙片,士兵暗自神傷,但眼神卻愈發(fā)清澈,隨后一臉認真的仔細研讀。
劉若蕓也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幕,驚嚇出聲,伸手想要去奪。
“你干嘛!你想要變得和他們一樣嗎???!”
士兵死死抓住了劉若蕓的手腕,修為上的差距令劉若蕓無法寸進。
隨后,苦笑一聲,像是老了十歲一般,一臉頹然說道。
“不,我不會像他們一樣的。
畢竟,我見識過了他們丑惡的嘴臉,我心中也只剩下了仇恨。
你們放心,我現(xiàn)在只想增強修為,將你們送回去。
然后...再去看看我兄弟。”
眾人聞言一怔,內(nèi)心五味陳雜,看著士兵頹然的身形,沉默不語。
劉若蕓也痛苦的低下了頭,緩緩將手抽回,捂在臉上不讓眾人看到眼中淚水。
就因為這些士兵心中的信念,就因為自己是可笑的年輕希望,來的五個士兵死了三個了!
還有一個一個生死未卜,現(xiàn)在這個也要赴死。
眾人心里十分難受,不是滋味。
秦壽也不好受,自己一路上什么忙都沒幫上,于是暗自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伸手就去搶奪士兵手上的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