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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奶的女小說 原本準備上早課的弟子全都圍

    原本準備上早課的弟子全都圍在院子的一角,甘友和翁佤擠進人群中,瞧著地下躺著一個人,仔細一看確實是吳強,不知他死了多久,臉色白中帶綠,兩眼上翻,面上一副怪異的表情。甘友心里不舒服,雖然有點煩吳強,可昨天還好好說著話一個大活人,突然死在了眼前,到底出了什么事。

    今日帶早課的圓照蹲在地上正檢查著他的尸體,想看看能否找出吳強的死因,他一邊查看一邊詢問周圍的弟子,最近有什么怪事發(fā)生和吳強身體情況。

    不多會院外傳來急促雜亂的腳步聲,站在門邊的弟子打起了招呼:“周師叔來了”“周師叔好”甘友回頭一看,止周帶了四五個人正從門口走了進來,人群自覺的分開一條通道,讓止周來到中心,他一指地上的死尸問:“怎么回事?!?br/>
    圓照站起身來說道:“周師叔是這樣,今天是由弟子帶外門早課,剛剛走到外門附近,就見大路中間趴著一個人,弟子上前把他翻過來一看,才發(fā)覺已經(jīng)沒了氣息,弟子叫人將他先抬到這里,緊接著就讓人去通知師叔了?!?br/>
    止周問道:“知會明法長老了沒?!眻A照道:“還沒有,想著等師叔來看了以后再說。”

    止周指著身后的一人說道:“止允你去叫明法長老來。”止允答應(yīng)著快步跑了出去,止周看了眼吳強的死尸道:“他是怎么死的,查出來沒有?!?br/>
    不等圓照答話,止周看著周圍的外門弟子,眉頭緊鎖,不高興的說道:“怎么圍了那么多人,都散了,有什么好看的?!?br/>
    外門的弟子們聽他這樣說,誰也不敢再停留,紛紛抬腳要走,只聽圓照大聲說道:“等一等,誰都不許離開這里?!闭f完他來到了止周身邊,小聲的在他耳朵邊說了幾句,止周臉色難看聽他說完,對著跟他來的幾人說道:“你們兩個把前后給守住,你去通知巡夜的弟子過來,你去告訴守山弟子,從現(xiàn)在起任何人不得下山?!睅兹藨?yīng)聲而動,瞬間院子里的氣氛繃了起來。

    接著止周對圓照說道:“你讓他們排隊站好,先點點人數(shù),看少了誰沒有?!卑粗愿篮芸鞂⑼忾T的弟子們按往常那般排好隊列,一一清點,外門弟子都是第一次見如此陣仗,人人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緊張。清點完了人數(shù),外門中除了王胖子在閉關(guān),余下的弟子都在這里。

    圓照面對著眾弟子,清了清嗓子道:“你們都奇怪為什么要把你們留在這里,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們,吳強的死是被人暗中殺害的,我懷疑兇手現(xiàn)在還在這里?!彼脑捯粢宦?,好似一壺煮開的水,人群頓時喧嘩起來。

    金羽宗內(nèi)允許弟子比試,但絕不許傷人性命,幾十年了還沒出過宗內(nèi)弟子在金羽宗被人殺死之事,現(xiàn)今吳強死在這里,不管是誰下的手,未來都是一場風雨。甘友雖不緊張,但也感覺到現(xiàn)場的肅殺之氣越來越濃,每個人的都是心事重重的模樣,他偏頭看了下翁佤,見他精神緊繃,四處打量著人群。

    止周揮了揮手,大聲壓住眾人的雜音:“不要吵,都安靜下來,此事我們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現(xiàn)場有人要知道些什么,盡可講出,宗內(nèi)或能酌情處置,若被我查出來,可別怪宗規(guī)森嚴?!眻A照也附和著講道:“周師叔說的是,有誰知道吳強的事,快點站出來講清楚?!?br/>
    甘友尋思著昨天和吳強上山的事,但半路他就將吳強給甩了,后來再沒見面,這件事要不要說呢,沒等他想好,就聽旁邊一個弟子大聲道:“昨天我看見吳強師兄追著甘友出的院門,后來兩人還一路上了山。”

    他話一說完,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看向了甘友,止周更是兩眼如刀直盯著他,甘友看了看大家說道:“是,昨天吳師兄說想同我一起修煉,可在半路上我們就分開了,再沒見過面?!?br/>
    止周冷冷看了甘友一眼道:“你后來再沒見過吳強嗎?!?br/>
    甘友點了點頭道:“沒有。”

    圓照問道:“你昨天什么時辰回來的。”

    甘友道:“我昨日練了一夜的功,今早才回來?!?br/>
    止周略一想問道:“昨天可有人跟你一起。”

    甘友搖搖頭道:“我向來是一個練功。”

    止周聲音大了幾分道:“那就是沒人能幫你證明了。”

    甘友看這架勢知道止周他們疑心自己,但他本就坦蕩蕩,并不懼怕,大聲道:“我一個人練功要什么證明,我和吳強半路分開,說不定別人見到他?!?br/>
    止周覺得他說的不差,轉(zhuǎn)而問在場的弟子道:“昨天還有誰見過吳強的?!贝蠹议_始議論紛紛,問了一大圈,從吳強上山以后,就再沒人見過他。甘友聽著大家的話語,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正好眼神和翁佤交匯了一眼,只看他慢是擔憂的神色。

    正問著話呢,院子外面一個高瘦的老者帶著人慢慢走了進來,他并沒開口,只憑著周身散發(fā)的氣場,就讓院中一干人等感受到無形的威壓,瞬息之間,場上便安靜了下來,來的正是金羽宗掌管戒律安全的明法長老無妄。

    無妄一出現(xiàn),所有人都退開一邊,他走到吳強的尸體面前,用手在吳強的尸身上拔了兩下,抬起頭看著圓照,問道:“是你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嗎。”

    圓照點了點頭,小聲的說道:“是弟子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當時人已經(jīng)沒了氣,弟子檢查了下,他身上斷了幾處骨頭,心口上有個血洞,看著像是和人交手,被戳中心口而死,尸體并未僵硬,估計死了沒多久?!敝怪芤矞惖搅藷o妄的身邊,將情況大體同無妄說了一遍,無妄眼神略為緩和了一下,對止周的處置還算滿意,馬上又恢復(fù)了嚴肅,陰鷙的掃了掃了黑壓壓的人群。大伙被他的氣場壓的大氣都不敢喘,心里只暗驚,明法長老確實適合掌管戒律,光憑眼神不用說話,就已經(jīng)讓人畏懼不已。

    在止周的安排下,幾名弟子搬來桌椅,無妄往正中一坐,眼睛有意無意的看了甘友好幾眼,甘友心里也打起了鼓,因為剛剛大家都說只見吳強上山,并沒再見他下山,如果都沒人看見他,那么自己可就說不清了。很快巡夜的弟子也被找來了,昨夜他們正常巡走,早上他們剛好巡過附近,卻并未發(fā)現(xiàn)異常,也沒聽到爭執(zhí)打斗之聲。

    止周聽完回話,對著甘友道:“甘友你還不老實交待,是不是你殺了吳強?!彼曇舨淮螅珰⑷藘勺謪s在所有人心中就像聲驚雷一般,震的人眼皮直跳。

    故事里都是這樣演的,甘友以前聽過,只沒想發(fā)生在了自己身上,他已經(jīng)明白此刻自己說不清楚,因為大家都看見吳強和他一起走,卻死在了半路,自己又沒人可作證。再講從第一天起,止周都是愛搭不理看不起自己的樣子,他能信自己的話嗎,還有長老無妄,第一次見面就兇神惡煞的問甘友功夫何來,現(xiàn)在雖然他還沒開口,但肯定會偏信止周他們。甘友腦中飛快的思索著,怎么辦,他邊想著大聲回應(yīng)道:“我沒殺吳師兄,你們不要冤枉我?!?br/>
    嘿嘿,止周冷笑一聲道:“昨天你兩人上山,今早你一人回來,吳強卻死在半路,巡山的護衛(wèi)周圍又沒見其他人,你如何解釋。”甘友生了氣大聲道:“我和吳師兄一同上山,就說是我殺的人,有什么證據(jù),你們難道看見了嗎?!?br/>
    突然傳了一聲悶吼,“好大的膽子,滿口謊話,說你到底為何上山。”話聲雖不大,卻字字清楚砸進人心,說話的正是無妄,甘友十分憋屈,大聲道:“我上山就為了送信來的,你們這般誣賴我,我也不在這里待了?!?br/>
    “此時你還能走嗎?!睙o妄蔑視的說道。

    旁邊的止周哼了一聲,說道:“送信來,你告訴我們家住昆陽,我已經(jīng)著人打聽了,整個昆陽姓甘的人家一共六十七戶,就沒有你這戶人,之所以不拆穿你,就是想看看你究竟要干什么,沒想你會暗害我宗內(nèi)弟子,今天豈能再容你?!?br/>
    甘友沒想過金羽宗會查自己,看目前的狀況,不說出自己來歷,這些人是不會甘休的,但若是說出真實來歷,那三個師傅,甘家,仙氣,種種事就會牽扯一起,到時候會演變成什么樣子,誰能預(yù)知的了,在沒有見到天機師傅前,他不能冒險暴露,此刻唯有先離開此地,再來想以后的事。他暗運靈氣,觀察著周圍人群的站位,準備用羽輕法逃走,他知道一旦動起來,就只有一次機會能走,別說長老無妄的功力是那樣深不可測,單看止周的靈氣,最少也是化神上階的樣子,還有其他止字輩和圓照幾個,他們只要動動小手指,就可將他拿下,但都不是任由別人宰割的理由,總得拼著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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