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正豪急忙說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飯點了,幾位玩了這么長時間的牌也一定累了,要不由我做東,一起吃個飯吧。”
我微微一愣,這個謝正豪的心態(tài)未免也太好了,他可是輸了幾百億給我,又是道歉又是請吃飯,這就有點反常了。
“吃飯就不用了?!蔽覔u了搖頭道:“你記得跟外面的那個高人說,面子我給他了,希望我們以后也不要再有什么交集,還有,你們對付曲總的那些小手段最好也撤了,另外,關(guān)于那個仙府的事情,你們最好不要插手?!?br/>
謝正豪臉色微變,我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他猶豫了一下后說道:“好,我一定轉(zhuǎn)告。”
我點了點頭,和王語嫣她們離開了會所,坐在車上,曲夢茹好像覺得是在做夢一般,不敢置信的看著我說道:“這就搞定了?”
“是的,搞定了,我一會就把錢轉(zhuǎn)給你。”我點了點頭說道,然后握著王語嫣的手,把頭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曲夢茹激動得連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微微顫抖,我能理解她的心情,一個女人,辛辛苦苦創(chuàng)下的事業(yè),眼看著就要黃了,這種失而復(fù)得的心情,的確讓人有些不知所措。
曲夢茹發(fā)動了車子,緩緩開出了會所。
見我眉頭緊皺,王語嫣貼心的輕輕按著我的太陽穴,小聲問道:“在想什么?”
曲夢茹也聽到了,她透過后視鏡看了我一眼,我沉吟了片刻后說道:“我在想那個謝正豪,曲總,你說他是在東南域那邊做生意的,東南域那邊我沒有去過,但是也看過不少新聞,那邊應(yīng)該不太平吧?!?br/>
“是的?!鼻鷫羧泓c了點頭道:“東南域那邊充斥著毒梟、軍火商、黑幫,各個勢力之間關(guān)系錯綜復(fù)雜,危險程度相當高,沒有一點實力的人,很難在那邊站穩(wěn)腳跟。”
我點了點頭,果然和我猜測的差不多,我又問道:“那你覺得謝正豪這個人,有能力在東南域那邊開展生意,并且站穩(wěn)腳跟嗎?”
曲夢茹聞言微微一愣,她原本已經(jīng)先入為主,認為謝正豪是一個了不得的大人物,可現(xiàn)在聽我這么一問,她忽然就覺得有些不妥了,猶豫著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相信你也感受到不對勁了?!蔽艺f道:“以我和謝正豪接觸來看,這個人雖然很謹慎,很多事情也做得很到位,可是在我眼里,和膽小沒什么區(qū)別,這種人在東南域別說站穩(wěn)腳跟混得風(fēng)生水起了,恐怕連活著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br/>
曲夢茹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道:“我就說一直感覺他身上差一點什么,原來是少了身為梟雄的霸氣!”
“不錯?!蔽尹c了點頭道:“可是這個謝正豪卻又名聲在外,在東南域那一帶也頗具實力,一個沒有實力的人卻偏偏坐上了與他實力不相符的位置,這是最讓我想不通的一點。”
曲夢茹也沉默了下來,顯然也想不明白這一點。
我沉默了很久后開口提醒道:“曲總,這段時間你千萬不要掉以輕心,在張果老仙府開啟之前一定要小心,我懷疑他們據(jù)對不會善罷甘休,輕易放棄張果老仙府的?!?br/>
曲夢茹微微一愣道:“你的意思是,他們想殺了我,然后和沈三爺合作?”
“有這個可能?!蔽尹c了點頭道:“我甚至懷疑,這個謝正豪根本就是沈三爺派來的,很可能沈三爺覺得,分給你的那三成太多了,他想收回來一點?!?br/>
“沈三爺怎么可以這樣?明明都已經(jīng)談好了!”曲夢茹臉色一冷道,她心里很是憋屈。
其實我已經(jīng)知道曲夢茹為什么對張果老仙府如此執(zhí)著了,她的爺爺也是玄門中人,并且實力還算不錯,但是卻早早的隕落了。
曲夢茹能夠有今天的成就,一部分和她的努力分不開,另一部分則是得益于她爺爺?shù)挠嗍a,很多大人物都愿意給她面子,所以一直以來,她做事情都是順風(fēng)順水,基本上沒有遇到什么困難。
曲夢茹了解玄者的強大,可是她的丹田先天性的無法儲存靈氣,根本就無法修練,所以她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張果老仙府之中,希望里面有能夠讓她修復(fù)丹田的寶物。
“我好不容易找到張果老仙府的位置,絕對不會輕易讓給他們!”曲夢茹一臉鑒定的說道,這是她能夠修練的最后希望,肯定不會愿意拱手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