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們離優(yōu)秀,只差了一步!”
聽到少年的話,一瞬間煙霞山莊的那些少年少女,沉默了下來,此刻的他們,在細細品嚼著少年的話語,從少年的一番言談之中,他們受益良多,誠然就如同是少年所說,少年是他們口中的白癡,可是被他們叫做白癡的少年,在自己的努力下,讓的在他們眼中高不可攀的金刀門弟子,在他的手中變成了土雞瓦狗。
他們在想,少年既然努力都可以做到,他們努力了沒理由做不到,如果是他們做不到的話,豈不是連白癡都不如?這么一想,煙霞山莊這些多年來一直自暴自棄的少年少女,眼中竟然是多了幾分的自信、幾分熱血。
“云霄,我開始有些崇拜少莊主了,他真很與眾不同,有時候我覺得他和執(zhí)念哥好像??!他們都是那么與眾不同的刀客!”李聰聰,望著大殿內(nèi),嘴角噙著一絲好看的笑容的少年,喃喃的說道。
李云霄點了點頭,有些怔怔出神的喃喃道:“是??!他們真的好像,他們都是那么與眾不同,而且他們都是一名刀客?!崩钤葡?,斜睨了一眼,少年的背影,有些恍然,他總覺得少年的背影,很熟悉似乎是在哪里見過。
“楚陽,你該死!”
在楚陽緩緩松上一口氣的時候,趴在地上的金無聲,望著身前的楚陽,眼中閃過一抹的狠辣之色,他“啪……”的一聲,手掌一拍地面,整個人的身軀宛如是離弦的弓箭一般,朝著楚陽射了過去。
在他的身軀,快要到達楚陽身邊的時候,金無聲袖筒一翻,一道寒光閃過,下一刻只見到一把鋒利的匕首,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手持著匕首,金無聲惡狠狠的朝著楚陽的心臟處刺了上去。
“找死!”
楚陽面色一冷,雙眼中閃過兩道金色的刀茫,望著那撲身而來的金無聲,他眼中閃過一抹的狠辣之意。
坐在主位上,一直面色陰沉,一言不發(fā)的李長清,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布滿褶皺的面容陡然大變了起來,渾濁的雙目之中,兩道金光從其眼中射出,那兩道金光直接是落在大殿內(nèi)的紅木柱子上,將那紅漆給剝落。
“住手!“
李長清聲如洪鐘一般的回蕩在整個大殿,楚陽被李長清這一吼嚇了一跳,感受到身后那一股可怕的氣息,他咬了咬牙,面色一狠,大手一把抓過金無聲的匕首,手掌一翻,“嗤啦……”一聲,將金無聲的手掌給削掉。
“啊!”
金無聲痛苦的大叫了起來,他手臂上鮮血宛如是小河一般嘩啦啦的流動。
“小子,你這是找死,連金刀門門主的兒子都敢傷害,真當在這煙霞山莊,老夫不敢動你不成?!”
李長清怒吼了一聲,渾身龐大的氣息,宛如是一把利劍一般,轟然轟擊在了楚陽的身上,楚陽狼狽的吐了一口鮮血,整個人的身體宛如是風(fēng)箏一般,被拋飛了出去。
“無聲賢侄,你沒事吧?!”
李長清望著金無聲那只被割掉的手臂,臉上隱隱的有青筋在跳動。
“痛……我好痛?!?br/>
金無聲痛苦的面部肌肉抽搐,躺在地面上不停的翻滾。
“李長清,我要你立刻殺了楚陽,否則我會稟報父親,讓他帶人滅了你們煙霞山莊?!苯馃o聲目呲欲裂,歇斯底里的怒吼道。
“無聲賢侄,你放心好了,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還你一個公道。”
李長清面色微動,眼中閃過一抹的恐懼但更多的則是怒意,他一身白衣被玄氣吹的鼓鼓膨脹,雪白的眉毛像上一擰,滿臉怒容的注視著,身前不遠處那被自己震飛的少年,冷聲道:“楚陽你好大的狗膽!我對你一忍再忍,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碰我的底線,這一次你更是犯下滔天大罪,使得我們煙霞山莊與同金刀門的關(guān)系惡化,說吧!你是自己揮刀,斬斷自己一臂,還是我來幫你動手?”
聞言,楚陽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著笑著,楚陽的眼淚就忍不住笑了出來,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這么有趣的事情,他收斂了一下笑容,面色微冷的說道:“大長老還真是有趣哈,滔天大罪?就因為別人殺我,我出手反擊,所以就是滔天大罪了?還是說在大長老眼里,煙霞山莊的弟子比較低賤,金刀門的弟子比較高貴?不得不說,大長老,你很適合當一條狗,最起碼,你當金刀門的狗就挺稱職的?!?br/>
“小子,你找死!”
李長清怒然一聲,眉宇之間的刀痕浮現(xiàn)了出來,那刀痕一出,一道巨大的刀光,攜帶著滔天的巨浪,轟然斬了出去。
眼看著李長清,一擊而來,楚陽趕忙是橫刀在身前,李長清那悍然的一刀落在了楚陽身前的妖刀上,一股磅礴的力道,推著楚陽的身體硬是后退了七步有余,楚陽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到了喉嚨,硬是被他給活生生的吞了回去。
“該死的,這老混蛋,雖然是無恥,但是實力的確是可怕!”
楚陽呢喃了一聲,眼眸微微的瞇了起來,揉了揉有些發(fā)痛的胸口,眼中閃過一抹的冷色,“媽的,跟這老混蛋拼了!”
楚陽呢喃了一聲,腳尖一點,身影陡然借力,一個跳躍,手持著手中的妖刀,一刀朝著李長清的腦袋砍了上去,李長清面色巍然,等到,楚陽的妖刀快要落在他的頭頂?shù)臅r候,他手指一動,手指尖,一縷金色的光芒,陡然迸濺了出來。
“?!?br/>
的一聲輕鳴,楚陽手中的妖刀被那一道金色的光芒擊中,整個人連人帶刀,一起旋轉(zhuǎn)著飛了出去。
在楚陽被擊退回去的時候,他在高空借助著巧勁一翻,陡然間去而復(fù)還,手中的妖刀凝聚出來一道可怕的刀氣,轟然爆發(fā)而出,那一道銳利的刀氣,逼的李長清,身影向后退了一步。
“小子你到是有些本事,這樣你接我一招,如果是你接的下我這一招,我便饒你一次,如果你接不下,我便斷了你一只手臂如何?”李長清雙手負立在身后,眉宇之間透露出來幾分的銳氣。
楚陽抿了抿嘴角,漆黑的眼珠滴溜溜的轉(zhuǎn)動,眼前的李長清,在三十年前就已經(jīng)是凝痕境界,如今其實力更是可怕,如果是他執(zhí)意要為金刀門出頭,楚陽與他硬拼的話,對于楚陽來說,肯定是十分不利的,但是如果只是接下李長清一招的話,到是不那么難。
楚陽思忖了一下,眼中的光芒微閃,沉吟了一聲,摸了摸下巴說道:“好!既然大長老執(zhí)意要當金刀門的狗,看在同出一脈的份上,我也就助大長老一把,讓你當個好狗,就按照你說的,不就一招嗎?我接了……”
“呵呵……”
聞言,煙霞山莊的一群弟子,皆是啼笑皆非的笑了起來,目光滿是鄙夷的注視著李長清,從始至終,他們的這位大長老對于金刀門的維護,可不是一條狗在討好自己的主人嗎?
“小子休逞口舌之利,希望你不要后悔!”
聽著周圍山莊弟子的哄笑,李長清面色更為陰沉了幾分,他眼中閃過一絲的冷芒,眉宇之間那一道器痕光芒閃爍,稍許之后那器痕飛了出來,化作一座巍峨的山岳澎湃萬里!這便是李長清的器痕化成形,寶山無鋒。
那一座山岳,初一出現(xiàn),一股可怕的氣息便是綿延萬里,剎那間整個大殿都沉浸在一股巨大的威壓之中,感受到那一座山岳之上,蘊含的龐大氣息,楚陽面色微稟,有些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從那寶山之上,他感受到了一股來自與靈魂的威壓。
“這便是器痕的力量嗎?該死的,看來李長清這個混蛋,是鐵了心的要殺我了?!背柮蛄嗣蛴行└闪训淖齑?,面色瞬間的變換了起來。
“大長老,也太過分了吧?!他究竟是金刀門的大長老?還是咱們煙霞山莊的大長老?竟然為了金刀門的人,像咱們煙霞山莊的弟子出如此重手,無恥!實在是太無恥了!“
無論是嫡親派系,還是外親派系,一瞬間全都聲討起來李長清,一個個憤然不已,為擁有李長清這樣吃里扒外的長老而痛心,一瞬間,李長清就成了眾矢之的,他多年來在煙霞山莊積累的威望,消散殆盡。
李長清面色冷然,眉宇間的器痕一閃,頓時間那座寶山,無盡的雷電纏繞,整座寶山旋轉(zhuǎn)著碾壓向了楚陽。
“該死的,事到如今,只能用那一招了!”
楚陽呢喃了一聲,眉宇之間透露出來一抹的冷色,他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握緊手中的妖刀,體內(nèi)的玄氣瘋狂朝著手中的妖刀匯去,等到那玄氣匯集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他眼中閃過一抹的冷光,大吼了一聲,“開山刀!”
頓時間整把刀,瞬間的光芒萬丈,那把刀銳利無比,以其無窮的威勢,陡然爆發(fā)開來,一瞬間一股可怕的氣息彌漫四野,“嗡……”的一聲,妖刀所過之處,連空氣都撕裂開來一道道的縫隙。
“叮……”的一聲,妖刀落在那巨大的寶山上面,本來鋒利無比的妖刀,像是受到了阻礙,再無法向前移動半分。
“該死的,還是實力差距太多,雖然這開山刀是厲害,但是無奈我體內(nèi)的玄氣不足,一刀根本是無法劈開眼前的這座寶山。”
在楚陽滿是焦急的時候,忽然一股磅礴的玄氣瘋狂的涌入進了他的體內(nèi),伴隨著那股龐大玄氣的涌入,楚陽手中的開山刀,光芒陡然是無比燦盛了起來,那開山刀急促的鳴動,刀身一震,轟隆一聲宛如是開天辟地一般,將那一座無鋒的寶山,從中間給硬生生的劈開。(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