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驚叫讓阿潤和彌勒都是一驚,彌勒緊張地問道:“鐵子,你怎么了?”
“手指,我的手指……”鉆心的痛從我手指對接處瞬間蔓延至身,這種疼痛甚至比最初接上那根異指的時候還要難受的多。異指漸漸變得有些不受控制,我能夠隱隱的感覺它在微微顫動著,可是因為雙手被反綁著根本不知道它究竟在做什么。這時一聲輕微的“咔嚓”聲傳進了我的耳朵,瞬間我感覺反綁著的雙手被解放了出來,而手指在那瞬間也不再那般疼痛難忍了。
我立刻試探著將手從身后抽出來,發(fā)現那原本牢牢束縛著我的鎖鏈已經松開了。我滿腹狐疑地望著身后,只見身后的那兩根機關鎖早已經縮回到了石柱之中。
感到驚訝的不光是我,還有對面的彌勒和一旁的阿潤,他們瞠目結舌地望著我,彌勒驚為天人地看著我說道:“乖乖,你是怎么打開的?”
我茫然地搖了搖頭,只見阿潤一臉一樣地皺著眉看著我說道:“你……竟然能夠打開這里的機關鎖?”
我茫然地站在原地,恍若墜入了夢中一般,半晌我才緩過神來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做的,只是覺得這根手指莫名其妙的動了起來,然后就……”
“鐵子,你看你那根手指!”彌勒驚訝地望著我的手指說道。
我立刻向自己的那根異指望去,只見此時我的那根異指上面竟然分出幾個岔來,那樣子很像是那種瑞士軍刀,在最前端是一根細細的絲狀的東西。我恍然想起當時在安裝上這根異指的時候,大伯曾經和我說過爺爺對于當年切斷我手指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懷,于是他傾盡半生的精力,給我制造了這根異指。據說這根異指內藏著九九八十一種機關術,之前在龍骨嶺的時候這根手指在關鍵時刻忽然發(fā)力,助我們拜托了困境。那時候只是覺得應該是自己在危急關頭的一種內在求生欲望的爆發(fā),不過現在看來也應該是這根異指的功勞。
既然這根異指可以幫我打開機關鎖,那么它應該也可以幫彌勒和阿潤。想到這里我走到彌勒身邊,將那根異指房子機關鎖上面摩挲著,這機關鎖制作的十分精妙,是用一個個方形的鐵塊以鐵鏈相連接,鐵塊和鐵鏈之間幾乎沒有任何縫隙。就在我的手指拂過機關鎖的邊緣的時候,那根異指又開始自己動了起來,這次我看的仔細,只見最前面的那根細絲鉆進了一個鐵塊微小的縫隙之中,隨著輕微的“咔嚓”聲,機關鎖立刻松開了彌勒,隨即快速的縮回到了石柱之中。
這一切讓眼前這兄妹兩個看得目瞪口呆,就連我自己也是一頭霧水。接著我又用同樣的方式去掉了阿潤手上的機關鎖。阿潤一面輕輕的揉著自己的手腕,一面眉頭緊鎖滿面狐疑地望著我說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墨家機關術的傳人!”我一字一句地說道。
“墨家機關術?”阿潤一臉迷惑地望著我,我微微笑了笑。
“鐵子,咱們接下來做什么?”彌勒疲憊地說道。
我望著彌勒,又看了看阿潤,想了想說道:“咱們現在最好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
“妹,這里你最熟悉,知道有什么安的地方嗎?”彌勒望著阿潤說道。
阿潤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恩,我們去云宮!”
“云宮?”我和彌勒好奇地問道,“那是什么地方?”
阿潤微微笑了笑,說道:“跟我走吧!”
我和彌勒對視一眼,跟著阿潤走上岸,隨后沿著前面的隧道一直向前走,這隧道有些是人工挖掘的,上面有明顯而清晰的挖掘痕跡,但是絕大多數都是天然形成的,這里正是中國最典型的喀斯特地形區(qū)域。阿潤的速度不快不慢,在這如蛛網般復雜的隧道內引著我們兩個一路向前,我一面走一面慶幸,倘若不是阿潤帶路的話,即便我們能夠逃出水牢,也會困死在這個地下迷宮里。
“阿潤,云居這里現在還有多少人?”我一面扶著彌勒向前走一面好奇地問道。
阿潤皺了皺眉說道:“現在還有不到一百人!”
“那剛剛見到的婆婆是什么人?”我追問道。
“婆婆是我們的族長,聽婆婆說云居的家族有上千年的歷史,千年之前莫凡大神帶著族人來到了這里。在這里建立了云居,云居是傾盡了家族幾代人的心血建成的,這里面隨處都是機關暗道,稍有不慎就可能殞命當場,而且在云居外面先人們祈求神明施加了法術,一般人是絕對找不到云居的。這里就像是一個世外桃源,但是這法術有時候也會失靈,那時候云居就裸露在外面了,一旦到那時候族人們就會進入地下隧道躲避。當法術再次奏效的時候我們才會回到地上的世界去?!卑櫴烛\地說道。
“法術?”彌勒不可思議地說道,“那我來的時候可是沒見過什么法術??!”
“呵呵,哥哥你的運氣好,你和父親一樣,進來的時候正是每年法術失效的時候,而且你進來的時候族人們正準備離開去地下,所以你看到了我們!”阿潤笑著說道,眼睛彎成了半月形。
“這么說來當年那些日本人也是在這種法術失效的時候闖入云居的?”我思忖著問道。
“嗯,是的!”阿潤淡淡地說道。
“是不是所有闖入云居的人都一定要死?”彌勒問道。
阿潤皺著眉沉吟片刻說道:“恩,婆婆說闖入云居的人都是壞人,就像當年的那些兇神惡煞的日本人,還有 你現在所看的《墨家機關術》 :云宮禁地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墨家機關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