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給寧煙做替罪羔羊,三兩步走到明月面前,“我看你還是實話實說吧,我現(xiàn)在毫發(fā)無損的站在這里,估計你回去也不好交差。你老實交代,也許我還能幫你?!?br/>
衣朵揉眼睛,以為自己瞎了,一天之內在她眼前死了兩個青春美少女,她整個懵掉,還是冬兒輕輕碰了她,她才回神。整個人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該誰的誰處理下,冬兒我們走?!?br/>
可是也不知道是誰的口風不緊,轉眼間王妃因妒殺死江美人、又逼死兩個丫鬟的傳言就在府里沸騰了起來,又過了兩天,聽冬兒說,不僅是整個王府,甚至是整個京城都知道了捷王妃的罪行,個個茶余飯后的都在私底下討論她。
衣朵看完話本哈哈大笑,這毛筆畫實在不堪入目,一連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一個不小心還噗通一聲從床上摔了下來。
冬兒以為她瘋癲了,站在一旁不敢動。
誰知道衣朵一下子又自己爬起來了,抱臂在胸前哼了一聲,“那就別怪老子破罐子破摔了!老子有的是時間和你們耗,看誰怕誰!冬兒,走!”
衣朵已經(jīng)踏出了門檻兒,回頭見冬兒還呆愣愣的站在那里!火了!“發(fā)什么呆呢,叫你沒聽見啊?!?br/>
冬兒哦了聲,忙追上衣朵腳步。默默的咬手帕,我這是怎么了怎么了,怎么跟著王妃這么久了還是沒習慣她這無厘頭的做事風格。咦,無厘頭?我怎么會想到這個詞,這又是什么意思?
衣朵去了大廳,碰巧遇見送食物的丫鬟過來,丫鬟把食物擺放好,正打算滾蛋。衣朵卻拿手指頭勾了勾,把她叫了回來。
那些個菜都能在她嘴里淡出一窩鳥來了,她問那丫鬟,“那個誰有沒有說什么時候飲食可以正常起來呀?”
“這……這個……奴婢不知道?!?br/>
“嚯,老子會相信你不知道!你這送飯的差事不就是王爺差人給的嗎?”說著,又白了那丫鬟一眼。
那丫鬟突然想起府里的流言,再瞧瞧王妃這跋扈的態(tài)度,頓時脊椎骨都顫抖了起來,抖著嗓子說,“沒……沒有期限?!?br/>
“哇!那真是太好了!”
衣朵把青菜和米飯扣到豆腐湯里,又吐了口唾沫,笑意盈盈,“來,再給我裝進食盒里?!?br/>
丫鬟不敢不從,將大雜燴裝好了。衣朵又給冬兒使了個眼色,讓冬兒提著食盒。
冬兒不解,“娘娘,您您這是要鬧哪樣?。俊?br/>
衣朵哼哼,“請王爺用餐!愛心餐!”
用……用唾沫餐?!冬兒險些跌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