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冉被嚇的一個激靈,輕輕搖了搖頭,“我寧死不屈!”
周祁梟抬手揉了一把她的頭,不贊同的說:“命最重要,就算被欺負(fù)了也給我老實活著,老子會給你……”
報仇兩個字在唇舌轉(zhuǎn)了一圈,周祁梟輕輕擰起眉頭,有他在還能讓溫冉被欺負(fù)了?
又囫圇揉了她的頭一把,“一會兒讓赤那給你把趁手的槍,以后誰欺負(fù)你就崩了他?!?br/>
溫冉不明白怎么又說到這兒上了,眨了眨眼,實事求是的說道:“犯法?!?br/>
第一次開槍打人是形勢所迫,正當(dāng)防衛(wèi)。
這還帶把槍在身上,她可不想去踩縫紉機(jī)。
周祁梟這回是真的被逗笑了,食指微屈刮過她軟軟的臉,“犯法還開槍護(hù)了我?我現(xiàn)在是不是得抓你去坐牢?”
溫冉想著當(dāng)時的情景,真的完全是本能。
她曲起腿,將臉埋在膝蓋上。
她自己睡覺的時候還會夢到開槍打人的場景。
到處都是血,想到這兒。
心里涼冰冰的。
她一片真心,可到頭來卻是男人的試探。
她可以理解他身處高位,需事事謹(jǐn)慎。
但理解歸理解,心還是會難受的。
“怕了?在南州持槍合法?!敝芷顥n那手就好像黏在溫冉身上了似的,這會兒又捏了捏她小巧圓潤的耳垂,感覺有點涼,就揉了揉,“放心的開,崩死了我給你善后。”
溫冉不適的將臉又往膝蓋里藏了藏。
這人真把她當(dāng)寵物了,摸摸摸的,摸個沒完,好煩呀!
但這會兒她是個慫慫,也只敢在心里嘟囔一句。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這會兒對她感興趣,會護(hù)著她,有一天如果厭了卷了,像他說的玩夠了,那還不第一時間送她去踩縫紉機(jī)。
再說她馬上就要回華國了,華國可是禁槍的,他手再長還能伸到華國去?
任他再在南州和灰熊國呼風(fēng)喚雨,但華國可是雇傭兵的“禁地”。
這么想著,溫冉心里踏實了些。
要回家,自己的國家最安全!
不想再和他說這些有的沒的了。
她索性就這么埋著臉,甕聲甕氣的繼續(xù)說:“另一個劫匪說我和周祁梟有關(guān)系,讓他不要動我。
然后那個說我爸都被弄死了,周祁梟都沒有什么反應(yīng)。所以,劫匪是知道我和你有關(guān)系的。
一開始我以為他們說的關(guān)系是我是你的未婚妻,但如今看來,應(yīng)該說的是你是我的小舅……”
這個小舅舅溫冉實在是說不出口,反正也沒有實際關(guān)系,含糊一嘴帶過周祁梟明白就好了,“知道你和外公關(guān)系的當(dāng)然很多,但我和外公才相認(rèn)不久,沒有公開,能知道的……”
溫冉越說越覺得心驚,也就是說找劫匪的這個人,多半是……
想到這兒溫冉猛地抬頭看向周祁梟,震驚的開口:“周家的人?”
周祁梟半點意外震驚的神色都沒有,反倒贊同的點了一下頭。
溫冉的心跳的很快,“我只要問問外公,他告訴過誰,就能找出誰想綁架我,可……為什么要綁架我呢?”
溫冉小聲嘀咕,又看向周祁梟,“當(dāng)時我在車?yán)?,我九成九可以確定,車子是意外撞上你的車的,因為撞車的時候,兩個劫匪正在吵架,是司機(jī)分神了才撞上的!”
“看來還是天意把你這個大寶貝兒送到我身邊的?!敝芷顥n好像心情不錯,大手又貼上溫冉的后頸,掌控欲十足的輕輕揉捏起來。
溫冉的后脖頸很敏感,有些難耐的動了動,咬著牙忍著要溢出來的輕哼。
周祁梟發(fā)現(xiàn)溫冉忽然閉了嘴,白凈的臉也憋得通紅,又捏了兩下。
手掌下的小姑娘就跟炸了毛的奶貓,沒什么力度的掙扎起來。
“扭什么?省點勁兒,一會兒有得你扭的!”
周祁梟壞壞的又捏了一下才虛虛的將手搭在她的后頸。
溫冉抱緊小腿,心里琢磨,要不要雇個保鏢。
虎背熊腰,能把面前這個壞男人打趴下那種!
“問你外公?你就沒想過就是這老頭兒搞出來的?”
這話讓溫冉冷靜下來,雖然她眼睛仍舊紅彤彤的,但眼神兒卻很堅定。
“你和外公有過節(jié),所以你會主觀把他往壞了想,我不能憑你一面之詞就懷疑他,但我會作為參考的,一切還要等我問完再說?!?br/>
溫冉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很真誠的道謝,“謝謝你提醒我,如果外公說了什么,我也會告訴你的。”
周祁梟看著溫冉。
行,小姑娘有主見是好事兒,省的別人三兩句就給忽悠懵了。
就是這幅和自己見外的樣兒,讓他心情又不怎么好了。
他微微勾起一邊嘴角,“行,這事兒先放放,等你問完那老頭兒,看他怎么騙你,咱們再盤?!?br/>
溫冉點了一下頭,想要問問自己爸爸的事兒。
她可還記得男人開棺時的狠厲,好在爸爸不是他找的那個人,否則他不得把她爸的尸體挫骨揚灰啊!
可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周祁梟說:“耳光我給你攢著,但寫信罵我的事兒,寶貝兒,還沒完呢。”
溫冉整個人呆愣住了。
ヽ(≧□≦)ノ
怎么還翻舊賬??!
想了想,好像是因為霽川哥哥打岔,所以沒說完。
她腦袋快速的轉(zhuǎn)了轉(zhuǎn),感覺到男人握著她的手正在揉捏。
腦袋里就冒出那句:把你小爪子剁了……剁了……
她一把反手握住男人的大手,拇指正好按在虎口上的蛇頭上。
“我都撕碎了,就證明我后悔了!我聽……”溫冉原本想說聽升卿說,但話到嘴邊,還是不要把升卿攪進(jìn)來了,畢竟男人瘋起來可能會誤傷他。
“聽說那一切都是你對我的試探,可我開槍是全憑本能,情真意切。所以當(dāng)時很惱怒,就憤然的寫下了那封信,可寫完就后悔……”
“后悔怕被我看見找你算賬?”周祁梟一開口就戳破溫冉的小心思。
原本他沒想這么快打斷她,還想聽她編下去。
可從她支支吾吾的話里聽出來了她故意不提升卿護(hù)著他?上次也是這么護(hù)著赤那的。
兩個毫不相關(guān)的人,她這么護(hù)著?
不對,這倆人都對她圖謀不軌,她還這么護(hù)著?
越想,周祁梟的面色就越難看。
溫冉根本不知道他想的是這個,緊張的舔了舔紅腫的唇,“不是怕你找我算賬,而是我想到你生日,讓你看到這個,太不應(yīng)該了,所以……”
“所以你寫完就跑了?”周祁梟越想臉上笑意越濃,卻笑的溫冉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溫冉,你這生日驚喜還真是有驚無喜啊?!?br/>
不,不是說信的事兒嗎?
怎么又說上逃跑的事兒了!
溫冉鴕鳥般的縮了縮脖子。
可后脖頸被男人牢牢的握著,跑不了。
咬著下唇,后悔的要死,沒事兒提什么生日!
到底要怎么才能圓回來……CPU都要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