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進笑道:“本來是想讓你多睡會的,不過怕你再睡下去,晚上恐怕就睡不著了,所以佳萱才自告奮勇的去叫醒你了?!?br/>
“嗯,早知道定個鬧鐘好了?!遍h杰笑了笑,坐到大家旁邊。
王進接著說道:“關(guān)于楊柏川的事情,我明天和陳逸軒會去他的老家那邊打聽一下,看看有沒有什么收獲吧?!?br/>
閔杰點點頭說道:“好的,不過你們一定多加小心,我是怕那個槍手真的是他老家的朋友,恐怕你們抓他的時候遇到麻煩?!?br/>
王進笑了笑:“沒事的,你還記得那個浩哥吧?當時我在他身上搜出了一把火藥槍,而且后來保志剛遇到的那次也是被火藥槍給擊中的,只不過當時距離太近了,他才會受傷,這兩件事之間一定是有聯(lián)系的,我找過張大哥了,讓他跟那邊的警局溝通一下,看看能不能從他的嘴里翹出火藥槍的來歷?!?br/>
“哦?有消息了嗎?”閔杰聽了以后很感興趣,連忙問道。
“暫時還沒有,有消息張大哥肯定馬上聯(lián)系我的。”王進說道。
“好了,菜都齊了,大家吃飯吧。”凌夏解下圍裙對大家說道。
大家圍著桌子做好了,閔杰舉起杯子笑道:“這第一杯,為了慶賀咱們又度過了一次難關(guān)吧?!?br/>
大家說好,一起喝了一口,保志剛傷還沒好利索,只能用飲料代替,倒是張佳萱喝起了啤酒。
閔杰看了看笑嘻嘻的凌夏問道:“你去看過童童了?”
凌夏點點頭:“是啊,待了快兩個小時呢,那個丁佳莉我也看到了,兩個小姑娘長的都挺漂亮的,怪不得你那么上心呢?!?br/>
閔杰苦笑:“能不能別再瞎說了?”
凌夏笑道:“好吧,不逗你了,這第二杯我來提,就當是慶祝保志剛平安無事,童童逢兇化吉好了。”
大家都說這件事的確是值得慶祝的,張佳萱也說自己什么時候有時間了也一定要去醫(yī)院看看童童,這個小姑娘做事挺機靈的,救了自己的旅游區(qū)一把,她也應(yīng)該去表示一下感謝的。
閔杰點點頭:“嗯,去吧,那丫頭的潑辣勁兒有點你年輕時候的風范?!?br/>
張佳萱翻了個白眼:“我什么時候老了,人家現(xiàn)在也很年輕好不好?”
“對了,你想不想聽聽我當初是怎么教訓(xùn)佳萱的?也學(xué)點經(jīng)驗?!遍h杰對保志剛笑道。
保志剛搖搖頭:“不用了,我以后能被她教訓(xùn)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br/>
閔杰沒想到他不給自己面子,笑罵了一句:“叛徒!”
晚飯在大家嘻嘻哈哈中吃完了,王進因為第二天要出門,所以早早的回去了,陳逸軒和吳正平回到了隔壁去休息,而保志剛和張佳萱還沒走,留下來跟閔杰夫婦聊天。
凌夏忍不住拿他們倆個開玩笑:“你們倆是不是想要急死我們,到底準備什么時候結(jié)婚啊?”
張佳萱白了她一眼說道:“我都不急,凌姐你急個什么勁兒???怎么也得等他中槍的案子了結(jié)以后吧?”
“也對啊,這件事不弄清楚,始終是大家心里的一塊疙瘩,希望這次王大哥他們會有點收獲吧。”凌夏點點頭說道。
閔杰在那邊問保志剛:“現(xiàn)在身體怎么樣了?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吧?”
保志剛點點頭:“當了幾年兵還是第一次吃槍子兒,我覺得自己是沒什么事了,只不過佳萱說不行,還讓我接著吃藥。”
“那就多休養(yǎng)一段時間吧,反正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閔杰點頭說道。
又坐了一會兒,張佳萱還有功課要做,所以和保志剛回了家。
睡覺的時候凌夏躺在床上撫著自己的肚子說道:“這個家伙還要很久才能出來啊,我已經(jīng)想要帶著他們姐弟兩個一起出去瘋了。”
“嗯,到時候最瘋的那個肯定是你,著什么急啊,我都不急?!遍h杰笑道。
“你是不知道懷著孩子的滋味啊,有時間你體驗一下就好了?!绷柘陌琢怂谎?。
“那怎么體驗?”閔杰好奇。
凌夏笑嘻嘻的說:“在你肚子上捆個8斤重的枕頭,24小時都帶著,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對了,你想好給孩子取什么名字了沒?”
“叫閔銳如何?”閔杰躺在床上說道。
“可以啊,可這不是男孩子的名字嗎?萬一是個女孩呢?”凌夏問道。
“我記得剛才誰說著急帶著姐弟兩個出去瘋來著?”閔杰笑了笑。
凌夏無語:“好吧,我承認我是想要個兒子的,不過要是女兒,那你就再給想個名字吧?!?br/>
“好?!?br/>
…….
….….
第二天早上,王進和陳逸軒踏上了一輛開往長治縣的中巴車去楊柏川的老家尋找線索。
一路無話,車子趕到地方的時候已經(jīng)快到中午了,他們兩個沒有多做停留,又找了個出租車直接去了那個叫做義堂的鎮(zhèn)子。
來到鎮(zhèn)上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吃午飯的時間,王進和陳逸軒找了家路邊的面館吃午飯,因為沒有什么人,老板給他們端了兩碗面過來后坐在了門口的地方休息,王進有意無意的和他閑聊了幾句。
那個老板看來也是個愛聊天的人,問王進:“你們兩位是過來做生意的?”
王進點點頭:“有個朋友老家是這里的,說是你們這里的大棗很有名,所以我們打算先考察考察,秋天的時候再過來收購點?!?br/>
“哦,你說這個啊,我們這兒的大棗有名不假,可是真正正品的只有那一家而已,其他的都是外地送過來冒充的,你們可別上當了?!崩习鍩崆榈慕榻B著。
“?。坎粫??我那個朋友和我交情不錯的,怎么他沒告訴我這件事啊,這不是坑我嘛?!蓖踹M接著話茬說道,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老板有點尷尬,笑了笑打圓場說道:“不會吧?那你朋友可能也不是我們這里的人吧?”
“怎么可能呢,他親口跟我說的,說到了這鎮(zhèn)上一提他的名字,沒有人不知道的。”王進憤憤的說道,陳逸軒在一邊安靜的吃面,看著他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