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少說大話,我來會會你!”
聲音響起,西南方向人群中一道身影騰空而起,踏空站在了蘇墨面前。
“易真!”人群中一陣喧嘩,就連看熱鬧的徐晨都忍不住滿臉驚訝。
易真資質(zhì)的確不錯,當(dāng)初徐晨去玉清殿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到了真元境大圓滿狀態(tài),隨時都可以結(jié)丹晉級。
而時隔大半年再見,徐晨發(fā)現(xiàn)易真的資質(zhì)果然又提升不少,雖然結(jié)丹不久,但境界早已穩(wěn)固,這說明他經(jīng)過太元入魂丹的全方位改造之后,無論資質(zhì)還是實力,在突破之后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蘇墨眼下的境界和修為與易真差不多。
不過易真年齡要大一歲。
因此徐晨在內(nèi)心比較了一下,感覺蘇墨憑借真仙血脈帶來的優(yōu)勢,并不比易真依靠太元入魂丹的仙靈之氣強化改造強大多少。仟仟尛哾
甚至說,蘇墨體內(nèi)的血脈力量還不如太元入魂丹那融入的一縷仙靈之氣。
當(dāng)然,也不能純粹這樣比較,太元入魂丹是在原有的資質(zhì)上進(jìn)行強化提升,需要本身靈根夠好才行,玉清殿和太元門吃過太元入魂丹的不少,但真正能夠有潛質(zhì)結(jié)丹的肯定也并不多,只有那么寥寥幾個而已。
易真和蘭幽都是其中之一。
而真仙血脈只要有,那修煉就會一帆風(fēng)順。
這種差別是太元入魂丹無法相比的。
一個是內(nèi)因,一個是外物,無法完全相提并論。
“玉清殿,易真,見過蘇墨道友!”易真微微拱手,臉色也帶著一絲倨傲。
蘇墨負(fù)手輕蔑道:“不好意思,玉清殿我聽說過,但蘇某沒有聽說過你的名字,不過看你境界還不錯,勉強可以和我一戰(zhàn)?!?br/>
易真太陽穴猛跳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來冷笑道:“好大的口氣,你不過也是丹元境初期而已,既然你想出風(fēng)頭,那今天我就滿足你!”
說著,易真單手掐訣往前一指,一道青色雷光轟然從天而落,砸向蘇墨。
“呵呵,動靜不小,但法術(shù)太垃圾……”
雷光之中,蘇墨的身影竟然虛化不見,易真臉色一變閃身而退,但隨即感覺腦海中轟然一聲雷鳴,仿佛一擊驚雷憑空轟在神魂之上,頓時身形一滯猛然停在空中。
蘇墨的身形一閃出現(xiàn),一指頭戳在易真的丹田之上。
易真身體猛然劇烈顫抖一下,渾身元氣失控一頭從數(shù)十丈高空栽了下來。
“真兒!”易真還未落地,玉陽真君閃爍出現(xiàn),靈氣一卷將其放在了地上,同時抬眼怒視蘇墨道:“既然說好是切磋,因何破其丹田?”
面對一位化靈大修士,蘇墨并無任何恭敬之意,輕描淡寫的拂了一下衣衫道:“我說過點到為止,自然不會傷他,放心,最多兩刻時間便會恢復(fù)過來,這是說好的三品靈丹!”
蘇墨手指一彈,一個赤紅色的玉瓶便浮現(xiàn)在玉陽子和易真二人面前。
看著玉瓶上騰龍兩個字,玉陽子臉色微微一變道:“這是太清宮秘法煉制的騰龍造化丹?”
蘇墨孤傲點頭道:“不錯,不然如何拿的出手?!?br/>
旁邊太清宮方才那位說話的矮胖中年修士淡淡接話道:“太清宮雖不常在凡間行走,但名氣尚在,既然答應(yīng)的話必然還是會不折不扣做到,這位道友放心,你門下弟子不會有事。”
玉陽子神識探入易真體內(nèi)觀察一下,發(fā)現(xiàn)除開神魂和元氣比較混亂之外,的確沒有大礙,此時元氣已經(jīng)開始慢慢順暢流通了,因此只能收下丹藥讓玉清殿弟子將易真送走。
此時整個四龍臺上已經(jīng)是死一般的寂靜。
易真在天驕榜上排名第五,實力絕對強悍,而且搶先動手竟然還是沒有敵過蘇墨一招,幾乎是一眨眼便分出勝負(fù),大部分人實則都還沒明白過來戰(zhàn)斗已經(jīng)開始,就只看到易真一頭從天上栽了下來。
蘇墨仍舊負(fù)手一臉孤傲的站在空中。
而此時,現(xiàn)場再沒有一個人還敢竊竊私語嘲笑和不屑太清宮的傲慢和驕橫。
徐晨看的都有些搓牙。
方才兩人動手的經(jīng)過他看的一清二楚。
易真雖然結(jié)丹,實力也的確不錯,但那一擊雷法的確太過輕敵,威力看似不錯,但實則速度和攻擊力并不算大,最多算是三階入門級別的法術(shù)。
這種法術(shù)若是對付一些中小仙門的同階修士,必然會造成對手全力對抗甚至驚慌失措。
但太清宮是神洲排名第一的超級仙門,底蘊積累比之玉清殿更雄厚百倍不止,更何況門內(nèi)不光有十余位靈境大修士和一位化神圓滿的頂級強者,背后更是還有真仙勢力做靠山。
面對這樣的同階對手,易真的做法就顯得太過弱智了一些,就算全力以赴都毫無勝算,更何況還忍手輕敵。
不過徐晨也絕對沒想到易真竟然連一招都沒扛過去就輸了。
總以為二人有來有往還得噼里啪啦打上一陣才會分出勝負(fù)。
另外,他從蘇墨動手的過程中,也發(fā)現(xiàn)了一些端倪,那就是他盡然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空間氣息波動。
也就是說,蘇墨憑借丹元境入門的修為,盡然施展出了化靈大修士才勉強能夠開始觸摸到的規(guī)則力量。
“你不要多想,這還是因為他的血脈之故,和他本身的修為并沒有太大關(guān)系!”凌玉真站在旁邊說道。
徐晨愣了一下驚訝道:“你是說這并非只是簡單的法術(shù)?”
凌玉真點頭道:“不錯,這是一種血脈傳承帶來的覺醒力量,并非普通意義上的法術(shù),實際上可以看作是一種仙術(shù)的弱化版!”
徐晨又能了一下疑惑問道:“難道仙術(shù)和凡間法術(shù)不是一脈相承的嗎?”
凌玉真瞥了某個仙界小白一眼道:“怎么可能,凡間法術(shù)用的是五行之氣,而仙術(shù)用的是規(guī)則之力,兩者根本就沒有任何聯(lián)系。”
徐晨這才恍然大悟,點頭道:“原來如此,這真仙血脈當(dāng)真是強大無比,若是按照這個推斷,蘇墨眼下怕是有能力對抗普通的化靈大修士,而蘇白豈不是真有堪比化靈大修士的實力。”
“不然呢,你以為真仙家族支持的勢力會和普通的仙門一樣么?”凌玉真有些沒好氣的點頭。
于是徐晨牙搓的更厲害了。
以前他對所謂神洲前十的大仙門沒有太多了解,直到這次參加仙盟大會,親眼看到這些仙門的實力,才終于正式有了比較全面的認(rèn)知。
像君王殿和雷神殿這樣的超級仙門,已然不是玉清殿這種所謂的大型仙門所能相提并論的。
而太清宮的出現(xiàn),特別是蘇墨這次出手,更是讓他對這些隱世宗門的實力更加清晰,有一種一山更比一山高的認(rèn)知。
蘇墨的一次出手,徹底震懾了全場。
無論有沒有看出門道的修士,都有一些口舌發(fā)干,再也不敢直視站在天空的這位看似驕橫無比的年輕修士。
甚至許多化靈大修士都有些臉色凝重,有一種心臟砰砰直跳的感覺。
“怎么,我太清宮的法寶和靈丹不好么?盡然不值得挑戰(zhàn)一下?”蘇墨冷眼掃過整個四龍臺。
所有修士都不由自主的躲閃蘇墨的眼神,身子還有人情不自禁的往后退。
“呵呵,真的很掃興啊,蘭幽仙子何在?既然來了,何不現(xiàn)身一見,就算不愿意和我打一場,至少見個面也行吧,畢竟你是第一,我是第二!”
看見沒有人搭理自己,蘇墨似乎有些無趣,放開神識開始在人群中搜尋目標(biāo)。
“二弟,下來吧,仙盟大會不是玩鬧之處!”一直盤腿坐在下面的蘇白淡淡提醒。
蘇墨無奈,收回神識正準(zhǔn)備落下,突然一道俏麗的黑色身影騰空而起,踏空幾步走到蘇墨面前三丈站定。
“快看,蘭幽仙子出來了!”安靜的人群猛然一陣劇烈騷動。
蘇墨本來冷漠的眼神猛然一亮,神識肆無忌憚上下打量蘭幽幾眼,神情變得又驚又喜拱手道:“來者可是雷神殿蘭幽道友?”
蘭幽臉色清冷看著蘇墨,片刻搖頭道:“蘭幽是玉清殿弟子,眼下和雷神殿毫無瓜葛,蘇道友在大庭廣眾之下想見我,到底想干什么?”
此時,不光玉清殿玉陽真君和白云真君兩位化靈大修士緊張,就連太清宮一群修士也幾乎全都抬頭看著蘭幽,特別是一群真君臉上,都露出極度驚訝之色。
一直臉色淡然似乎對這場爭斗漠不關(guān)心的蘇白突然跳起來,看著蘭幽,臉上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蘇白,此女資質(zhì)逆天,前途不可限量,必須將其帶回太清宮!”一位須發(fā)銀白的老者突然對蘇白傳音道。
蘇白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口干舌燥的拼命點頭道:“弟子也正有此意,沒想到這次仙盟大會上盡然還有如此資質(zhì)的女修,當(dāng)真不可思議,若是和她結(jié)成道侶,與我們的真仙血脈融合,誕下的后代只怕能夠輕易破虛成仙,只要我們的血脈再次恢復(fù),太清宮就還能再次入主靈界,奪回屬于我們自己的靈山,恢復(fù)往日榮耀?!?br/>
“不錯,此事就交給你和蘇墨去辦,無論出了什么事,我們都會擔(dān)下?!卑装l(fā)長老點頭。
“好,請五長老放心,我一定將此女帶回去!”蘇白使勁兒點頭,然后深吸一口氣騰空而起,站在了蘇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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