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能不能別給人家算命了?”他身邊俊美男子無奈地說道。
不過十六七歲的模樣,一雙眼睛簡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樣澄澈,眼角卻微微上揚(yáng),少了一份陽剛,多了一份狐媚。純凈的瞳孔和狐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種極美的風(fēng)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徒兒,你說這年頭的人怎么都這樣?竟然不相信命運(yùn)了?!毙C(jī)老頭一臉悲天憫人的樣子。
花顏笑了笑,說道:“不是別人不相信命運(yùn),而是那些人害怕面對(duì)未知的未來。”
“徒兒,你還真是聰明的緊,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人性?!毙C(jī)老人一掃剛才的陰霾,笑呵呵地說道。
“這不是徒兒聰明,只是徒兒比他們經(jīng)+激情小說歷的多,看的開一些?!被佄⒚蛑浇?,抬頭看了一眼一碧如洗的天空,容曉,你會(huì)不會(huì)也在忘川城呢?
“哎!徒兒,又想那丫頭了?”玄機(jī)老人無奈地問道。
“師父,我這一世的愿望的就是保她平安,并不想讓她知道我的存在?!被佄⑽⑿Φ?。
“你和那丫頭的事情為師也管不了,而且你們的命格特殊,為師怎么也算不出來?!毙C(jī)老人嘆了一口氣,說道。
“師父,讓你操心了,徒兒該死?!被佉荒樀墓Ь?。
“知道就好,何必說出來呢!”玄機(jī)老人笑著說道,“徒兒,你說金花婆婆已經(jīng)到了忘川城,為什么我一直都找不到她呢?”
“徒兒的消息一定準(zhǔn)確,金花婆婆的確來了忘川城,至于她為什么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徒兒也不清楚這個(gè)原因?!被佄⒚蛑浇牵鋈?,一個(gè)熟悉的身影映入他的眼簾,“師父,你看那不是容曉嗎?”
玄機(jī)老人順著花顏所指的方向望過去,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笑容,捋了捋胡須,“這丫頭不是應(yīng)該跟紅蓮在一起嗎?怎么她一個(gè)人呢?”
不一會(huì)兒,紅蓮從穆非離的身后竄了出來,“離離,還在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氣?我都給你道了幾十回的歉了,你要怎么才能原諒我?”
穆非離停下腳步,沒好氣地瞪了一眼紅蓮,說道:“你不是嫌我不夠溫柔不夠善良么?那你還跟著我做什么!不如直接回你的紅蓮國待在溫柔鄉(xiāng)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