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禮’說,花小叔應(yīng)該帶著所有來使向皇帝行禮??涩F(xiàn)在,烏孫時澤拉著玥璃兩人往那里一站。皇帝就沒資格受這禮了。
“呃,云隱國的諸位使者,不必多禮?!被实鄄焕⑹菍I(yè)玩政&治的,這么尷尬的情形,一句話就解決了。
于是,除了花小叔領(lǐng)頭行了半禮之外,其他人全都站的筆直。且一副理直氣壯!看得的對方牙疼的厲害,又無可奈何。
誰讓人家有高階職業(yè)者呢?誰讓人家高階職業(yè)者還是孩子呢?對于這年齡動則以幾百記的世界,二十幾歲,不是孩子是什么?
人家有任性的權(quán)力!人家有不懂事的權(quán)力。
若是換一個老家伙,實力再強(qiáng),也干不出這事來。
所以,他們這些老家伙只能忍。
“見過同亦皇帝陛下,吾僅代表我國國君,向同亦皇帝陛下獻(xiàn)上最真執(zhí)的善意以及祝賀?!被ㄐ∈逡粡堊?,全是外交辭令。說出朵花來,其實也不過兩句話。第一,我們帶著善意而來。第二,別以為我們是好欺負(fù)的??偨Y(jié),你拿鮮花,我送上贊美。你拿刀劍,我們送上殺戮。
烏孫時澤此次完全就充當(dāng)壁畫,除了有人的視線太過放肆,讓玥璃不滿的時候,他就會冷冰冰的瞪過去。其他的時候,便靜靜的站在玥璃身邊。大手抓小手,時不時的、或輕或重的捏一下,撓兩下她的手心。
這主要是怕她忍不住亂跑,也是怕她無聊。
事實上他多慮了,如今的玥璃很懂事。知道什么時候該有什么樣的表現(xiàn),只要他叮囑到位。
耐心更是不缺。
足足一個時辰,兩個小時。前前后后,該到的人全都到了?;实劢右娡赓e這么嚴(yán)肅的事情,最后差一點就成了青年人感情交流會。
尤其是做為客人的兩方,感情那叫一個好。
除了烏孫時澤和玥璃外,譫墨他們都快跟臺浼的王子啊,世家子弟什么的,稱兄道弟了。看得同亦皇帝一陣陣的咬牙!
為了迎合梵小姐,為了要娶這位小姐,他將他的皇子們?nèi)即虬l(fā)的遠(yuǎn)遠(yuǎn)的……今日更是缺席!
中午的時候,所有外賓被請到別的宮殿休息。因為晚上就有國宴,從傍晚時開始,不值得來回跑。
當(dāng)然,皇帝陛下也說了,他們可以在皇宮里四下看看。如果有談得來的,互相交流也很歡迎。
接下來,皇帝陛下就將他的兒子全都招了來,分成幾拔,各負(fù)責(zé)一些不同的勢力。
以團(tuán)體為代表的,并不僅僅是國家。還有每個國家的一些勢力。就像云隱的木家!但到了外面,他們雖然也代表了一個勢力團(tuán)體,但依舊緊緊依附在國家勢力這邊。
因此,才剛剛各自安置下來,還沒來得及休息,木玉極就跟一些其他家族的代表一起過來拜訪了。
花小叔作為這次的代表,領(lǐng)著幾個公子接待他們。
互相交了個底,確定一致對外,最后再內(nèi)部瓜分利益的方針。又互相套了套交情,原來你家的姑婆竟跟我家的表姨是表姐妹。原來三百年前,咱們也是表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