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好像是有點尷尬啊,厲梓晟咳了兩聲妄圖掩蓋緩和一下這種局面,但是林晚一個抬眸,他所有的想解釋的想掩飾的話,都被擋在了喉口。
他想著,算了,被發(fā)現(xiàn)就被發(fā)現(xiàn)了吧,反正他這是正大光明的學取哄媳婦的招式,他不應該感覺到羞恥啊。
林晚卻是強忍著笑意,她把平板放到一邊去,“這是你剛剛在看的東西?”幸虧她一直以為厲梓晟在看什么正經八百的文件呢,真的沒想到表面淡定霸道,內心竟然還有點小悶騷。
不過林晚還是得承認他的努力:“你學的倒是很不錯,只不過這些都太花里胡哨了,不適合你,我很喜歡你以前的風格,明騷?!?br/>
本來話還說的挺好聽的,但是厲梓晟越往后聽越感覺到有點不對勁,尤其是林晚話尾的兩個字,什么叫做“明騷”?
林晚看著他擰起來的眉頭,也不解釋,反倒是被那本奇怪的書勾起來了興趣,還想要繼續(xù)翻看。
但是厲梓晟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面上是很不贊同的表情,“不行了,不能接著看了?!?br/>
林晚不解:“為什么?”
“因為我還沒有看到后面,你如果看完了,還要我怎么表現(xiàn)?”
這是一個很有深度的問題了,林晚覺得自己應該了解他,但是她看著厲梓晟嚴肅的表情就是憋不住,“哈!沒、沒關系,我配合你??!”
厲梓晟食指按在了她的淡色的唇上,低聲輕語道:“我要的不是你的配合,而是你的驚喜,是你覺得自己被取悅到了。懂嗎?”
林晚覺得自己懂了,起碼她看懂了厲梓晟的眼神。
“我知道了?!彼p輕的把厲梓晟的手指攥住,主動交出平板,“我可以跟你保證,不會再看的。我等著你的,驚喜?!?br/>
說到后面,臉有點紅,她欲蓋彌彰的偏過頭,不想讓厲梓晟看見自己這么不經逗。
厲梓晟在她的額頭上蜻蜓點水一般吻了一下,“很乖?!?br/>
林晚卻是覺得自己應該跟他很重視的談一談這個問題:“你不能總是這么說我?!彼呛車烂C,但是耐不住厲梓晟的吊兒郎當。
“厲梓晟!”林晚還是忍不住扯了一下他的耳朵,這副模樣分明就是對著男朋友撒嬌的小女人樣子,厲梓晟被萌到了。
“什么,我聽著呢。”厲梓晟努力忍笑,幸好林晚沒有看出來。
“我跟你再說很嚴肅的問題,所以請你認真的對待,以前你這么說也就罷了,但是現(xiàn)在真的不合適了?!?br/>
厲梓晟疑惑:“為什么不合適了,你是我的媳婦,我喜歡怎么說就怎么說,況且我只是把心里的實話說出來啊,這有什么合適不合適的?”
林晚真的懷疑他不僅僅是看了書,而且是把書上的“好詞好句”都背誦了一遍,“油嘴滑舌?!弊焐蠈θ思沂桥械?,但是她的微表情倒是很誠實,起碼厲梓晟并沒有分解出來她對自己的厭惡。
“那你不能當著其他人的面這么說,記住了嗎?”林晚對于厲梓晟的要求又一再的放低,厲梓晟就知道她的底線又回來了,不習慣在其他人的面前表現(xiàn)親熱,不過厲梓晟也不是不能忍,畢竟有些恩愛,要是真的想秀,也不需要當著別人的面親親抱抱的。
李媽把飯菜送上來,因為林晚的脾胃還是很虛弱,再加上前幾天沒有正經的吃過東西,所以李媽特意燉了豬肚湯,沒有一絲異味,反倒是聞到了鮮香,惹得剛剛還說自己又沒有胃口的林晚,眨著眼睛巴巴的等著厲梓晟把湯盛出來。
李媽松了一口氣,幸虧自己還是有一手好手藝的,能哄得住林晚小姐,剛剛少爺跟自己說林晚又沒有胃口的時候,她就有點緊張了,但是現(xiàn)在看來林晚應該是挺喜歡的。
厲梓晟哄著她吃了一片豬肚,但是林晚扁扁嘴,“不好吃?!彼揪筒幌矚g吃下水,熬湯喝點湯也就罷了,如此厲梓晟也不勉強她,反倒是自己撈撈都吃了。
李媽在一邊看著就高興,林晚小姐也是多災多難,她想著想著就忍不住念叨了兩句:“等林小姐出院了,還是去山上拜一拜吧,求個平安福,以后能平平安安的就是最大的幸福了?!?br/>
林晚笑道:“李媽,沒事,平安福總是敵不過有心人的,這種東西有跟沒有查不了多少?!?br/>
李媽卻是趕緊呸呸兩聲:“小姐,您可不能這么說,舉頭三尺有神明,神佛都是聽得見的,不能不敬?!?br/>
林晚剛想說她有點過于緊張了,一歪頭竟然看見厲梓晟也在學著李媽的模樣,也是一臉的嚴肅,她只能把想說的話咽回去。
厲梓晟幫她把嘴角不小心粘到的油星擦掉,“還是去求一個,求一個安心?!?br/>
他都這樣說了,林晚還能說什么呢,“那也好?!?br/>
李媽笑著把碗都收起來,“晚上我再送飯過來,少爺您也就不用去飯店拿了,自己家做的還是安心。”
厲梓晟點頭,攙著林晚下床:“起來走一走,不要總是在床上坐著躺著的?!?br/>
林晚哦了一聲,跟著他從門口走到陽臺再折返回來好幾遍,她看著外面的陽光,“我想下去看看?!?br/>
中午的陽光比較強烈,但是相應的溫度就高,林晚也不用披著好幾件衣服,她的發(fā)絲隨意的用發(fā)圈綰著,有點松散,一看就是出自生疏之人的手,厲梓晟左看右看就是覺得不對勁,眉頭都皺了起來,但是林晚對于這個并不是很在乎,她的手臂上搭著一件外套,轉頭還對厲梓晟說道:“快點走啊,怎么一直落在我的身后啊?”
就兩個人相隔的這點距離,厲梓晟大跨一步就趕上了,他把林晚的外套轉移到自己的手上,另一只手順勢就牽著了。
“頭發(fā)是不是扎的不好看?”
林晚嗯了一聲,在大廳的消防窗那邊模糊的照照,其實除了有點松以外都挺好的,“還不錯,手藝還挺好?!?br/>
厲梓晟笑著點頭:“我覺得你要是多給我機會練習一下,我會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