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夏琪的錯!明明愛的是君謹(jǐn)言,又為什么還要去招惹其他男人呢?!
梅昕怡越想越恨,這些日子,新聞報道上全是對她不利的新聞,甚至以往那些她看不起的小演員都會趁機來奚落她,踩她兩腳。
她這些年來的積蓄都賠光了,而繼父這時候居然還欠下了一大筆的賭債,母親打電話來讓她給錢還這筆賭債,天知道,她哪里還有什么錢!
當(dāng)她對母親說沒錢的時候,母親居然說著,“你反正現(xiàn)在也和葉南卿分手了,不如找個其他人,賣誰不是賣,趁著現(xiàn)在年紀(jì)還不大,趕緊找個有錢的人傍上,難道你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如果夏琪可以不存在的話……這個念頭,不斷地盤旋在她的腦海中。當(dāng)初那個迷戀著她的影迷沒有一槍打死夏琪,現(xiàn)在,她要讓夏琪……
梅昕怡拽緊著懷中的匕首,眼看著就要朝著夏琪和君謹(jǐn)言的方向沖過去,一道冷冷的聲音響起在了她的身后。
“如果我是你的話,就絕對不會現(xiàn)在沖過去?!?br/>
不過才個把月的時間,可是在她的身上,卻已經(jīng)發(fā)生了太多的不同,以前她還在他的身邊,是眾人追捧的紅星,可是現(xiàn)在,她卻是從天上掉到了地上。
“我不明白……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泵逢库行┎蛔栽诘氐馈?br/>
葉南卿淡淡地道,“如果你現(xiàn)在要沖出去對夏琪不利的話,你覺得你有可能成功嗎?君謹(jǐn)言的身手不會讓你輕易傷到夏琪的,更何況,君家布置在周圍的保鏢,會在你沖過去的第一時間,就把你擋下來。”
梅昕怡頓時一身的冷汗,之前一時被憤怒嫉妒沖昏了頭,如今想想,她沖過去要對夏琪不利,根本就沒有成功的可能。
“那你又為什么來這里,就為了看看夏琪和君謹(jǐn)言有多幸福嗎?”梅昕怡諷刺道。
她的眼淚,遠(yuǎn)比君謹(jǐn)言的拳頭更加的讓他疼痛不堪。原來他所有的想要,都抵不過她的一滴眼淚。
梅昕怡知道,葉南卿現(xiàn)在是在看著夏琪,他臉上的這抹失落的神情,讓她突然笑了起來,“一個夏琪,就可以把你和君謹(jǐn)言這樣的人變成了傻子,一個明知道她要結(jié)婚,還要私下約在茶樓見面,而另一個,明明看到了我發(fā)過去的會面照片,卻還要堅持結(jié)婚,也不怕將來被戴綠帽子?!?br/>
葉南卿的眸子微微瞇起,視線重新落在了梅昕怡的臉上,“你拍了我和夏琪在一起的照片?”
“是啊,拍了,我還特意手機傳給了君謹(jǐn)言?!泵逢库财沧?,“看來君謹(jǐn)言好像比你更傻一點呢?!?br/>
葉南卿目光森冷地盯著梅昕怡,似在想著什么。
而梅昕怡突然又吃吃地笑了起來,“南卿,你難道不恨夏琪嗎?她明明知道你找了她21年,明明知道當(dāng)年認(rèn)錯人并不是你的錯,可是她卻依然還要和君謹(jǐn)言結(jié)婚。她這樣踐踏你的真心,你該報復(fù)的人是她?。《皇俏?!”
葉南卿沉著臉,突然扣住了梅昕怡的手腕,她吃痛得喊了一聲,手中原本握著的匕首,隨著手指的松開而掉出,被他順手接下。
他按下了匕首的開關(guān),鋒利的刀鋒猛地彈出。他把刀鋒抵在了她的臉上,只要輕輕一劃,就可以輕易地毀了眼前的這張臉。
梅昕怡這會兒神情緊張,眼中除了害怕之外,還有這濃濃的不甘,“葉南卿,你……你想做什么?”
“如果讓我發(fā)現(xiàn),你打算對夏琪不利的話,別以為你還能安然無恙,全身而退?!比~南卿開口道,“梅昕怡,你雖然不聰明,但是卻也不算太笨,我以為你該明白,有些人是不能招惹的道理。”
梅昕怡的身子打著哆嗦,生怕對方的手一動,刀鋒就會劃破了臉,“葉南卿,你裝什么圣人,你難道不想要破壞婚禮嗎?你難道不想把夏琪據(jù)為己有嗎?”
梅昕怡的話,就像是挖掘出了他心底深處的渴望一樣,可是——“我不是你,梅昕怡!”葉南卿輕輕地笑著,眼底卻是一片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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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已經(jīng)快到了結(jié)婚的日子,所以君家派了專車去接夏家的親戚一起來了B市。并且把人全部都安排住進(jìn)了君氏集團旗下的五星級酒店。
夏啟洪一家自打進(jìn)了酒店后,就有點回不過神來。這樣的酒店,可是B市的頂級酒店,和Z市這樣的二級城市里的酒店相比,自然是要更加的豪華氣派了。而且這樣的酒店,君家可不止是一間。
雖然早已明白君家的富有,但是直到這一刻,才真正明白,到底是多久錢。
一想到自己的侄女傍上了這樣的家族,夏啟洪頓時覺得之前只是向君謹(jǐn)言要了500萬,還是要得太少了,于是到了酒店和,和老婆杜芳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著,琢磨著怎么樣才能得到更多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