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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漫色七七 然而口號誰都會喊可要真正轉(zhuǎn)

    然而,口號誰都會喊,可要真正轉(zhuǎn)化為具體的行動,這還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寧強這家伙(請原諒我這么稱呼自己),這次長了心眼,將那手表時刻不離地帶在身邊,甚至,連洗澡睡覺的時候都不離身體左右。上一次他忘了關(guān)門離家出走的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恐怕以后再也不會有了。

    怎么辦?我該怎么辦?偷是不行了,難道,硬搶嗎?

    就我現(xiàn)在這一副柔弱的女人身材,哪里搶得過寧強???

    要不,來個**?上次,雯婷不也是用美人計把我給灌醉了嗎?

    那更加不行,我怎么可以和自己那個呢?再說,他現(xiàn)在恨我恨得要死,這回還會上我的當?

    當務之急,就是想辦法潛入到他的屋子里,在他疏忽的時候,再偷他一次!對,就這么干!

    可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過去的寧強了,哪里能拿得到房門鑰匙呢。要不,去找房東要一把?

    對了,就是他,房東!

    我想到了這屋子的主人,我過去的房東。這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好賭又好色,長得腦滿腸肥的,也只有從他這里找到突破口了。

    那么,突破口又是什么呢?

    我在房間里走來走去,突然,我想到了一個辦法,一個絕妙的好主意。

    不過,這一次,我可真要冒一點險了。

    上帝保佑我吧。

    “這位小姐,你說什么,你要租我的房子?”

    果不其然,一看到我,我以前的這位房東的眼睛就直了。

    看到他那一副色迷迷的樣子,尤其是那不老實的,總是朝我胸前盯著看的眼睛,我真的很反胃。

    不過,為了騙到那把房門鑰匙,我也只有豁出去了。

    這是我第一次使用“美人計”,估計也是最后一次。

    “是啊,就是天水街的那一間,三樓的?!蔽尹c點頭,滿臉堆笑。

    “可那房子已經(jīng)租出去了啊,是一個叫什么強的小伙子住。”房東道。

    他竟然連我的名字都記不?。恳搽y怪,過去的我,寧強只是一個窮小子,還奢望有人會記住我的名字?再說,這個房東名下的房子可多了去,記不住個別房客的名字也很正常。

    這世界上,要想讓人記住你的名字,只有兩種辦法。

    要么,揍他。要么,超過他!

    “你可以考慮租我其它的房子啊,我在城里的房子可多著呢?!狈繓|還在不老實地看著我,他的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

    我沒有吱聲,我只要寧強的這一間,要其它房子干嘛?

    “于小姐,你現(xiàn)在還是單身嗎?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想,到底該給你什么樣的房子住,才比較合適啊?!狈繓|顯得很熱情,但他是別有目的。

    見我還是沒做聲,他繼續(xù)說道:“天水街的那個房間已經(jīng)很舊了,恐怕不太適合您這種身份高貴的女孩。”

    身份高貴?不會吧,這一點,你都看出來了???沒錯,姐姐我是富二代,家里開的是林肯加長型轎車,確實身份很高貴!

    雖然心里想笑,但我還是強忍住了。

    “我在榮都大酒店那邊有個單身酒店式公寓,35平米,雖然不大,但設備一應俱全。”房東眨巴著小眼睛,說道,“我可以讓之前的那個租戶提前離開,就給你一個人住,如何?”

    “謝謝,那不是要您多費錢了???那個租戶肯定不會甘愿搬出去的?!蔽壹傺b對這套房子也有興趣。

    “沒事,沒事。”房東攤開肥肥的大手,笑道,“沒多少錢,我有的是錢?!?br/>
    “那里的租金,不會很貴吧?”

    “不貴不貴,一個月,也就是兩千五。”

    說實話,這兩千五并不貴,我以前住的那破房子的租金都要兩千了,這酒店式公寓才兩千五,確實算是便宜了。

    看來,還是美女好說話啊,一個屌絲男就只會被人家欺負。

    “不過,我還是想住天水街那個房子,因為那里離我上班的地點近”我說,“要不,我先過去看房吧。”

    “看房?”房東一愣,“這不好吧?!?br/>
    “有什么不好的?”

    “這個嘛?!狈繓|想了想,“那個租客要知道你是來看房的,那他不是要罵我了?”

    “你可以把他也請走啊,就像榮都大酒店的那個租客一樣?”

    “這,可以是可以,不過,那小子可不好趕走?!狈繓|為難了。

    我笑了,其實,我壓根兒就沒打算把寧強趕走。他走了,那手表不也跟著一起被帶走了?再說,我要是直接過去,萬一碰到他,我還能跑啊?

    看到時機成熟了,我終于攤牌了。

    “要不這樣吧,您能不能帶著我,趁著他不在家的時候,偷偷進去看一看?”

    “?。俊狈繓|一愣,“你真要去看房?”

    “嗯”我點點頭,“我不想碰到那個房客,但我確實想住在那里。您自己不是有帶著房鑰匙嗎?這房子是您的,您隨時都可以開門進去啊,只要選一天他不在的時間進去,那不就好了嗎?這樣一來,我們也達到了看房的目的,也不會和他發(fā)生正面沖突。”

    “這,這合適嗎?萬一他丟了什么東西,怪我?guī)e人進去,那·······”沒想到,這房東竟發(fā)起了愁。

    “他是做什么的???很有錢嗎?”我明知故問道。

    “他能有什么錢?一個窮小子?!?br/>
    “那就是了,那您還怕他丟什么東西?。侩y不成,您是懷疑我咯?”我朝房東眨了眨眼。

    果然,這美人計起作用了。房東瞇著眼,也笑了,點了點頭。

    “好主意,那我們改天就進去吧。”

    “不用改天,今天就可以啊?!?br/>
    “今天?”房東一愣。

    “對,他今天應該還有上班啊,我們就白天進去好了?!?br/>
    房東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

    我們終于進到了房間里,當然,寧強和那手表并不在這屋里。

    我裝模作樣地看了看著房間,可其實我已經(jīng)對這里的一切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看完了房間,我們走了出來。

    “于小姐,你對這房間還滿意嗎?”站在門口,房東問道。

    “嗯,挺好的。”我點點頭。

    “那我們就走吧,我看看能不能讓這小子提前搬走?!?br/>
    “我,我還想在這里多看一下?!蔽矣悬c緊張,畢竟,這是我第一次搞這種“陰謀詭計”。

    “???”房東一愣,“你還沒看夠?”

    “要不,房東先生,麻煩您把鑰匙留給我吧。等我看完了,再把鑰匙送過去給您,好嗎?”我朝房東柔媚地一笑。

    美女對你笑一笑,你還能不答應?

    我的計劃是:再找個借口支走這房東,然后把鑰匙偷偷拿出去打一把,完事了再把鑰匙還回去。

    可是,我顯然低估了這房東的智商。

    “這樣啊,那干脆我就陪你一起看,反正我有的是時間。”沒想到,房東掏出一支煙,竟然就抽了起來。

    這可怎么辦?這家伙就是死活跟著我,那我要是再在這里停留,遲早還不要露餡了嗎?

    我沒轍了,只得胡亂地在這屋里又走了幾圈,可還是沒找到可以拿到那鑰匙的機會。

    無奈,過了一會兒,我只得提出要離開,就和這房東一起走了。

    下樓的時候,我的眉頭緊鎖著,卻苦于找不到可以騙到那鑰匙的機會。

    走下樓梯,就在拐口處,一個意想不到的機會出現(xiàn)了。

    我踩著高跟鞋,但因為腦子里還想著怎么拿到鑰匙的事情,在拐角處,我竟然一腳踩空,摔了下來。

    雖然摔得不厲害,可是,我還是很狼狽,只能支撐得站了起來。

    “于小姐,你沒事吧?”房東趕忙上來,扶起了我。

    不過,大概是這家伙平時摸女人摸慣了,他扶著我的時候,竟然下意識地樓了一下我的腰。

    這家伙一邊摟著,一邊還輕聲說道:“于小姐,你的腰閃了嗎?哎呀,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呢?”

    突然,我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

    他一驚,想要抽回去,卻被我死死地拽住了。

    看到我圓睜二目的樣子,我這位房東顯然很驚訝,也有點恐慌。

    “謝謝您?!睕]想到,我卻只是柔柔地笑了一下,“哎呀,我想起來了,我把東西落在剛才那屋里了?!?br/>
    “什么東西?”房東一愣。

    “是我的手機,我的另一部手機?!蔽艺f,“剛才好像放在了茶幾上,忘了拿走?!?br/>
    “啊?那,那我們一起上去拿吧?!?br/>
    “不用了,還是我自己上去吧?!蔽艺f,“麻煩您把鑰匙給我?!?br/>
    “鑰匙?”

    “我上去開門自己取一下就好,您就不用跟上來了。”

    “這樣不好吧,你不是現(xiàn)在走不了路了嗎?”

    我心里暗罵道:呸,我走不了路,也輪不到你對我用那咸豬手!

    “沒事,沒什么關(guān)系,我自己可以上去?!蔽艺f。

    “要不然,我們還是一起上去吧。”這家伙還是很頑固。

    到了這時候,我只有硬搶了!反正,再下去,我可要暴露了!

    “房東,你剛才對我做了什么?”我突然改變了音調(diào)。

    房東一愣,摸了摸頭。

    “如果我把剛才的事情告訴給你老婆,你覺得會發(fā)生什么?”我雙臂交叉在胸前,說道。

    果然,我這句話把他給震住了。

    不過,這家伙不愧是色中老手,笑了笑:“于小姐,那不過是隨手的一個小動作嘛,很尋常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怎么,你還要找我老婆投訴我騷擾你嗎?未免也太小題大做了吧?”

    “小題大做?”突然,我趁其不備,一把就將他掛在腰間的那一串鑰匙拔了出來。

    “你,你要做什么?”房東愣了。

    “我實話告訴你吧,住在這里的這個小伙子,他是我的男朋友?!蔽伊嫉关Q,說道。

    “什么?他是你的男朋友?”房東驚呆了。

    “沒錯?!蔽尹c點頭,“我現(xiàn)在才知道他在這里租了房子,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找別的女人合住。”

    “噢?”房東眼珠子轉(zhuǎn)了一下,點點頭,“明白了,你這是在跟蹤他啊?!?br/>
    “沒錯,我需要知道他住在這里,到底在做什么,所以我必須拿到他房門的鑰匙?!?br/>
    “怪不得你剛才要我離開,原來你是想拿走這鑰匙啊?!狈繓|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點點頭。

    “老婆監(jiān)視老公,天經(jīng)地義?!蔽依湫σ宦暎澳憷掀啪蜎]監(jiān)視過你嗎?”

    “哼,我想做什么,她管得著?”

    “難道,你不怕我找她,說我是你包養(yǎng)的情人嗎?”

    “你,你這是要恐嚇我嗎?”房東歪著頭,看著我,“我這個人,可沒怕過女人?!?br/>
    什么,他竟然不怕老婆?天啊,我怎么又棋差一招了?。?br/>
    我當初所有的假設都是錯的,別看這房東長得像個豬八戒,可人家并不是妻管嚴,即便我搬動他老婆來威脅他,他也不為所動。

    這時候,已經(jīng)不是講什么道理的時候了,看來,也只能硬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