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
“清兒,你此次上桃源島可有尋到那東西?”
黑暗宮殿之中,一個魅惑無比的男聲幽幽回蕩著,那男子一襲深紅蟒衣加身慵懶地斜躺在長椅之上,紫紅的長發(fā)散落在半敞著的胸口之前,纖手之中執(zhí)著一盞晶紅琉璃杯,那雙微瞇著的桃花眼此刻正斜視跟前的來人。
男子口中的清兒正是那日桃源島上的黑衣女子離慕清,此刻她早已去下那寬大的斗篷大衣,露出那國色天香的容貌來,可惜的是這樣精美的臉龐依舊面無表情清冷無比
“那女人回來了”
啪嗒!
杯子破碎的聲音
男人略帶笑意的面上瞬息陰沉了下來
“七百年了,她竟然又回來了”男子看了她一眼又道“只不過,而今她不過是凡人身份,你可有將她殺了?”
“她找回了誅魔劍”
離慕清回想起那女人最后還刺了她一劍,當即忍不住皺眉,該死,有這女人在,他們的事情恐怕就沒那么順利了
“區(qū)區(qū)誅魔劍,也值得你這般忌憚?”男子冷哼一聲
離慕清沒有理睬他
“也罷!既然你搞不定,那也只有本君出馬了,在這女人恢復之前,本君一定讓她……”他做了一個抹脖的動作,言畢便消失了,只留下一陣陰險狡詐的笑聲……
看著離去的人,離慕清眼里閃過一絲厭惡,那個女人,她討厭,而這個男人,她同樣也不喜歡,只是眼下,她唯有找他合作才能完成那件事情。
……
“呼!終于弄完了”
擺弄了大半天,幾人終于做好了兩葉竹排,眼下條件有限,也只能將就了
“咦!這里這么有個洞呢?”
眾人看向趙香香,只見她正蹲在一株竹子旁邊摸索著,那是一個很普通的,碗口般大小的洞口
夜然嗤鼻“不就一個老鼠洞嗎,大驚小怪”
趙香香沒有理會他,繼續(xù)在那地方摳挖著
“夜夜你快來看”
聞此夜櫻便走向她,那洞外面看起來沒什么特別,實際卻內(nèi)有乾坤
“下面好像是個箱子”夜櫻探手摸了摸后說
“要不我們將它挖出來吧!”夜然提議
“好”
半炷香后,幾人氣喘吁吁地從底下挖起了一個大木箱子
眼前擺著的是一具類似于棺木的紫檀色長箱,其高度大概半米左右,有些沉重,是以他們還廢了不少氣力,才將它抬出了地面
咚!咚咚
叩擊箱子發(fā)出的悶沉聲
“夜夜,這也沒個開關(guān),怎么打開???”
夜櫻也在尋找著,這棺木看上去與尋常棺木大有不同,它呈現(xiàn)的是一個密封狀態(tài)
只是,這中間既然是空心的,那一定是有開關(guān)的,當下她又仔仔細細找了一遍
片刻后,她將那棺木翻了個遍還是一無所獲
“這到底什么……?”她喃喃道
要不,叫火兒出來看看?思至此,她立刻晃了一下腰間的錦囊,不多時,火兒便揉搓著雙眼,出來在眾人面前
“火兒,你快給看一下,這是什么東西?”
這好夢突然被打攪了,九檀貂心里不快活,于是環(huán)抱著雙爪一屁股坐在地上。
呵!小東西,還有起床氣呢!
“好火兒,拜托你就幫我看一下,晚上我請你吃烤魚?”夜櫻引誘道
切!烤魚什么鬼,本獸才不吃這凡間俗食
居然無動于衷?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了
“快給老娘看看怎么回事,不然……”
夜櫻這暗藏著的威脅使得九檀貂當下冷汗連連,這幾日剛找回主人,原本以為她跟以前比要溫柔了不少,誰知道,唉!假象啊假象
九檀貂聳拉著腦袋走向棺木,只見它這里踢踢那里踩踩!終于,它停了下來,伸出那毛茸茸的肥爪子,對著木棺上的一個小孔一頓猛摳
吧嗒!
棺木彈開了一個蓋子,從中升起了裊裊煙霧
“咳!咳”
離得最近的夜櫻一時沒注意,竟被那煙霧生生嗆到了
“這是什么?”
只見那棺木之中擺放著一件白色的輕衣裙,旁邊放著一把鑰匙,以及一塊古老破舊的羊皮布
夜櫻拿起那鑰匙以及羊皮布,那布上卻是什么都沒有
“這什么意思?”她疑惑問道
君御天接過她手中的布瞧了瞧,當下掌心運力燃起紫藍色的焰火,他將羊皮布放在火焰上燃燒了一會兒后,那靜潔的布上慢慢地出現(xiàn)了一些字體
“公子這上面寫了什么?”趙香香一臉好奇寶寶模樣
“本王也不清楚”說完遞給了夜櫻
她盯著布面上那古老的文字符號也是一頭霧水,這字體似乎和那日山洞墻壁上如出一轍,可惜的是,他們之中沒有一個人能夠破譯其中的奧秘。
“先收起來吧!以后再研究”
只是她瞄了一眼那白色輕衣,這衣服好像在哪里見過呢?
“哈!本君果真不虛此行,這踏破鐵鞋無覓處,離慕清找了許久的東西,竟然剛剛好讓本君遇上了”一個狂傲嫵媚的男聲
嗖!
男人輕揮袖,那鑰匙及羊皮布便脫了夜櫻來到了他手中
這男人,好強的功力,她感受到了其身上散發(fā)出強大的威壓
“嘰咕嘰咕@*……¥”九檀貂對著來人齜牙咧嘴叫喚
男人輕瞥它一眼“喲!這不是那勞什子九檀神貂嗎?幾百年不見,怎么變成這德性了,嘖嘖嘖!你看看你,哪還有一點上古神獸的模樣,連本君喂狗的老鼠都不如嘛!哈哈”
九檀貂似是感覺人格,啊不,是獸格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一般,當下氣沖沖地便要上前和男子較量
“火兒,回來”夜櫻淡淡說道,眼前這人,明顯不好惹,他們必須保持冷靜
“那東西,好像是我們先看到的吧?閣下這般,和強盜有什么區(qū)別?”
“哦?本君就是強盜,你奈我何?”
“你……死娘炮,你也太無恥了”
趙香香憤怒,該死!這哪兒來男不男女不女的玩意兒,搶了東西還這么囂張,氣煞本郡主了
“是?。”揪Y義廉都有,就是無恥,怎樣?你咬我?。俊?br/>
這男人什么來路,他說離慕清,難道是一伙兒的,想罷夜櫻握緊了手中的誅魔劍,或許能夠像對離慕清那樣對付他
“呵!別白費心思了,你那把誅魔劍對本君,不過是個撓癢癢的角色”男子不屑道
居然被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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