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吼聲戛然而止,一把短刀生生插入了白龍最后一個死穴之中,白龍轟然倒地,彭小木兩個翻身輕盈的落到了地上。
一個刀客應該有的姿勢都被他耍完了,不過彭小木現(xiàn)在的確很酷,我們已經(jīng)被驚呆了,不知道了歡呼,只有深深地不可思議。
“漂亮!”漢克頭一次夸贊我們,他不得不對我們刮目相看,稍稍收起了他那份驕傲,槍不一定能解決一切問題。
最原始的沖動,一把短刀結束了戰(zhàn)斗,簡單快捷高效,危機立刻解除??吹竭@龐大的家伙,我不得不摸了摸包里的調料。
“我們是不是應該休息一下,吃點東西了,這么好的東西可不能浪費了。”我總是喜歡把吃放在第一位的,我可是個不錯的廚子。
“你怎么知道這家伙的肉很香?我是有點小看你們了,你好我叫漢克?!睗h克首次表現(xiàn)出了友好,我可以猜的到漢克是一個崇尚強者的人,有本事的人他才會喜歡,才會主動交流。
我緊走幾步伸出手,說道:“張承漯,混血?!?br/>
漢克把手也伸出來了,是抬起,很快速的和我一個擊掌然后緊緊的握在了一起,我們成了真正的隊友,少了很多隔閡。
我們幾個人相互清醒之后,開始給彭小木慶功,我當然是發(fā)揮我的特長,開始用白龍的肉慶祝我們開門紅。
“哥,你看我今天是不是很拉風?”彭小木拿著酒走到我的近前。
“你就嘚瑟吧哈,你不知道低調點,小屁孩一個還學會耍帥了,從哪學的?”我是一通劈頭蓋臉的損,彭小木是滿腦袋的黑線,本來想得到夸贊的,沒想到我會給他來個過堂。
“哥,你也太不地道了,我就算耍個帥,你也不能說出來呀,這不是打我臉嗎?”彭小木一臉的不樂意。
“告訴你啊,彭老師可是把你交給我們了,你就得聽我的,趕緊把水給我燒開,不過今天你的確很出色,戒驕戒躁。”先給個巴掌,再給個甜棗是我的一貫作風,彭小木果然如吃了蜂蜜一般積極的給我打著下手。
姆帝國對太陽能的利用程度可算達到了一個高度,就算是灶臺都是利用太陽能生熱,感覺是環(huán)保又健康,這一點我還是比較推崇的。
漢克拿著碗里的白龍紅燒肉,拿過來兩壺酒,分別給了我和彭小木。緊接著漢克說道:“沒想到你的手藝還真是不錯,沒想到在這荒郊野嶺還能吃到這么美味的東西,真是一件美妙的事,干!”漢克現(xiàn)在不再把我們當成陌生人,可能他真的很孤獨,彭小木的挺身而出讓他看到了朋友的力量。
“干,你真是一個怪人,看起來那么頹廢,槍法居然那么好,如果不是你事先解決掉了三處死穴,我也不會有那最后一擊?!迸硇∧菊f的對,不可否認漢克是這次行動重要的人,沒有他或許我們已經(jīng)死在了這里。
“人生無常,何不瀟灑的活著,痛苦只是一種回憶,只有酒和槍才能讓你解脫和安全。”漢克的話讓我陷入了深思,我已經(jīng)不知道我活著為了什么,我的追求在哪里?
看到我,開始思考,漢克似乎觸動到了內(nèi)心,曾幾何時他也是這樣思考過。難道我們都是一群孤獨的孩子嗎?我們想要的是什么,我居然在腦海里找不出來。
“你說的對,干!”我一口氣喝了半壺酒,這把一向自視甚高的漢克都震到了,他吃驚我的酒量如此之好。
漢克就像找到了知音一般,不斷地和我們喝酒,酒成了我們交流的紐帶。不光是我的酒量好,就連彭小木這個孩子都是非常好。
“你為什么是綠色的身體呢?”漢克對身手非常好的彭小木有很大的好奇心,總感覺彭小木和普通人多了一種原始的野性。
“這是潮流,沒見過嗎?”彭小木和汪野待的時間長了,這編瞎話現(xiàn)在完全不用打草稿了。
識貨的人,不管你怎么掩飾,他總是能透過現(xiàn)象看本質,漢克就是這樣一個人。他對著彭小木說道:“你是葉綠人吧?”
一語道破其中原因這是我們意料不到的,我們在猜測漢克的身份,他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一語中的,而且說的是那么輕松自然,沒有一點吃驚的樣子。
“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那些古老的民族是否消亡誰也無從去考究,但是不斷地去了解使我們樂此不疲?!睗h克把自己的看法說了出來,我猜測漢克是一個歷史學家,可從他的行為上看,他和我想象中的俠客很相近,快意恩仇。
我最后終于忍不住問漢克的身份,漢克似乎知道我會問他一樣,很干脆的回答他是一個生物學家。
難怪漢克會那么了解白龍的性格和死穴,會一語道破彭小木的身份,這都是他理所當然的范疇,沒什么偶然的事情發(fā)生。
從最開始的傲慢變得如此爽朗,漢克就像是變了另一個人,我們對漢克的態(tài)度也在不斷地轉變。我們不再排斥他,感覺漢克是一個很不錯的人,而且是一個孤獨的人。
“我自從來到這里就帶著悲傷,我的愛人安娜被人殺害,我的槍雖然很兇悍,可是挽回不了她的命,從那以后或許只有酒才能麻醉我,你們很不一樣?!睗h克說的很真誠,他也有一些真實的聽眾。
哀莫大于心死,漢克經(jīng)過愛人的慘死心里那種悲傷沒有人能體會的到,不過我決定和漢克做個朋友,去重新認識一下這個悲傷中灑脫的生物學家。
“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了,我的廚藝可不是吹得,多喝一些,一醉解千愁。”我只能這樣勸說漢克。
漢克似乎好久都沒有露出微笑了,面對我們他放的很開,不光酒下的非??欤瑢ξ业膹N藝也是贊不絕口。
大醉,讓我們不得不停住腳步稍作休息,我在想王隊他們是不是像我們一樣受到龐然大物的攻擊,但愿他們可以化險為夷。
醒來之后,我們繼續(xù)給勘探線上打點,做這一帶的地質填圖。我發(fā)現(xiàn)在落嵇山東面的確具備鐵礦形成的條件,這一片區(qū)域是巨大的變質巖區(qū),起碼我們這三條勘探線沒有發(fā)現(xiàn)這片變質巖區(qū)的邊緣。
我看到這里有角閃石,閃長玢巖,還有一定的侵入巖,這的確是沉積變質型磁鐵礦必不可少的巖性。
果然走了沒有多遠,鐵礦的露頭就已經(jīng)被我們發(fā)現(xiàn),我開始記錄鐵礦的產(chǎn)狀,用普通的磁鐵大概估計一下磁鐵礦的品位,估計了一下有五十五個左右。這是一個重大的發(fā)現(xiàn),我立刻給王隊發(fā)信號,王隊給我的信息是他那里也有所發(fā)現(xiàn),只是沒有我們這里品位高。
“這次我們沒有白來,確實這里有鐵礦資源,雖然和地質地形圖上面的區(qū)域多少有些岔路,可是這并不影響結果?!蔽覍h克說了我的見解,漢克雖然不是太懂,可也知道有發(fā)現(xiàn)就是好的,只是他還擔心著另一件事。
“你們或許不知道這落嵇山的秘密,其實這些鐵礦早就有人發(fā)現(xiàn)了,只是沒人敢到這里開采,他們怕這里的主人?!睗h克說出了他為什么擔心,為什么對我們來落嵇山不屑一顧。
我以為姆帝國都是阿姆朗的地盤,沒想到的是還有不受他管理的人,我問道:“到底是什么人,連阿姆朗這樣野心勃勃的人都不敢惹?”
漢克說道:“這里是落嵇巨人的領地,他們雖然受姆帝國管理,但他們的地盤很少人愿意來冒險,除非能得到他們的認可。”
韓可是一個生物學家,這些種族的問題他應該不會騙我們,他讓我們趴在山坡之上看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我和彭小木很小心的到了山坡之上,往下一看,嘴就閉不上了,可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山的另一面有幾十座巨大的建筑,在這些建筑的外圍有七八個人在那里說著什么,看樣子他們要采取行動,這些人都全副武裝。這幾個人個頭在五米左右高,長相兇悍,一看就知道是好戰(zhàn)的民族。
我和彭小木慢慢的退回來,到了漢克身邊說道:“那我們應該怎么辦?”
漢克說道:“不要那么害怕,只要我們沒有惡意,他們是不會有什么過激的行動的,不過不要惹他們?!?br/>
我把看到的事情給漢克說了一下,漢克說:“壞了!”
我們立刻出發(fā),在路上漢克對我們說,平時落嵇巨人是不會做出行動的,除非有人激怒了他們,那還有誰在這落嵇山之中?
我心想真是大事不好,除了我們就是王隊他們來到了落嵇山之中,難道是王隊他們和落嵇巨人發(fā)生了沖突?
彭小木的腳步比較快,我讓他先走看看王隊他們到底什么情況,彭小木是彭老師的孫子,他的野外地質技術也很強勁,不用我教他坐標怎么看,GPS怎么用。
看著彭小木的影子消失在視線之中,我開始祈禱了,但愿沒有發(fā)生什么意外,這時候槍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