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女人,專心一點兒?!弊⒁獾剿⒁饬Φ牟患?,莫炙帶著懲罰性的咬了咬她的脖子,脖子上刺痛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的吸了一口氣。
撫著自己被咬痛的脖子,白子萱不滿的瞪著那個使壞的男人,可是換來的卻是男人更加用力的懲罰。
最后的最后,兩人洗個身上的奶油,卻是洗了兩個小時才出來。
白子萱全身無力的被人抱到床上,連想要瞪那個男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沒想到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男人卻是抵著她的額頭說道,“萱寶貝,你這是還要勾引我嗎?”莫炙帶著邪氣
的話語,讓白子萱直接的將頭一偏,裝死算了。
這個男人折磨人的花樣都是孌化多樣,一聲歡愛下來,自己全身的骨頭幾乎都要散了架似的。
白子萱迷迷糊糊的想著,這樣一個生日,還真是特別的緊呢,如果后面沒有這樣一場累人的歡愛的話,那
么今天就是非常非常完美的一天啦。
一大早,白子萱就被那個精神極好的男人給叫了起來。
“不要吵,我要睡覺。”白子萱怕冷,而且還有嚴重的起床氣,尤其是昨天被那個男人折騰了好幾個小
時,睡眠更是嚴重的不足,對于一大早就把自己給挖起來的男人,百般的不爽,就差怒目而視了。
可是莫炙卻是非常好牛脾氣的不跟她計較。
直到兩人下車,停在這里的時候,山風一吹,白子萱才是完全的清醒了過來。
“你……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看著腳下的懸崖,白子萱感覺只要自己一個小小心,風都要將自己給吹
下去。略微往下面看了看,白子萱心驚膽戰(zhàn)的又收回自己的目光。
站在懸崖邊上,白子萱的腿有些微微的發(fā)抖,就算只是往下邊看一眼,白子萱也覺得害怕不已,死死的抓
住一旁的欄桿,就怕一個不小心,自己掉下了去了,就萬劫不復(fù)了。
“你該不會要殺人滅口吧?”白子萱緊緊的抓著一旁的欄桿,面色蒼白的看著一旁淡定的男人,半晌,得
出這樣子的一個決定。
“殺人滅口?!蹦苏媸潜贿@個女人的話語給弄的萬分無語,看她嚇的面無人色的樣子,還以為她會說出
多么有建設(shè)性的話語來呢,結(jié)果半天她只是冒出這么一句話來。真是讓他覺得哭笑不得。
話一出口,白子萱也不禁汗顏,好像確實自己也沒有什么值得莫大少如此大動作的來殺人滅口的。
“萱寶貝,你覺得,如果要殺人滅口,我還用費這么大的力,將你帶上來么?”莫炙雙手抱胸,極度淡定
的反問。與白子萱的雙腿發(fā)抖,面色蒼白相比,他表現(xiàn)的太過淡定了。
“那,那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白子萱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看風景啊?!币娝艿襟@嚇的樣子,莫炙竟然忍不住的笑了。
白子萱一頭長發(fā),因為風一吹,而亂亂的散在臉上,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瘋子一般。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