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香頓時撲了滿懷,讓陌弦的身體驀然一僵。
還未待他做出回應(yīng),就聽清霜淡淡的聲音回蕩在耳邊。
“不要把我當傻子,這些事,你大可都跟我說。本來就是由我引起的,我不想你下次再這樣讓自己陷入危險。”
說完,清霜便松開陌弦,退回安全距離,笑著摸摸他的頭,“放心,欺負我們陌弦的人,姐姐肯定不讓他好過!”
陌弦抬眸望著她,琥珀色的眸微動,突然長臂一伸,將她整個人緊緊鎖在懷中。
“姐姐,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清霜被他問地一時啞了聲,從未被男人抱過的她,混合著淡淡薄荷香的味道直竄鼻尖。
明明看著瘦弱,怎么力氣這么大?
想掙脫開他的臂膀,卻被陌弦愈加更緊地抱住,像是不要個答案絕不罷休。
最后只得無奈開口,“你既叫我一聲姐姐,我自然會替你出頭?!?br/>
“只是這樣?”
陌弦不死心,他想聽清霜的心里話。
“那你想聽什么?”
清霜無法掙脫開,只能從他懷里抬起小臉,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問道:“你想聽什么?”
“算了?!?br/>
陌弦松開手,垂下眼睫,“姐姐說什么,便是什么。”
話題沒繼續(xù)進行下去,清霜心里隱隱有些失望。
重新坐正,開車將陌弦送回學校。
一路上,兩人都沒再開口說話。
車窗外樹影不斷倒退,陌弦望著那些,思緒全然放空。
他不敢表明心思,畢竟在這個世界里,他和霜兒真正認識不過半個月,剛剛情緒差點沖動到抑制不住,還好最后剎住了車。
他想她想到骨子里都疼。
他想抱著她,親親她。
但他不敢,只能強行壓抑著心思。
清霜眼角余光瞥著陌弦,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失落。
剛剛,他是想自己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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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陌弦送回學校,清霜就匆匆趕到醫(yī)院。
那家人見陌弦背后的人是清霜,再怎么想弄死陌弦,也只能作罷。
清霜表面賠付了高額的賠償金,背地里卻讓人打壓這家的公司,以及讓那男人徹底廢掉!
欺負陌弦,侮辱她,那就得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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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陌弦安然回到宿舍,剛剛上床的許言差點跌了下來。
“這么快就回來了?”
幾步從梯子上跳下來,湊過去賤兮兮地說道:“今天我見到你女神了,好漂亮!如果能被這樣的人包養(yǎng),我也愿意啊!”
“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頭?!?br/>
陌弦涼涼的語氣,嚇得許言立刻用手在嘴唇前做了個拉拉鏈的姿勢,朝他比了個ok。
接收到泛著冷光的視線,許言哪敢再說下去,屁顛屁顛地爬上床,縮回被子里。
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時,許言再次愣住。
媽的,他怎么在陌弦面前又慫了!
仔細想想,以前的陌弦不是可這樣的。待人有禮,溫文爾雅,對誰都很溫和有禮貌。哪像現(xiàn)在,活像一個不定時的炸藥包,還整天陰晴不定。
以前都是他欺負陌弦,哪有陌弦支使他的份……
想到這,許言忍不住流下辛酸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