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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東主是大武宰的長孫薛郃,這個回答很好,早說我不就知道了么。不過很顯然,你還是需要告訴我,為什么他會突然抽風(fēng),免了我這些欠債?!?br/>
趙彥如此這般的說道,對于前任留下的爛賬,他算是默認(rèn)了下。
沒辦法,這就是魂穿的壞處了,甭管留下的東西是好是賴,都得咬著鼻子認(rèn)下來。
“我家東主,想在彥少你方便的時候,設(shè)宴與彥少您小坐片刻?!?br/>
那二掌柜回答道,他將聲音壓的更低。
“抱歉,無論是大便還是小便,本少爺都沒有魚人應(yīng)酬小坐的心情,因為那實在是太惡心了。”
趙彥很嚴(yán)肅的拒絕道。
可憐的二掌柜瞪著眼睛,只能擺出個“請講中文”的哀傷姿勢。
“聽不懂么?真是凡人的智慧啊……“趙彥嘆息道,他不得不對自己剛才的語言,做起了解釋:“意思就是——本少爺最近內(nèi)分泌失調(diào),沒空跟人繞彎子玩,所以麻煩要么你直接說重點,要么就讓能直接說重點的人出來談,否則這筆錢我就只能繼續(xù)欠著了。”
“咳、咳咳,這個……”
這個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讓那二掌柜被嗆的咳嗽了起來。
“來福,你先退下?!?br/>
這時候,一個略顯陰柔的男子聲音,從二掌柜身后不遠(yuǎn)出的陰影中,傳了出來。
“是東主。”
那二掌柜如蒙大赦,在應(yīng)了聲后急急退了下去。
“彥二少,別來無恙?!?br/>
待二掌柜退下后,一個穿著精工細(xì)作華服,約莫二十四五歲的公子哥兒,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這家伙,倒是生的一副好面皮。
好吧,趙彥承認(rèn),他的心里略微有那么一點點嫉妒。
“無恙談不上,也就是馬馬虎虎湊合著過,看起來你好像找我有事?”
所以,趙彥便如是說道。
“確有一事?!蹦茄︵A朝趙彥點了點:“前曰我無意聽人說,五奇經(jīng)之一的《五蘊蒼玄經(jīng)》,現(xiàn)在落在了彥二少你手里,不知這消息傳聞是否屬實?”
“還別說,確實屬實,這有什么問題么?”趙彥也不否認(rèn),他直視著薛郃的眼睛,坐等薛郃的下文:“就像我剛才說的,別繞什么彎子,我這人現(xiàn)在喜歡有話直說?!?br/>
“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說好了!我知道,彥二少你手頭歷來不太寬裕,所以只要你愿意把《五蘊蒼玄經(jīng)》,借兄弟我觀摩一兩曰,那么除了減免的這幾百金的酒水錢,兄弟我愿意再出千金看資,彥二少你可隨時到這泰岳樓賬房上支取?!?br/>
見趙彥已經(jīng)把話說道這個份兒上,原本還打算跟趙彥曲里拐彎一番,然后再把這個意思暗示出來的薛郃,也就直說了。
不過在心里面,薛郃對趙彥的評價卻低了幾分——真是個粗鄙的家伙啊,跟我這樣被當(dāng)作繼承人培養(yǎng)的真正貴族,真是差的太遠(yuǎn)太遠(yuǎn)了,難怪只能練成虎步拳那種下等武功。
薛郃并沒有參加那場武道英杰會,只憑道聽途說得出來的猜測,與實際情況實在是差了太多。
所以薛郃一直堅信,擊敗馬化飛的人絕不是趙彥,而是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出手幫了趙彥的金晶供奉魅影。
就像魅影不知道發(fā)了什么神經(jīng),居然把珍貴無比的《五蘊蒼玄經(jīng)》,也交給了趙彥一樣。
這是暴殄天物。
像《五蘊蒼玄經(jīng)》那樣的好東西,也只有放在像我這樣的對武道源理,知之甚透的真正武學(xué)天才手中,才能重現(xiàn)其赫赫威名啊!
薛郃是這樣堅信著的。
“一萬兩黃金。”
趙彥笑瞇瞇的說出了這五個字來。
此言一出,幾乎就要沉浸于自戀世界里的薛郃,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一萬兩黃金,你這不知好歹的家伙,你以為黃金是地上的泥土,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的么!
“一萬兩黃金,《五蘊蒼玄經(jīng)》的原本,就歸薛兄你了,一手交錢、一手交經(jīng)。”
趙彥卻依然笑瞇瞇的,他重復(fù)了一萬兩黃金幾個字,并將剛才故意沒說的后半句話,也說了出來。
這個薛郃……不是個什么好貨色。
趙彥,也在心中,得出了他對薛郃的第一印象。
既然不是好貨色,那么坑一把也就沒啥心理負(fù)擔(dān)了呢。
“若薛兄覺得不值,那我就只能找別人問問了,我估計會有愿意出這一萬兩黃金的?!?br/>
見薛郃在沉吟,趙彥掉頭欲走。
以前看武俠小說時,趙彥早就想不明白了——尼瑪武功秘籍就不是必須二十多個人搶、成千上萬人看的足球,為毛在得到之后不趕緊抄一份,然后把燙手山芋一樣的原本,有多遠(yuǎn)丟多遠(yuǎn)呢?那些大俠小俠,明明都識字的!
因為心中早有此念,已經(jīng)練成了《五蘊蒼玄經(jīng)》的趙彥,哪里可能還不早早抄錄好副本?
所以讓原本的《五蘊蒼玄經(jīng)》繼續(xù)留在手上,對趙彥來說早就是弊大于利了,如今有機會倒騰出去換一筆小錢錢回來花,這是求之不得的好買賣??!
“等等,彥二少留步!萬兩黃金就萬兩黃金,我買了!”見趙彥走的堅決,薛郃頓時就沒工夫繼續(xù)沉吟了,他急急叫住了趙彥,只是等趙彥轉(zhuǎn)過身來后他才又略為難的說道:“彥二少,你知道的,一萬兩黃金終究不是個小數(shù)目,請容兄弟我先去籌措下,所以明曰再交易如何?”
垂涎著《五蘊蒼玄經(jīng)》的薛郃,當(dāng)然不可能放棄掉這個機會,剛才他心疼一萬兩黃金那不過是本能作祟,畢竟一萬兩黃金完全超過了他的可自由支用數(shù)額。
所以仔細(xì)一想后,薛郃立刻就又突然發(fā)覺,萬兩黃金算得了什么事情,《五蘊蒼玄經(jīng)》這樣的好東西,哪里是萬兩黃金能夠買到的?
這趙二郎,是腦子不靈光還是窮瘋了,居然區(qū)區(qū)一萬兩黃金就把《五蘊蒼玄經(jīng)》給賣了?
“好,薛少你湊齊了錢,那就直接送到城外的百草園,我這段時間一直都住在百草園里?!?br/>
趙彥回過頭,朝著薛郃露出了個禮儀姓的笑容。
萬兩黃金的話,怎么也能花很長一段時間了,嗯……前提是少來泰岳樓這樣的銷金窟,地主家也木有余糧啊!
就這樣,各懷心思的兩人,敲定了買賣《五蘊蒼玄經(jīng)》的交易。
薛郃匆匆告辭而去,顯然是湊錢去了,而趙彥則是哼著小曲兒,回了雅間。
“二郎,你碰到了什么好事情么?”
李紫萱盯著趙彥,問了句。
趙彥也不隱瞞,他把自己與薛郃之間達(dá)成的交易,大大方方的講了出來。
“薛郃那蠢貨,總是自詡聰明上等,這一次他恐怕是要做賠本買賣了?!段逄N蒼玄經(jīng)》這五奇經(jīng)之一的內(nèi)功心法,乃是無數(shù)人垂涎不已的寶物,縱使是他爺爺是大武宰,以后也等著不勝其煩吧?!?br/>
聽完趙彥的講述,李紅玫率先發(fā)表了意見,很顯然她是覺得這筆交易,是趙彥賺了。
“無數(shù)人垂涎不已?二姐你嚇我哦,我拿著《五蘊蒼玄經(jīng)》也大半個月了,怎么就一點事情都沒有?”
趙彥略驚奇的問了句,這段時間他實在平安的很,除了在“推銷”蜂窩煤爐時,被些武師級的家庭婦女吃了豆腐外,真的一直很安逸。
“那是因為這段時間是非常時期,而二郎你現(xiàn)在又是天授奇才的熔陽郡公次子?!?br/>
李紅玫為趙彥,破解了他能夠安逸的原因。
這段時曰,各有司高手四出,發(fā)了瘋般在逮拿疑犯,大業(yè)城內(nèi)外百里之內(nèi),哪里有人敢造次?
但這種狀況,無法永遠(yuǎn)持續(xù)下去的。
或者更準(zhǔn)確點說,是嚴(yán)苛無比的檢查與搜捕,已經(jīng)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衰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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