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在宮門口,鐘離殘夜依舊先下了車,只是這次,他沒有體貼地扶漫舞下來,頗有報復(fù)她的嫌疑。
漫舞一邊在后面跟著,一邊嘴里嘟囔著:“什么男人啊,沒風(fēng)度,哼?!毙睦飬s有些忐忑不安,不停猜測著:鐘離殘夜真是在生我的氣嗎?他要一直這般不理我嗎?她會不會在她父皇母妃面前不給自己面子???
太衰了,本來她確實(shí)理虧,身為人家的老婆卻沒有盡到老婆該盡的義務(wù),別的不說,侍奉老公更衣這樣最起碼的小事都沒有做到,這老婆她確實(shí)做的不稱職。
思及此,漫舞活動了活動自己僵硬的臉,臨陣聯(lián)系微笑,盡量讓自己的假笑自然一些,小跑兩步跟了上去,挽住鐘離殘夜的胳膊,嬉皮笑臉得道:“夫君走慢點(diǎn)啦,人家都跟不上你了,嘿嘿?!?br/>
很顯然,鐘離殘夜對她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有些詫異,不過半刻便明白她這是在諂媚,于是依舊高傲得大步超前走著,任她拖著自己,吃力地跟著小跑。
“喂喂?”漫舞有些想發(fā)飆,這小子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嗎?
鐘離殘夜冷目回頭,看著漫舞一臉倔強(qiáng),嘟著嬌艷動人的小嘴,整張臉像個俏皮的小包子,回過頭勾了勾唇角,不自覺放慢了腳步。
漫舞感覺到他的變化,挽著他的袖子,偎依在他身邊,兩人就這樣慢慢地走著。
路過的宮女太監(jiān)恭敬行禮之后走過,又紛紛回頭,看這一對碧藕佳人,無不羨慕不已,不禁奔走相告:“原來,凌云國公主是個大美人。”
今日的王上和王妃臉上的表情都格外的愉悅,鐘離殘夜也很護(hù)著漫舞,很多她不知如何回答的問題,他便先行一步講出,句句得體,毫無紕漏,讓王上和王妃不禁連連點(diǎn)頭,看似很喜歡漫舞這兒媳婦,也對這對恩愛新婚小夫妻很是滿意。
請過安后,時辰尚早,漫舞要求鐘離殘夜帶她到御花園走走,上次進(jìn)宮離開得匆忙,漫舞都沒來得及游一游這葉火國皇宮的御花園是什么樣,這次可要好好參觀參觀。
兩人牽手走在御花園的鵝卵石道路上,宛如一對熱戀中的情侶,有說有笑,又大又鬧的。忽然,一個小太監(jiān)跑了來,請安后恭敬地對鐘離殘夜道:“靜王殿下,王上差奴才請您回去一趟?!?br/>
鐘離殘夜蹙眉道:“何事?”
“奴才不知,還請殿下不要耽擱了時辰,隨奴才走一趟吧?!毙√O(jiān)畢恭畢敬,很是盡心地傳話。
漫舞輕聲對鐘離殘夜說:“夜,你先去吧,我在這里等你?!毙Φ脺赝?,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鐘離殘夜看了看漫舞,雖然有些不放心把她放在這,卻實(shí)屬無奈,微笑點(diǎn)頭,叮嚀道:“如若覺得無趣,便去母妃寢宮小坐,不要累了自己?!闭f完便隨著小太監(jiān)一起原路返回。
漫舞看著鐘離殘夜的背影,不禁微微蹙眉,他們之間是不是太溫情了?這樣的感覺很不好,長此以往可怎么得了?
漫舞漫無目的地游蕩在園中,欣賞著葉火國皇宮內(nèi)這巧奪天工的御花園美景,亭臺樓閣設(shè)計精巧自然,入目之中,猶如一幅幅精美絕倫的圖畫,讓人有置身夢境之感。石徑盤紆,林木蓊郁,翠竿繁陰,與大片大片盛開的各色鮮花相映成輝,和合天成。
走過一個轉(zhuǎn)角,順著羊腸小路繼續(xù)走著,看著腳下大大小小的鵝卵石,聞著沁人的花香,漫舞的思緒早已不知去向,雖然她始終不會親口承認(rèn),心中是在惦念著鐘離殘夜而走神。
忽然,在叢林深處,有細(xì)碎的喘息聲若隱若現(xiàn)的傳來,漫舞本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并未在意,可是走了幾步便發(fā)現(xiàn)那聲音越來越清晰了,似的漫舞不禁駐足,屏息凝神,想把那聲響聽真切。
“王爺……”一個嬌柔的女子聲音響起,帶著些許嗔怪的語氣。
“美人兒,又忘記了嗎?應(yīng)該怎么稱呼本王?”這個聲音太熟悉不過了,他盡情釋放著自己的魅力,連聲音都散發(fā)著透骨的誘惑,如此妖孽的聲音,不是鐘離殘風(fēng)還有誰?
“風(fēng)哥哥……”女子的聲音細(xì)膩而酥軟,若是一般人聽后定會為之癡狂,可漫舞卻聽得毛骨悚然,不得不承認(rèn),世界之大,果然什么樣的女人都有,這個聲音簡直太攝人心魂了。
這時,一陣風(fēng)輕輕拂過,將小道旁的柳枝吹得輕輕擺動,沙沙作響,卻剛好將漫舞眼前玉樹做成的屏障讓開了一條縫隙,讓漫舞不偏不倚的看到樹叢中那香艷的一幕。
只見鐘離殘風(fēng)一手將一女子按在墻上,十分投入地吻著那女子的唇,另一只手早已探入了女子的前襟之內(nèi),引得女子花枝亂顫,不斷嚶嚀著,愈拒還迎,半推半就,發(fā)已經(jīng)變得有些許凌亂。
漫舞一臉鄙夷地看著眼前的景象,沒有立即離開,像是在看著一部少兒不宜的電影一般,卻又對影片中的狗血的情節(jié)無聲的表示著不滿。
很顯然,女子漸漸被撩撥起了欲望,不再推拒著鐘離殘風(fēng),雙手攀上了鐘離殘風(fēng)的頸項(xiàng),熱切地回應(yīng)了起來。不知為何,鐘離殘風(fēng)卻顯得早已沒了耐心,對這簡單的吻已經(jīng)厭煩不以,他靈巧的褪去了女子的外衫,自己的衣襟也已經(jīng)敞開了大半,結(jié)實(shí)而性感的胸肌若隱若現(xiàn),足叫眼前的女子血脈怒張。
女子的小手漸漸變得不安分起來,主動的撫摸著鐘離殘風(fēng),雙眼迷離,無聲地邀請著眼前的男子,請他進(jìn)行下面的節(jié)目。
漫舞感覺到了鐘離殘風(fēng)對眼前的女子仿佛并無興趣,卻不明白為何還要與她如此,轉(zhuǎn)念一想,這確實(shí)與自己并無干系,現(xiàn)在該是她離開的時候了,否則鐘離殘夜找不到自己,定要著急。
而就在這時,樹林內(nèi)傳來鐘離殘風(fēng)那魅惑的聲音,輕浮而大膽:“怎么樣,小美人兒,看夠了嗎?要不要一起加入呢?放心吧,本王會很溫柔的?!闭f著,已經(jīng)抬起那雙邪魅的鳳目,看向漫舞,與她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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