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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述被強奸破處的感覺 驢打滾兒說干就干他就打開了那

    驢打滾兒說干就干,他就打開了那黑柜子。

    我看見柜子里,全是瓶瓶罐罐。

    還有一疊疊的黃紙。

    驢打滾從瓶瓶罐罐里,拿出一些我不認(rèn)識的粉末,還有五顏六色的塊塊兒,一樣包在一張黃紙里。

    接下來,就拿出一支毛筆,和幾張黃標(biāo),放在桌子上。

    拿毛筆在一個盤子里,蘸了紅色的東西,就在黃標(biāo)上畫了起來。

    “這紅色的是紅墨水嗎。”

    “不,這是朱砂,朱砂有驅(qū)鬼辟邪之用,所以書符都用朱砂。”

    驢打滾一口氣畫了四張符。

    就放下了毛筆,拍了拍雙手。

    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樣。

    “驢哥兒,怎么施法啊?”

    “很簡單,你把這些驅(qū)鬼的符箓和鎮(zhèn)物,拿回家,等到子時卯刻,你把符兒燒了,把這鎮(zhèn)物放在各個房間,一切都會迎刃而解,萬事大吉?!?br/>
    說完他就把這些東西,要裝進一個袋子里。

    “就這么簡單啊?”

    我有點失望,一千塊錢連一個響兒都沒聽到,就這樣打了水漂。

    我原本以為,驢打滾兒肯定會做一場法事,就跟電影里常見的一樣,諸如焚香燒符,仗劍揮舞,念誦咒語,請出大仙,最后那女鬼就變作了一縷煙霧,收進一個瓶子里,用蓋子把瓶子封起來,這女鬼就永生永世不得出來,再也不會禍害人。

    誰知道卻是如此簡單。

    看到我有所大失所望。

    驢打滾說:“兄弟,怎么了?”

    “這也太簡單了吧?!?br/>
    “本來就是這樣啊。知道嗎,這叫大道至簡。”

    我無話可說。

    既然驢打滾如此安排,那就按他說的辦吧。

    疑人不用,疑人不用。

    大不了一點效果也沒有,我再另找高人。

    不就是一千塊錢嗎。

    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現(xiàn)在才是下午六點鐘。

    一個人回家我有點兒害怕。

    畢竟最近家里出現(xiàn)那么多怪異之事,我心有余悸。

    而一直在外面,我又沒有可以去的地方。

    總不能像一個幽魂一樣,在大街上來來回回游蕩吧。

    我打算找一個酒館,多坐一會兒。

    但是,最好是有人陪著自己。

    看到驢打滾就要把弄好的東西,往一個袋子里裝。

    我說:“驢哥,別忙了?!?br/>
    “怎么了兄弟?”

    “咱們到外面吃頓飯怎么樣?!?br/>
    驢打滾顯然沒有想到,我會請他吃飯。

    他看上去很興奮。

    很顯然,平時他的飯局很稀少。

    “說的也是,時間還早呢,你有的是時間?!?br/>
    “我請驢哥吃頓飯,地點驢哥隨便挑選?!?br/>
    “到了我的地盤,怎么能讓你破費?!?br/>
    “就這么定了,我請驢哥?!?br/>
    我知道,驢打滾剛才的話,也只是虛讓一下。

    “東西就放在這里吧,吃完飯再回來取。”驢打滾提議到。

    “就那樣。”

    我們走出驢打滾的店,鎖上了門。

    附近有一家驢肉面館,驢打滾就帶我來到這里。

    說是面館,里面也有幾個涼菜,葷素都有。

    我點了驢肉、驢腸什么的,又點了兩個素菜。

    點完之后,我覺得不妥。

    請驢哥吃飯,怎么居然點起了驢肉驢腸啊。

    驢打滾似乎猜出了我的想法,滿不在乎地說:“兄弟,沒什么,別說吃驢肉驢腸了,你就是給哥哥我吃驢三件,我也照收不誤?!?br/>
    我就放了心。

    “驢哥,喝點什么,白的,還是啤的?”

    “啤酒沒意思,來瓶白的吧,好的不要,就要老村長?!?br/>
    其實喝白酒也符合我的心意。

    別看我平時很少喝白酒。

    今天我特想來一點兒。

    有道是,酒壯慫人膽。

    喝了酒之后,仗著酒力,我就可以大膽的回家了。

    要不是這樣,我還真的沒有回家的勇氣。

    東西很快就上來了。

    于是我們就開懷暢飲,大口吃菜,大口喝酒。

    話題也不是什么陰陽驅(qū)鬼。

    而是大談上學(xué)時候的趣事。

    因為驢打滾一直都在縣城,對縣城同學(xué)的事情,知道的比較多,他就大談某某同學(xué)現(xiàn)在當(dāng)上了小老板,某某同學(xué)現(xiàn)在成為了包工頭,某某男生娶了某某女生等等。

    聽了他的話,我一下子就回到了學(xué)生時代,自身的煩惱暫時也忘記了。

    我忽然就想起了一個叫陳玉清的同學(xué),他和我一樣,也是班里的學(xué)霸。

    記得畢業(yè)之后他考上了省城的一所綜合大學(xué)。

    不過后來就一直沒有聯(lián)系過。

    我就提起了陳玉清。

    驢打滾說:“陳玉清畢業(yè)后就回到了縣城,考上了公務(wù)員。不過,他命不好啊?!?br/>
    我說:“人家都當(dāng)了公務(wù)員,命還不好啊,難道比我的命還差嗎?”

    驢打滾說:“他沒有你的命好,你還活著,他已經(jīng)死了?!?br/>
    “怎么回事?”

    “得了癌癥,沒有辦法。這下可苦了路小曼。”

    “路小曼怎么了?”

    路小曼是班里的班花兒,也是一個女學(xué)霸,她高中畢業(yè)考上了師大,后來在縣城中學(xué)當(dāng)了老師。

    驢哥說:“陳玉清和路小曼談了好幾年戀愛,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誰知道陳玉清突然去了?!?br/>
    我很是為他們惋惜,和陳玉清比起來,我還真是幸運的。

    驢打滾就不再談?wù)撨@些不高興的事情,他轉(zhuǎn)移話題:“我覺得咱們班應(yīng)該搞一個同學(xué)聚會啊?!?br/>
    “是呀,這么多年不見面了,應(yīng)該聚一聚了,驢哥,這個你應(yīng)該作為一個發(fā)起人?!?br/>
    “沒問題。來,咱們喝一個?!?br/>
    一人又喝了一杯,一瓶酒就下肚了。

    “驢哥,咱們再整一瓶?”

    “不來了,恰到好處,回去還有事兒呢?!?br/>
    一句話提醒了我,我才想起,今天我回家還得燒符,下鎮(zhèn)物呢。

    驢打滾也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zé)。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

    “兄弟,十點半了,咱們得回去了,這事兒事關(guān)重大,千萬不能耽誤了啊?!?br/>
    我立刻又回到了現(xiàn)實中來。

    于是立刻就又變得憂郁起來。

    我算了賬,就離開酒館,回到了驢打滾的店里。

    驢打滾立刻就忙乎了起來。

    他把那些包包重新打開,過目一遍。

    我說:“驢哥,你喝了酒,千萬不要弄錯了啊?!?br/>
    驢打滾大大咧咧說:“兄弟放心,哥清醒著呢,別人是喝了酒糊涂,我是越喝越清楚。”

    驢打滾就把包里的東西一樣一樣說給我。

    這是朱砂,這是雄黃,這是雞血粉,這是狗血干…….

    總之都是辟邪驅(qū)鬼的東西。

    還給我拿出了一柄小小的桃木劍。

    他把所有的東西打包裝起,就對我小心叮囑,這些東西,應(yīng)該放在什么地方。

    我一一記在心里。

    驢打滾看了看時間,說,現(xiàn)在你該回家了。

    記住一定按我說的做,不能出任何差錯。

    我說,我記住了。

    就要走出驢打滾的店門。

    “慢——”

    我停下來:“驢哥,還有什么交代?!?br/>
    我看到驢打滾手里拿著一瓶冰檸檬。

    “驢哥,我不喝飲料?!?br/>
    “這不是飲料,只是裝在飲料瓶里罷了?!?br/>
    “這是什么東東?”

    “這是迷魂湯,我特制的,你回去也放在茶幾上,萬一那女鬼喝下去,她被我的鎮(zhèn)物嚇跑之后,就不記得回家的路了,她記不清你房子的住處,你的房子就安全了?!?br/>
    “謝謝驢哥?!?br/>
    我就走出了驢打滾兒的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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