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車上,王俊低聲朝我說道,“你是董事長,所以待會兒電子廠事情你來處理,我負責調(diào)查死洛神的事情?!?br/>
我看向王俊,“你什么意思?”
王俊挑了挑眉頭,開口朝我笑道,“我這是為你好,你才是公司的董事長,一把手,可是有很多人都不服你,所以呢,你必須在公司豎立你自己的威望,否則的話,這些人的眼里只有我,沒有你?!?br/>
這話有道理。
我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雖然你做的很多事情都過分,但是我覺得你也不是一個壞人,你做的事情都是為了公司好。等回去,跟傅父好好的談談,我將董事長位置讓給你?!?br/>
“別?!蓖蹩⌒Φ?,“我對董事長的位置不感興趣,不過,如果你要是愿意當董事長的夫人,我可以考慮一下?!?br/>
我氣得狠狠的在王俊的胳膊上掐一下,這家伙簡直要氣死我,我好好的跟他說,他竟然反過來調(diào)戲我。
一個小時之后,車子在郊區(qū)的電子廠大門口停了下來,我朝著大門看去,結(jié)果看到不少穿著西裝的領導正站在門口,迎接我和王俊的到來。
我和王俊剛一下車,那些人就圍了過來。
我很生氣,這群家伙也太混蛋,電子廠現(xiàn)在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他們竟然還花心思搞這么大的排場迎接我們。
王俊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開口說道,“你是董事長,想怎么辦就怎么辦?”
這話讓我一下子有勇氣,壯起膽子朝著那些人吼了起來,“你們可以??!電子廠都亂成這樣了,你們竟然還有心思搞迎接儀式,在場的每個人,降一級,如果要是不愿意,可以直接滾蛋?!?br/>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生氣了,所以我的膽子一下大了起來,盯著站在旁邊的廠長,“這件事是你安排的吧!等將電子廠事情處理完了,你這個廠長也別干了,去當門外吧!”
“啊?”廠長愣住了,滿臉無奈的看向了王俊。
王俊干咳一聲,開口說道,“廠長,你看我干什么?我也幫不了你們,剛才可是董事長的命令,這次如果你能幫我們將電子廠的事情給處理好了,我會幫你給董事長求求情,不然的話,你只能去當門衛(wèi)了?!?br/>
廠長慌忙點頭,推到一邊不敢說話。
我低聲朝著王俊說道,“我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
電子廠出了這種事情,跟他們沒多大的關系,一來就給他們每人狠狠的一巴掌。
王俊挑了挑眉頭,笑道,“我覺得挺好的,你是公司的掌舵人,該怎么做,你心里明白,只要你別亂來,我都會幫你收拾爛攤子的。”
聽到王俊這話,我放心了。
“離我女人遠點?!?br/>
一道聲音忽然在身后響了起來。
我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傅斯堯,正滿臉殺氣的盯著王俊,走到這邊之后,故意將王俊給撞開,然后拉著我的手。
我回過神來,“你怎么來了?”
傅斯堯的目光溫柔了下來,朝我說道,“我不放心你跟王俊待在一起,所以過來盯著他?!?br/>
聽到這話,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擔心有人會發(fā)現(xiàn)我跟空氣說話,所以不敢再問傅斯堯其它的事情。
我讓廠長帶著我們?nèi)マk公司,他目光閃爍,一定是有事情要告訴我們。
到了辦公室之后,我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清了清喉嚨,這才朝廠長問道,“我聽王經(jīng)理說,你們找到了判官面具,現(xiàn)在面具在哪兒?”
廠長慌忙打開了保險柜,將一個盒子拿出來,恭恭敬敬的放在了桌子上,朝我開口說道,“這是王經(jīng)理讓我保管好的,所以我鎖在了保險柜里?!?br/>
我沒說話,將盒子給打開。
結(jié)果盒子里什么東西都沒有。
我皺起了眉頭,盯著廠長,“你是在耍我對不對?這盒里什么東西都沒有?!?br/>
廠長走了過來,一看是空盒子,整個人都愣住了,過了一會兒,這才恢復過來,滿臉苦笑的朝我說道,“董事長,我確實在這個盒子放了判官面具,保險柜鑰匙只有我一個人,不可能會有人將面具給偷走。”
我目光再次落到了盒子里面,發(fā)現(xiàn)在地步,有黑色的東西,我正準備伸手去摸一下,結(jié)果被傅斯堯給一把拉住了,“危險?!?br/>
傅斯堯的話剛剛落下,一團黑氣從盒子里飄起來,然后消失在了空氣中。
廠長下的一個踉蹌,臉色發(fā)白,眼神中滿是恐懼。
判官面具是死洛神的沒錯,跟我們在公司康大成辦公室看到的判官面具一樣,都是化成一團黑氣,然后消失不見。
這太詭異了,難怪廠長會被嚇到。
我盯著廠長,開口問道,“除了判官的面具,你還發(fā)生什么沒有?比如有什么奇怪的人出現(xiàn)在工廠里?”
“有!”廠長臉色難看的說道,“就在幾天前,有一個戴著判官面具的人溜進了電子廠,我親自讓保安去抓他,可是保安將整個電子廠所有的地方都過了,可是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戴著判官面具的人,今天早上,我們發(fā)現(xiàn)了判官面具留在了兇案現(xiàn)場?!?br/>
廠長口中的那個人,應該就是死洛神了。
沉思了一會兒之后,我繼續(xù)問廠長,“死去的那四個領導,他們的品行有沒有問題?”
“這個……”廠長開始猶豫了起來,看上去是知道一些事情,但是不敢說出來。
王俊盯著廠長,冷冷的開口說道,“你最好是老老實實的說出來,否則,后果有多嚴重,你應該很清楚,說不定下一個被殺的人就是你?!?br/>
聽到這話,廠長嚇得面色慘白,臉上露出苦笑,開口說道,“這都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我們電子廠來了一個性格很古怪的經(jīng)理,他只要是發(fā)現(xiàn)任何看不過去的事情,就會直接開口罵出來,死去的四個領導,因為偷偷挪用了電子廠的錢,被他給知道了,他直接在員工大會上,當著幾千個員工的面,將這個四個領導狠狠的罵了一個狗血淋頭?!?br/>
“然后呢?”我問道。
廠長臉上滿是苦笑,繼續(xù)說道,“后來一天晚上,四個領導從夜總會喝酒出來,不巧遇見了他,趁著酒勁,將他給活活打死了,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這四個領導被關了三天,就被發(fā)出來了?!?br/>
說到這里,廠長嚇得渾身顫抖,“他一定變成孤魂野鬼是回來報仇了?!?br/>
“你出去吧!”我開口說道。
廠長不敢再說話,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傅斯堯挑了挑眉頭,淡淡的開口說道,“看來他們都是該死的人,竟然這樣,那這件事就清楚了,一定是死洛神干的?!?br/>
我點了點頭。
而王俊并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落到我的身上,開口說道,“董事長,我覺得這件事有問題,不如我們今天晚上就待在這里,說不定能找什么線索?!?br/>
王俊這話有道理,雖然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死洛神,但是我們沒有現(xiàn)在還不能被完全確定就是死洛神干的,有可能是有人魚目混珠,借用死洛神的名義殺了工廠的這四個領導。
這件事不能馬虎。
如果真是這樣,那死洛神一定會回來,殺了廠長。
現(xiàn)在時間還早,我肚子有些餓了,和王俊傅斯堯一起出了電子廠,去了大門對面的餐館里點了一些飯菜,然后開始吃了起來。
王俊估計也餓了,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傅斯堯是鬼,所不能吃這些東西,只能坐在椅子上,溫柔的看著,讓我頓時就尷尬了起來,有些面紅耳赤。
王俊將目光落到傅斯堯的身上,開口笑道,“傅斯堯,你和我的賭約可別忘了,如果要是被我抓到了死洛神,你就得從甜甜的身邊滾蛋。”
“你這話未免也說的太早了?!备邓箞虿恍嫉恼f道,“死洛神奸詐狡猾,要是這么容易就被抓到,他恐怕早就被人給弄死了。即便是能抓到死洛神,那也只有我能夠抓到?!?br/>
“是嗎?”王俊用筷子敲打著桌面,發(fā)出嗒嗒的聲音,“我知道你的計策,你想利用我去抓死洛神,不僅是我,估計就連甜甜,也是你利用的工具吧!”
“胡說八道。”傅斯堯一臉殺氣的盯著王俊。
我不相信傅斯堯是在利用我,王俊著分明就是挑撥離間,我不會相信王俊說的話。
我看向窗外,外面已經(jīng)下起了大雨,濃霧壓了下來,給人一種很壓抑的感覺。
以為下了大雨,路上的行人變得少了起來。
現(xiàn)在是白天,但是霧氣太大,感覺就像是到了晚上一樣。
我走到窗戶邊上,朝著電子廠的大門看去,現(xiàn)在是上班的時間,大院子里一個人影都看不到,看上去很安靜。
這種安靜,讓我舒服了起來。
王俊擔心廠長待會兒會出事,所以打了一個電話將廠長給叫了過來,廠長一見是剩菜剩飯,臉上有些不高興,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見了,滿臉恭敬的坐在椅子上。
風有些大了,我將簾子拉了起來,回到椅子上,坐在傅斯堯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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