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夢才不怕鐘離的威脅,她從小到大,還沒有被誰要挾過呢。
兩人走進(jìn)了地牢里面,走到了關(guān)押何子寒的牢房前面。
“子寒!子寒!你沒事吧。”尉遲夢看著何子寒渾身是血的模樣,心里別提有多疼了。自從上次,何子寒被吳全才打成傷之后,尉遲夢心里就一直在做一個噩夢,每次夢到何子寒一身是血的樣子,心里別提有多疼了。
可是,如今現(xiàn)實血淋淋地擺在眼前,她知道,這不是做夢,而是何子寒,真的受傷了。
“子寒,你回答我啊……子寒……”尉遲夢哭成了類人。
鐘離最受不了女孩子哭了,他掏出鑰匙,打開了牢房的門,對尉遲夢說,“進(jìn)去吧?!?br/>
鐘離帶來了藥箱,他是來為何子寒上藥的。
雖然他并不心疼何子寒受傷,但是,他不能讓何子寒死掉啊。如果何子寒就這么流血過多而死了,那么他怎么跟王爺交代,還怎么拿何子寒去威脅蘇白?所以,何子寒這條小命,還得留著。
尉遲夢走進(jìn)牢房里,抱緊了何子寒。此時何子寒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幾乎失去了意識,陷入了昏迷狀態(tài)。
“尉遲姑娘你讓開一下,我給他上藥?!辩婋x掏出了藥瓶。
尉遲夢聽了他的話之后,不但沒有讓開,反而一臉警惕的看著鐘離。
“你要干什么!你把子寒打成了這副模樣,你還不知足嗎!你還想要對他做什么!”尉遲夢如同母雞護(hù)小雞一般,不讓鐘離靠近何子寒半步。
鐘離手里拿著藥瓶子,臉上盡是無奈?!拔乙钦嫦肴∷男悦?,我現(xiàn)在又何必來給他上藥?要是我想殺了他,直接殺了便是了,還把他關(guān)在這里干什么。”
“好吧?!边@鐘離說的,也確實有點道理。
“所以,你現(xiàn)在可以讓開了吧?!?br/>
“嗯……”尉遲夢仍然有點不放心,不過還是放開了何子寒。
鐘離雖然不是專業(yè)的大夫,不過常年行走江湖,所以對付這些傷口,也是會一點的,沒多久,鐘離就上好了藥,并用干凈的白色繃帶把傷口給包扎好了。
“好了?!辩婋x站起身,“我就不打擾尉遲姑娘了,不過尉遲姑娘你的時間不多,要是有什么話啊,就快點說完,快點出去吧。”說完,鐘離轉(zhuǎn)身就離開了牢房。
尉遲夢心疼的看著何子寒的傷口,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流。也許是被尉遲夢的哭聲給吵醒了,何子寒下意識皺緊了眉頭,然后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
“夢兒……你……你怎么會在這里?”在昏迷之前,何子寒知道自己被關(guān)進(jìn)了牢房里,難道,尉遲夢也被關(guān)押進(jìn)來了嗎?
這牢房陰暗潮濕,氣味也很是不好聞,尉遲夢一個女孩子,住在地牢里,不適合吧。
“夢兒,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何子寒想伸手抹去她的眼淚,但是他渾身都使不上勁來,只得作罷。
尉遲夢抽抽噎噎地說,“我……我也不想哭的……”
“到底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何子寒并不關(guān)心自己身上的傷口,反而更關(guān)心那個哭的一臉稀里嘩啦的尉遲夢。
尉遲夢抹去了眼淚,說道,“你都受了那么重的傷,我怎么能不傷心呢,嗚嗚……你說,你怎么可以那么沖動,怎么可以把自己搞的渾身是傷呢!”
“我……對不起,我也不想的?!笔軅娜耸撬?,不過現(xiàn)在卻要他去安慰尉遲夢,但是何子寒卻一點意見都沒有,反而還很享受安慰她的感覺。
尉遲夢低著頭,“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過,你怎么會在這里呢?”
“鐘離帶我進(jìn)來的?!?br/>
“夢兒,你聽我說,以后還是少來地牢了,這里不適合你一個女孩子?!焙巫雍切奶畚具t夢,不想讓她來這種地方。
尉遲夢聽著,眼淚又流了……
“可我放心不下你啊,你又受了那么重的傷……”
“我沒關(guān)系的,我是男人,這點傷,對于我來說不算什么?!焙巫雍χf。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直到士兵來催促尉遲夢快點離開了,尉遲夢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何子寒第一次這么舍不得尉遲夢,以前她還在身邊的時候,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有她的存在,所以并不覺得離開她會有什么關(guān)系,但是現(xiàn)在他覺得心很疼,就像是生離死別一般……
“快點走吧!”士兵推了一把尉遲夢。
不得已,尉遲夢只好先離開了。尉遲夢走出地牢后,并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去找了秦言豐。
她朝著秦言豐跪了下來,好久沒有說話。尉遲夢從小就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公主殿下,心高氣傲,今天是她第一次,如此低聲下氣地求人。
秦言豐知道她的意圖,不過,他是個瑕疵必報的人,上次尉遲夢給他氣受這件事,他可還記得呢。
“這不是尉遲姑娘嗎?怎么了?尉遲姑娘怎么會跪本王呢,這可讓本王承受不起啊?!鼻匮载S虛偽地說。
尉遲夢忍著心里對他的厭惡,放柔了語氣,說,“七王爺,尉遲夢求你,放過何子寒吧!”
“求本王?呵呵,尉遲姑娘真是說笑了,本王哪里禁得起你這一求啊。”
“王爺,先前是我的不是,我不該那么任性,對不起,我向您道歉了?!蔽具t夢朝著秦言豐,重重地磕了幾個頭。
這一聲聲額頭撞擊在地面上的聲音,秦言豐聽起來,覺得甚是滿意。
尉遲夢磕完了頭,此時她的額頭上已經(jīng)滲出了鮮血,看著很是柔弱,又有幾分冷艷。
“尉遲姑娘,你這又是何必呢?”秦言豐隨手拿起一卷經(jīng)書,連看都懶得看她。
“王爺,我已經(jīng)向您賠罪過了,您大人有大量,不會與小女子計較的吧?!蔽具t夢看著他說。
“本王從未想過要與你計較呀,尉遲姑娘,怕是誤會了吧?!焙?,她以為,自己隨隨便便磕了幾個頭,就能讓自己原諒她嗎?這世間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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