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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奴隸,我殺了你?!?br/>
趙越登時爆起,然而,這時卻是一聲大喝傳來。
“好無禮的弟子,再敢如此,休怪老夫嚴懲于你。”林行川看不過去了,人家小兩口親一下,你激動什么。
不過,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確實有些傷了風(fēng)化。
“星宇,下次注意點影響,再急,也不能在這里啊,就不能回去再親。”
林行川看著星宇,從星宇剛剛摸林靈兒的臉蛋,到親林靈兒的時候,林行川終于是放下心來,不是因為星宇的舉動,而是星宇看著林靈兒的眼神不同了。
有著情意出現(xiàn),這與星宇離開之前完全不同。
不知為何,似是愛屋及屋,星宇這般對林靈兒,林行川對星宇的好感一下子增加了不少。
雖是訓(xùn)斥,可讓人聽起來,這···哪里是訓(xùn)斥啊,分明是告訴他,以后要怎么做嗎?
“行川長老,你怎么能如此向著一個奴隸?”趙越不服,仗著膽子說道。
“外人,誰是外人?”林行川似是聽見了極為意外的事情一樣。
“他星宇就是外人啊。”
“他是我林行川的孫女婿,怎么能算外人?”
林行川的一句話,就讓趙越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心里極為憤怒。
低著頭一時間沒有說話,似是在想著什么一樣。
“星宇,你過來?!?br/>
林行川叫了星宇一聲。
“去吧,爺爺叫你呢?!绷朱`兒說的話語氣都變了,比以前更加溫柔,看著星宇的眼神,那情意綿綿,簡直能將星宇的心給融化了。
星宇點了點頭,走到了林行川的跟前。
“行川長老,有事情嗎?”
星宇平淡地開口。
林行川眉頭皺了皺,道:“不打算改口嗎?”
“改口?”星宇愣了一下,明白何意,不過現(xiàn)在讓他叫林行川爺爺,星宇可是叫不出來。
星宇道:“我正在你的考驗期,還沒有過,雖然與靈兒已經(jīng)如此,但還不是你的真正孫女婿,同樣,你在考驗我,我也在考驗?zāi)恪?br/>
你看我是否能當一個合格的孫女婿,我也要看看你,適不適當一個合格的爺爺?!?br/>
星宇的話,讓林行川有些無語,不過今天還有要事處理,他可沒時間與星宇閑扯。
“有把握打敗那個身著黑衣的男子嗎?”
林行川示意星宇看向擂臺。
“他是誰?這又是怎么回事?”之前星宇就想問了,不過被趙越那個家伙給打擾了。
這會兒見到擂臺上,一個身著青衫的男子正在與一個身著黑衣的男子打斗著,戰(zhàn)斗的極為激烈。
不過,星宇能看出,是那個身著青衫的男子處于下風(fēng),只怕不用多久,就會敗下陣來。
“如果我沒有看錯,那黑衣的男子的修為應(yīng)該在星辰境五重中期,比那青衫男子強上一些?!?br/>
星宇問道:“不過,他們兩位我都不認識?!?br/>
林行川點了點頭道:“那青衫男子是咱們戰(zhàn)神島的第一核心弟子、昊林,作為在星辰境五重初期。
而那位黑衣男子是星辰境五重中期,是天龍宗的第一核心弟子、連城?!?br/>
“天龍宗!”
聽到這三個字,一絲帶著恨意的情緒在秦宇的心里蔓延出來。
一想到天龍宗,星宇就能想到那個天龍宗的老者。
自己當初可就是被他數(shù)次追殺,只怕以后若是讓他見到自己,還是一樣會出手的,而且那老家伙活著,他身上有古域星龍圖和龍轅劍的事情,就絕對不會安全。
星宇不是沒有除掉那老家伙的意思,只是,他沒有那個實力。
此時,聽到林行川說到天龍宗,星宇有些緊張起來。
目光四望,果然除了擂臺上那個黑衣男子連城外,還有幾名黑衣人。
其中一名是一位老者,離星宇這邊只有兩丈左右的距離,剩下幾位都是年輕人。
“還好,那老東西不在,否則,我今天必然會有大麻煩。如果他說出我身上有古域星龍圖和龍轅劍,只怕會群起而攻之,林行川到時會不會護著我,還是兩說呢。”
沒有見到那位天龍宗的老者,星宇稍稍寬心一些。
“怎么樣,有把握嗎?”林行川再次開口問道,林行川能看出星宇的修為進步了。
但是進步并沒有多大,不過林行川不知道,星宇因為吸收了那霸王鯨的獸丹,修為已經(jīng)是一舉突破到星辰境四重中期。
不過,為了不太張揚,星宇已經(jīng)是將這修為壓制在星辰境二重。
“行川長老,你在與我說笑嗎?連戰(zhàn)神島第一核心弟子昊林都打不過他,我怎么能是對手?”星宇可不想出戰(zhàn),這是戰(zhàn)神島與天龍宗的事情,與他無關(guān)。
聞言,林行川無奈搖了搖頭,嘆氣道:“本以為你回來,能改變一下眼前的局面,看來不行了。
也罷,就算是老夫無能,我戰(zhàn)神島無能,無法護著你的星域大陸了?!?br/>
無法護著星域大陸?
這話是何意?
星宇心中疑惑,急忙詢問道:“行川長老,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林行川當下把此番對戰(zhàn)的最終目的說了出來,然后就是發(fā)現(xiàn),星宇的臉色變得越來越是陰沉,似是臉上都要結(jié)上一層冰霜一般。
他眼中殺意爆射,如有實質(zhì)一般。
“可惜修為太弱,否則就是這般殺意,都遠非一般武者能夠承受的啊。”林行川有些無奈。
之前,或許他還不太在乎星域大陸上的情況,可剛剛星宇回來,對林靈兒親昵舉動,讓林行川改變想法了。
若是星宇真成了他的孫女婿,那么星域大陸就是他孫女婿的家園,他這個當爺爺怎么能讓外人隨意踐踏。
不過,眼下他不得不誠認,他有心無力,護不住了。
“好一個天龍宗,好一個云劍宗,居然敢打我星域大陸的主意?!?br/>
星宇緊咬牙齒,咯咯作響,拳頭拳握,一股殺意,自心底涌現(xiàn)出來,緊緊盯著擂臺上的連城,還有未上臺的翼風(fēng)。
“此事實屬命運安排,避不掉的,你也不避如此,聽天由命吧,不過我會盡全力護著星域大陸的?!?br/>
林行川勸慰著星宇。
“聽天由命,那是沒有能力的時候,才會這樣安慰自己,不過現(xiàn)在······”
陡然間一股精芒自星宇的眼中爆射出來。
“他們兩個交給我了?!?br/>
星宇對著林行川用淡淡的語氣說著,卻是眼中戰(zhàn)意十足,自信滿滿。
一旁低頭不語的趙越慢慢抬起頭,眼睛看了星宇一眼,然后對著林靈兒道:“靈兒師姐,你之前說的話,還算不算數(shù)?”
“什么?”林靈兒注意力全在星宇身上,沒有聽清趙越說的是什么。
趙越有些不滿,卻還是說了一遍,然后問道:“師姐,你不會食言吧?”
林靈兒道:“我當然不會食言,不過你要問問星宇愿不愿意?”
趙越眼神一冷,盯向星宇,質(zhì)問道:“星宇,你可敢挑戰(zhàn)我?”
我挑戰(zhàn)你,我有病嗎?
星宇真不想理這個趙越,怎么跟瘋狗一樣亂咬人啊,就你那半步星辰境的修為,還真是不夠星宇一個指頭動的。
星宇怎么可能挑戰(zhàn)他。
“怎么不敢嗎?”趙趙不依不饒道。
星宇有些心煩,看了趙越一眼,道:“好,我挑戰(zhàn)你,不過不是現(xiàn)在,等這邊的事情解決了,如何?”
趙越想了想,覺得也對,眼下那邊正在打著,他們這邊再打,肯定吸引不了多少人的觀看,對他來說,觀眾少,打起人來,也就沒有多少成就感。
于是,很是爽快的應(yīng)了下來,腦海中想象著星宇被他爆打的畫面,嘴角上不禁笑意慢慢浮現(xiàn),心中激動不已。
真可謂是美夢連連,妙不可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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