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用盡全力握住她的手,吐血道:“不行……別忘了我們的身份和……和職責(zé)……何況花先生和花小姐都是……好人……”
卞豆搖頭哭叫:“可哥哥你也是好人,為什么你就沒有好下場?”
“讓我看看。”
潘安迪收拾心情,站了起來,在卞豆旁邊蹲下,道:“讓我看看他的傷,也許能治得好。”
卞豆怒道:“你滾開,不許你碰我哥哥?!?br/>
怪物掙扎著道:“小……豆子……別這樣……你不要怪他……”
“放心吧,你不會死的。”
潘安迪微微苦笑,用左手輕輕按在他塌陷的胸口,催鼓真氣,涌入他身體,暫時裹住了虛弱的心臟不被骨頭刺穿。
“你哥哥暫時沒事,你趕緊把他送出去,然后馬上到醫(yī)院去?!?br/>
卞豆眼里,她哥哥的臉色明顯好轉(zhuǎn),不由破涕而笑:“哥哥,你感覺怎么樣了?”
怪物阿克緩了口氣,點頭道:“好多了,胸口沒那么痛了,你放心吧?!?br/>
忽然拉住潘安迪的衣角,鄭重的道:“花小姐就在最底下的實驗室里,那個烏博士是個瘋子,他不會放過任何的試驗體,你一定要快點過去。”
潘安迪拍拍他的手,道:“交給我,你們趕緊走吧?!?br/>
“臭混蛋?!?br/>
見他站了起來,卞豆不由的心跳一下,喃喃道:“你……你自己也要小心吶?!?br/>
潘安迪比了個“ok”的手勢,瀟灑轉(zhuǎn)身,招了招手跑開,拐進(jìn)左邊的出口,找到一臺電梯進(jìn)去,按了下一層的按鈕。
監(jiān)控室里。
盯著電梯監(jiān)控畫面里的潘安迪,剩下的三四個守衛(wèi)全部掏槍出來,然后撥通了實驗室里烏博士的電話。
“烏博士,那家伙下來了,連最強的殺形生化人都不是他的對手?!?br/>
昏暗的實驗室里,烏博士調(diào)試好藥劑,打開藍(lán)牙耳機,淡淡道:“怕什么,讓上一層的人去給殺形生化人在注射一針?!?br/>
“是,知道了,博士。”
推出針管里的一點空氣,暗綠色的液體在半空劃過一道軌跡,烏博士緊皺眉頭道:“先放一個攻擊性較強的生化人出來,攔著那家伙。”
“是,博士?!?br/>
關(guān)了耳機,烏博士嘿嘿陰笑,慢慢靠近被牢牢固定在手術(shù)臺上的花流溪。
真正的花流溪一直被關(guān)在之前的倉庫地下室里,后來潘安迪救走了由奎變化的假身后,她就被轉(zhuǎn)移到了這里。
再接著,阿克和花鑫商量好對策來反將龍華一軍,以自愿砍掉左手的代價,而成功找到真正的花流溪。
兩人見面后,阿克就將所有事情告訴了她,得到了她的信任,但是在那次越獄不成功后,就被烏博士雙雙帶進(jìn)了這間實驗室。
她是眼睜睜看著阿克被一槍打入這種綠色藥劑,然后整個人痛苦不堪的嘶嚎,狂嘯,最后膨脹成一頭恐怖的怪物。
變成怪物后的阿克,見人就殺,還殘忍的將人活活咬死,甚至喝他們的血。
要不是被烏博士用另一種特殊針劑制住,只怕包括花流溪在內(nèi),實驗室里的所有人已經(jīng)被阿克撕碎了。
花流溪在手術(shù)臺上左扭右扭,尖叫道:“你……你別過來,你這變態(tài)老頭想干嘛,快放開我?!?br/>
烏博士用手指壓著自己的嘴,輕輕嘿笑道:“噓噓噓……乖乖的別叫,這是比上次用來注射阿克那種更新型的藥?!?br/>
“它能讓你擁有幾乎媲美“異能者”的實力,現(xiàn)在全世界就這一支,你可一定要好好挺住啊,千萬別中途死掉呦。”
花流溪哭囔道:“啊哈……不要啊,我不要變成那種難看的怪物,求求你放過我?!?br/>
“都說了小孩子要乖乖的,聽哥哥的話,不可以淘氣知道嗎?!?br/>
烏博士恬不知恥的自認(rèn)年輕,用滿是皺紋的手,輕輕在花流溪額頭摸搓,笑道:“乖乖的,哥哥可以向你保證,不會變丑的?!?br/>
花流溪果然哭聲變小,眨眨大萌眼,弱弱道:“真的嗎?真的不會變的像阿克那么丑嗎?”
烏博士捋起她的袖子,笑道:“當(dāng)然不會,一定比他好看一百倍,相信我?!?br/>
花流溪看了眼自己隱隱露出的青色動脈,咬著下唇道:“好吧,但是可不可以輕點,我怕疼?!?br/>
長長的不銹鋼針頭,一下猛扎進(jìn)手臂的血管里,痛的花流溪放聲大叫,烏博士桀桀陰笑:“不可以,一定要痛才行……”
“嘟嘟嘟……”
“誰啊,這個時候來電話?”
正推了一半的藥劑,藍(lán)牙耳機響了,烏博士不耐煩的道:“誰啊,沒看見我正忙著嗎?”
“廢話,我怎么看得見。”
耳機里,是龍華的聲音,周圍還有“轟轟轟”的直升機螺旋聲。
“龍總啊,有什么事嗎?”
“去把庫房的血清和最后一種強化藥劑拿出來,一會兒我就過來?!?br/>
“龍總,那血清干什么?”
“你不要多問了,總之快點拿出來,我一會就到,快點去?!?br/>
“好的,我知道。但是龍總,這里已經(jīng)被……喂,龍總?”
那頭的龍華已經(jīng)掛了電話,烏博士只能自言自語道:“這里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而且差不多快被毀了?!?br/>
……
龍華看了眼昏在角落的花鑫,冷哼了一聲,狠狠踢了他一腳,突然感到直升機一陣搖晃,扶著機艙壁才勉強沒有摔倒。
“把下面吊著的人給我打下去?!?br/>
拍了拍一旁穿外軍迷彩服大漢的肩,然后摘下他衣領(lǐng)上掛的墨鏡戴上,搖搖晃晃的爬上了副駕駛位。
“明白。”
大漢抽出別在腰間的手槍,慢慢靠近艙門,試了好幾次才勉強拉開門,一陣強風(fēng)逆卷進(jìn)來,差點都把自己給拋了出去。
這時直升機離地已經(jīng)差不多快上千米了,強風(fēng)刮的人都很難睜眼,稍一不留情就有掉下去的危險。
小心翼翼的探出頭,朝下一看,李壁還死死抓著左邊的那條起落架,在空中來回晃悠。
“這家伙是什么怪物,怎么都打不死?”
大漢心驚膽戰(zhàn),這種似人非人的怪物,要是給批量投放到戰(zhàn)場上,那還不分分鐘玩虐一整個國家的軍隊。
一手扶著門框,手槍伸了出去,“砰”的爆出一道肉眼可見的螺旋氣流,打在李壁身上,飆出四濺的綠血。
李壁痛嘶一聲,卻并沒有受多大的傷。
因為就算身上的鱗片被機槍掃落,但憑借強硬的**,也能阻擋子彈進(jìn)去肌肉一厘米以內(nèi)。
狠狠瞪了那大漢一眼,李壁忽然瘋狂的擺搖自己的身體,想利用晃動將他給摔出直升機。
“你特么在干什么,快把他打下去啊?!?br/>
龍華暴怒,緊緊抓著手邊可以抓的東西,被搖的頭暈眼花。
機師叫道:“龍總,我們得下降的高度了,這樣下去很危險的?!?br/>
龍華憤怒的罵了聲,摘下眼鏡撇開,又晃悠悠的下了副駕駛,朝那大漢走去:“沒用的廢物,怎么還能把他給我弄下去?”
大漢委屈道:“龍總,這家伙根本打不死啊,我有什么辦法?!?br/>
龍華咆哮道:“老子請你來是干什么的,少唧唧歪歪的,快點把他弄下去?!?br/>
“可是,龍總……”
“別特么找借口,拿上刀,趴下,我給你按著腿,出去把他的手指給我一根根的砍下來,快?!?br/>
大漢沒辦法,收了人家的錢,辦不好事可不行,于是無奈的抽出軍刺,趴在了地上,慢慢爬到了機艙口,回頭大叫。
“龍總,你可一定要壓好我的腿,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龍華蹲了下來,拉住他兩腿,不耐煩道:“行了,快點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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