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都謹(jǐn)慎的時候,古城開始露出它的一角,被埋在風(fēng)沙之下的千年古城終于再次重見天日。
“先別管,我們走?!狈冻i_口道。
苗天生看了眼金蟬蠱,心疼死了??戳搜勰切┤毡救?,心中已經(jīng)誓殺他們。蠱蟲受傷,要恢復(fù)千難萬難,怪不得他如此痛恨。
而那些日本人,看見古城露出來,也顧不上斗爭。他們來此,不就是為了尋寶嗎?這座神秘的古城,在千年之前,據(jù)說就有好幾個門派落戶在其中,是西域的修煉之城。
“小心點!”他們相視一眼。
范常他們落到一座大型建筑里面,發(fā)現(xiàn)是一座佛堂,中間供奉著一座巨大的佛像,金黃色。
“這是羅漢堂!”范常開口道。
雖然不是佛門中人,但對和尚的那些東西,他們還是挺了解的。
兩人認(rèn)真觀察了一會,范常找到一幅畫,佛光普照,是一件寶物。而苗天生得到一個巴掌大的金鐘,掛在墻上的,時不時振蕩出輕微的波動,吸引了他。
“好像有人來過?!泵缣焐_口道。
“有什么奇怪?畢竟是千年古城?!边€能找到漏網(wǎng)之魚,就很不錯了。
他們倆走出去,還一邊商量,日本人那邊,肯定也多少會有收獲,必須將他們留在這里。無非就是殺人奪寶,這樣的事情,修行界見多了,不稀奇!
“逃不了!”苗天生咬牙切齒。
而日本武士那一頭,同樣在商量著一模一樣的事情,對中國的寶物,他們向來都是很覬覦的。他們國內(nèi),各種古跡非常少,而神州大地這邊,什么秘境之類,十分之多。這也是為什么,末法時代。中國的修行界還是那么繁榮的原因。
“搶!一定要搶!”到現(xiàn)在,他們還沒有一點收獲。
他們覺得,范常那邊肯定有收獲,畢竟他們是神州這邊的人。比較熟悉這邊的修行界,同樣是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人家也還是占優(yōu)勢的。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巨大的蝎子跑出來,一頭牛那么大。將他們嚇得不輕。看它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勢,便知道不是好惹的。
兩個日本武士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撤退,留下那頭怪物跟巨蝎相斗。
“麻煩松下君了。”
那頭怪物看了眼逃離的兩個朋友,眼睛閃過一絲恨意。剛剛的戰(zhàn)斗,消耗了它非常多的力量,得不到補(bǔ)充,對上這一頭巨蝎,就落于下風(fēng)了。
如果那兩個朋友沒有跑,三方一起動手。殺掉這頭巨蝎不是不會花很多時間。但那兩人,為了保存實力,將麻煩扔給了他,能不恨嗎?
假如苗天生在場,一定會很高興,因為這就是妖血沙蝎,是一種壽命極長的妖獸,可以煉制蠱蟲,實力不會比筑基初期的高手差很多。
兩頭獸類開始打斗起來,那頭式神打心眼不準(zhǔn)備死磕。一邊打,一邊尋找機(jī)會逃離。
“你們都該死!”忽然,式神口中發(fā)出人類的聲音。正是那名陰陽師的怒吼,只見周圍又跑出來幾個巨蝎。
這一回。幾乎是沒有生路了。
不一會,進(jìn)入古城最強(qiáng)的存在就被滅掉,令人噓唏。
范常是來過一次的,自然是打起十二分精神。他明白,這里面非常危險,不然早就被人搬空了。
“我們有麻煩了?!泵缣焐鋈婚_口道。
范常微微皺眉。他也發(fā)現(xiàn),兩個人不知不覺闖進(jìn)來一個陣法之中。不破陣的話,可能要被埋在這里了。
“一天的時間,我們捉緊時間?!币惶熘?,這里將會再次被風(fēng)沙給埋在下面。
“陣法不是你們擅長的嗎?”苗天生不滿道。
“你朝那邊攻擊一下。”范常開口道。
苗天生不疑有他,馬上朝范常指示的方向,發(fā)出一道攻擊。只見那道力量似乎碰到了一個增強(qiáng)反射的機(jī)器。他發(fā)出去的力量,增強(qiáng)了三倍,原路折返。
眨眼間的功夫,苗天生被打得吐血。
“老鬼,你是故意的吧?”苗天生非常生氣。現(xiàn)在就開始受傷,接下來對他無疑十分不利,很懷疑范常的險惡用心。
“我們現(xiàn)在是一條船上的,你受傷,我有什么好處?”他解釋,剛才的猜測,可惜自己好像弄錯了。
其實,苗天生的懷疑沒有錯。范常知道這么一個陣法,了解一些竅門。剛剛,就是故意讓苗天生受點傷,接下來的尋寶,對他會更加有利。
“希望你不要耍心眼,老鬼,我的金蟬蠱雖然受了一定損傷,但惹惱老子,你應(yīng)該知道后果的?!泵缣焐闪艘谎?。
“別廢話!剛剛那道攻擊不是完全沒有作用,我已經(jīng)摸清楚一點頭緒,跟我來,看準(zhǔn)我的步伐,搞錯別怪我?!?br/>
兩人邁著奇特的步伐,朝前面走去。不多時,就又停下來,認(rèn)真觀察,神情有些凝重起來。
“又怎么樣?”
“將你剛剛得到的金鐘拿出來,往那邊敲?!狈冻7愿赖馈?br/>
“有什么又是我?”
苗天生警惕起來,沒有上次那么痛快了。剛剛的經(jīng)歷,讓他明白,不能完全相信這家伙。而事實上,他也從沒有完全相信一個外人,不是他的習(xí)慣跟作風(fēng)。
“我也有我的工作,別啰嗦!不會害你的。大家都在陣?yán)锩?,亂來的話,我也會很慘。”
聽到這解釋,苗天生細(xì)想,似乎也有道理。
他咬了咬牙,拿出金鐘,朝掛在屋檐的一盞燈攻擊而去。一陣陣鐘聲化為的音波將燈光震蕩,燈光猶如湖面上的粼粼波光。
范常瞥了一眼,心中微微一驚,暗道:好厲害的佛器!他得到的那幅畫,沒有攻擊能力,只有收納能力。能將敵人魂魄卷入畫中,畫卷里面有困人魂魄的陣法。
“收!”
范常打出一道古怪的法訣,那盞燈的燈光被剝奪出來,最后落入他手中。
“舍利子?”
苗天生發(fā)現(xiàn),自己又上了范常的當(dāng)。明明是他出的力,但獎勵卻被苗天生收走,很不平衡。
“老鬼,你這是什么意思?”他質(zhì)問道。
“生什么氣?這玩意,你用得著嗎?舍利子是陣眼,已經(jīng)被破,走吧!帶你去一個地方,幫你收拾一個妖血沙蝎。”
范常早就計算(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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