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的船隊滿載而歸,海賊們的臉上洋溢著勝利者的喜悅。
“這一票老大干的可真夠大的?!?br/>
“那可不,這一票可葬送了大夏帝國赫赫威名的寶船隊呢!”
“哈哈,要我說。這些什么個金銀財寶都不如老大手中的那個女人,哪怕是讓我只看一眼,讓我死了都行!”想起那個女人,這個海盜連哈喇子都流了來了。
“就你這樣現(xiàn)在還想著玩女人,你先看看你的老二還能不能動了吧!”海賊們你一言我一語肆無忌憚的宣泄著。如果你仔細看每個海賊的身上都掛了彩,每個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留下了傷疤,而剛才那個夢想看一眼老大女人的海盜他甚至失去了雙腿。怪不得大家會對他老二的能力表示懷疑……
“你們都活膩了么!竟敢褻瀆父親的女人!”一個刺耳的聲音打破了聊著正歡的海賊們。
“少主!小的不會說話,您大人有大量,原諒小的吧!”說著那個失去了雙腿的可憐海賊不停的抽著自己的嘴巴。
但是那個被稱作少主的人似乎看起來很不滿意,他輕輕的揮了揮手“把他扔進海里喂鯊魚,船上不需要不能動的廢物!”船上的海盜們面面相覷了幾秒,但是他們都看到了少主那張黑的不能黑的臉,于是他們很快就明白了,麻溜利索的抬起了這個倒霉的兄弟就要把他丟下大海。
他想跪下然而他卻沒有雙腿,他大聲的求饒著,而這引起了少主的反感。他的手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動作,剛才還在大喊大叫求饒的海賊立刻沒有了聲音,隨后的那一秒他去喂了鯊魚。
少主冷漠的眼神讓這些海盜發(fā)毛,他們都巴不得這個瘟神趕緊走。遠處飛來了一只海雕,靜直的落在了他的肩膀上,看著這只海雕,剛才還冷若寒霜的少年露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總算是走了,哼!不就是個妓女的兒子!”呸,一個海盜不屑的吐了一口吐沫。
這個細微的動作卻落在了已經(jīng)登上了自己座艦的少年,一道鮮紅的血柱噴涌。剛才還在罵娘的海賊已經(jīng)沒有了頭顱。
剩下的海賊們仿佛對同伴死沒有看到,依然在個忙各的,有的甚至還干笑了兩下,但是他們眼中的恐懼卻已經(jīng)出賣了他們。
很多海盜都瞧不起少主的出身,他的母親只是一個卑賤的妓女,而且是那種大陸貨色。但從沒有海盜敢質(zhì)疑少主不是老大的種。因為少主的能力,那種血脈的能力那絕不可能是假的,操控風與水,這令人癡醉的能力完美的被少主繼承了,就像是他那恐怖的老爹一樣。
“弗朗西斯你看這個女人怎么樣!”
一個渾身****的女人就這樣展現(xiàn)在少主的面前,但是他顯得很不耐煩。
“威廉叔叔,你看女人眼光實在是不敢恭維?!鄙倌晁翢o忌憚的看著這女人,似乎心情好了許多。
如果有人知道平時兇神惡煞的少主和這位看起來滿臉橫肉的中年大叔開著玩笑一定會驚詫的合不攏嘴。
紅魔鬼威廉,是海盜團的二當家,跟萊昂是過命的交情,自小弗朗西斯和父親呆在一起的時間很短,多半是由威廉叔叔照看的,在心里弗朗西斯或許認為威廉更像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哈哈,這女人大胸******,我就喜歡這樣帶勁的女人。不過么我就知道你不喜歡,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難道我不知道你喜歡什么樣的么!東西早都給你準備好了,自己去里面看看吧!”
弗朗西斯走進了最里面的一間船艙,一個女人在角落里面瑟瑟發(fā)抖,從各種意義上面前的女人都是一個美女。但是弗朗西斯不知道為什么卻難有燃燒的欲火。
“父親這個時候在干什么呢?一定在和那個小妞那個吧?”
一想到那個女人弗朗西斯就竄起了一股邪火,他兇惡的撕開了面前美女的貴族長裙,他狂暴的掰開她的雙腿,像野獸一般壓在了她的身上……
黑珊瑚號。一間大的出奇的房間里面,絕色少女像是一只無處可逃的小貓咪,楚楚可憐的依偎在角落了。
她來到這里已經(jīng)兩天了,面前的男人只是不停著喝著一種不知名的烈酒,不時的盯著航海圖和自己。
就像是獵物與獵人,獵人抓住了獵物而將獵物圈養(yǎng)起來。
“難道他有什么惡趣味”。獵物始終警惕的盯著獵人,而獵人依然自顧自的喝的酩酊大醉。
少女已經(jīng)做好的最壞的打算,她無數(shù)次想到了自己被蹂躪。但是面前的這個男人真是奇怪,他把自己擄掠而來不就是為了發(fā)泄他的欲望么,她對自己的魅力還是很清楚的。在帝國,那些貴族的公子哥無不踏破了門檻狂熱的追求她,但是和那些外表虛偽,平日里奉承他的公子哥們不同,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少女永遠忘不了那一晚,這個男人像一只利劍一樣向她沖來,在周圍無數(shù)的護衛(wèi)中擄走了他,甚至于龔叔洞穿他的肩膀他都系毫不在意,他只是癡癡的望著自己,和那些貴公子們難以掩飾的欲望不同,他的眼神雖然也有欲望,但是她看到了一些別的東西,她看到了那些上層貴族中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公子哥們不會有的東西。他的眼神中有野心,有欲望,很復雜,難以言表,但是必須要承認他這種成熟男人的魅力,在他的身上她不知道為什么想起了自己的父親,那是王者才會有的眼神。
而現(xiàn)在在這一間華麗的房間中只有一個醉鬼大叔,反差如此之大,讓少女真覺得他是一個奇怪的人。
兩天了,少女第一次打破了沉默。
“我叫余兮,他們都稱呼我為兮公主?!鄙倥行┣忧拥目粗媲暗淖砉泶笫澹劬λ浪赖亩⒅?,生怕他有什么異動。
“馮?萊昂?!弊砉泶笫逡徊揭徊较蛴噘夤髯邅恚笫逡粋€踉蹌,直接推到了面前的兮公主。
“該來的總是會來。”余兮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她已經(jīng)準備好咬碎牙齒里的藥物,身為帝國公主被人侮辱還不如自殺來的痛快。
“奇怪?不是應該會很疼么?怎么一點反應也沒有。”
直到兮公主聽到了濃濃的鼾聲……
“天?。∵@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男人??!”兮公主無奈了,她第一次對自己的魅力產(chǎn)生了懷疑。
忽然間她拿起桌邊的水果刀對準了萊昂的心臟!五秒鐘后,她放棄了。殺了他又能怎樣,這個謎一樣的男人她看不透,她所知道的只是自己殺了她自己一定會死,而且會死的很慘,死后被****什么的,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栗。
逃跑?她不是沒有想過,但是這是在大海上能逃到哪里去。在這里,只有一個男人,而在外面有一群男人。她看著面前安詳入睡的男人,海盜王比她想象的要俊朗,沒有絡(luò)腮胡子,沒有刀疤,沒有獨眼跟人們一般想到的海盜王形象大相徑庭。他甚至有一絲的迷人,這個想法在少女的心中蔓延開來,就連她自己也沒有察覺。
弗朗西斯喘著粗氣,他正在用力蹂躪身下這個女人。女人叫的很大聲,聲音越大,他越是瘋狂。
他肩膀上的海雕自己外出去覓食了。而他這只海雕最愛吃的就是人肉,遠在幾百海里外,兩只海雕結(jié)伴而飛,他們來到了前幾日的戰(zhàn)場,浮尸隨處可見。無數(shù)的舢板,桅桿橫在海面上,尸體早已浸泡的腐爛,喜食腐肉的鳥類遮天蔽日。如果什么地獄,那么眼前的景象就是了吧。超過五萬人戰(zhàn)死在這里,黑壓壓的尸體遮蔽了這片海域,甚至海水被染成了紅色。
勝利者享受著美酒與女人而失敗者則已經(jīng)成了一堆腐肉。海盜們在瘋狂的享受,而眼前的尸體就只能和死神對話了。
寶船隊覆滅的消息二個月后才傳到夏都,夏都的皇帝發(fā)出了追殺令,就算到天涯海角馮?萊昂也必須要死!他最為珍愛的小女兒失蹤不見,無數(shù)的財寶落入那幫海盜的手中,尤其是那件東西,絕不能落入一個海盜的手中?;实凼种械挠癖查g化為了灰塵,陛下的心情現(xiàn)在很不好。
“傳朕的口諭,與利斯坦帝國的聯(lián)姻照常進行,我會再為他們選擇一個合適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