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孫子,還有還有老伴,此時都已泣不成聲,特別是老伴情緒幾乎已經(jīng)到了崩潰的邊緣。
張凌經(jīng)常在這家鋪子吃早餐,老兩口的關系他還是知道,幾乎可以用相濡以沫、舉案齊眉來形容。
倘若這老頭真要出了什么事情,估計這老太太的日子以后也不會好。
就在張凌為此著急上火時,一道聲音突然從腦海里傳來。
“小孩,既然這么心疼他們,那你可以出手啊!”
張凌由于情緒完投入到擔憂上,聽到聲音后心頭不由一驚,這聲音?
他的眉頭欲要皺起的那一刻,腦袋緊跟著嗡的一下,就像是突然被人從后面敲了一悶棍,只不過沒有任何疼痛,只是讓腦子猛然一蒙。
“大圣爺爺?”
張凌不禁脫口而出。
這句話要是放在私下場合里,或許沒有什么,可是眼下關鍵時刻,眾人都在等著那幾個出手的人將老頭救活,旁邊一人卻直接來了一句“大圣爺爺”,你說這人是不是怪人?
難不成這地上躺著的老頭叫“大圣”?
這特么也太逗了!還是這小子自己是個逗比?
離他最近的幾個人,不由一陣緊皺眉頭。
幾人這邊鄙夷的想著,張凌的腦子可沒停下,他可沒工夫搭理他們幾人的表情。
緊接著,張凌的腦子就像放電影一般,那些失去的記憶,慢慢涌現(xiàn)出來,尤其是昨天晚上充電的那一幕。
“我去!昨天宿舍夜里一片狼藉,敢情是充電弄得啊!還是那么可怕的充電法!”
張凌冥想著腦海里閃出的畫面,整個人瞬間凌亂了。
如果只是說一句不著邊際的話,離他最近的那些人多少還可以接受,只是接二連三的怪誕下去,這人沒有毛病才怪。
三人不由自主的看向張凌,隨后又彼此看了一眼,對他可謂嫌棄至極。
恢復了這么多記憶后,當看到那些躲開的人,張凌很快明白了過來。
他無語的咬了咬嘴唇,再也不敢張嘴胡亂說話。
“快!快打急救電話!”
其中一個施救者見情況不妙,沖著老頭的孫子大喊道。
要是平時遇到這種情況,第一時間就是打電話,可是這里是醫(yī)科大學,都是些醫(yī)術精湛的醫(yī)生和準醫(yī)生,再如此操作就有些另類了。
也正因為此,起先沒有一個人想著打電話求醫(yī),只是眼下見救不過來,這才想到打急救電話。
見眾人一陣手忙腳亂,張凌腦海里突然閃出之前老家伙的那句話——讓他出手救人。對于他說的施以援手,張凌還真有些想法。
都說醫(yī)者仁心,出手救人是一個醫(yī)生的本分,眼下他雖然還不是醫(yī)生,但成為一個好醫(yī)生,確實是他一直以來的理想,更何況昏迷不醒的老頭他還是認識。
“大圣爺爺,我你能幫我救人嗎?”
張凌很清楚自己能不能救人,要想將病人救活,最終還得看那大圣爺爺。
“當然了,我說過,我會讓你成為星光熠熠的人物,而救死扶傷只是起點?!?br/>
聽到他如此肯定,張凌感動不已。
如果是之前,老家伙這樣告訴他,打死他都不會相信,在有了接二連三的救人經(jīng)歷后,張凌愈發(fā)篤定,老家伙確實是為了幫助自己的。
“謝謝你,大圣爺爺!”
張凌打心眼里感謝他,所以這句話,他暗忖的很誠懇,很真摯。
“你丫的少來!別動不動說我坑你就成。”蒼老的聲音呵呵一笑。
如此之說弄得張凌一陣不好意思,的確這個“坑”字,起先在他心里已經(jīng)根深蒂固了。
“趕快去吧!我會告訴你怎么施救的?!?br/>
有了大圣爺爺這位高人指點,張凌信心百倍,甚至千倍,那種從未有過的自信心部涌了上來。
“不好意思,讓開一下!”
他撥開擋住前路的人,邁著豪邁的步子,大步流星而去。
眼看那幾位施救者沒有成功,眾人望著地上一動不動的老人,情緒都有些低落,畢竟這些學生很多人和張凌一樣,幾乎每天都吃他們家的食物。
最關鍵的是,老頭與老太太的關系非常好,這種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的愛情故事,在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真不多了。而且在他們這個年紀,單純的學生們尤其憧憬這樣的愛情,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是他們的期盼。
就在這靜默的時刻,突然一人的聲音打破了寧靜,而且那人挺胸抬頭,信心滿滿的樣子。
剎那間,幾乎把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大家看得出,這個時候他走向老頭,分明就是想救人嘛。只是剛才兩三個同學都沒有救過來,他能行嗎?
再看張凌那模樣,滿臉稚氣,還不如剛才那三個救人的學生成熟呢。不得不說一下,張凌在同齡人中,確實多了幾分稚氣,也許是出自農(nóng)村,沒見識過大世面,庸俗的社會,沒有讓他沾染太多的俗氣,身上倒是很質(zhì)樸。
“這人是誰???”
“他想干嘛?”
“救人?他行嗎?”
“鄉(xiāng)巴佬,裝什么犢子!”
一時間,很多人都忍不住議論開來。
不知為什么,張凌的耳朵非常好使,他們這么多人,即使一齊小聲嘀咕他也能聽得很清楚。
他猜測,也許是因為有大圣爺爺在,他才有了順風耳。
聽到眾人的議論,張凌卻更加豪爽,你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的玩意,一會兒就讓哥哥的本事,亮瞎你們24k鈦合金的狗眼!
環(huán)視眾人,張凌越發(fā)的意氣英發(fā),如此難得一次露臉的機會,他可不想錯過了。要是單憑自己,他斷然不敢這般,可是有大圣爺爺在,那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知道自己有百分百救人的把握,誰還會怯場,即使人多又怎樣,讓他們都驚訝去吧。
張凌心里美滋滋的。
“薇薇,是那家伙,好像是你們班的!”人群中一個女孩沖著另一個美女說道。
女孩說話的對象,正是張凌的同班同學王薇。
其實,即使同伴不跟她說,她也早已認出了張凌,盡管兩人沒啥交集,但畢竟是同一個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