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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透女人 此為防盜章第十

    此為防盜章  第十九章

    偷偷約會果然就是偷偷的約會。

    躲在樹林的草坪下, 想看星星都看不見,還得喂蚊子。

    高大的男孩打自己的腿打得啪啪響, 一點沒有約會的意境和美感。

    葉蓁很有先見之明,出來的時候噴了七神花露水。

    她咬著甜筒,看著強忍暴躁的男孩偷笑。

    唐五少腿上都有五個包了:“不準笑了!”

    葉蓁說:“你靠我近點兒, 蚊子就不敢過來咬你啦?!?br/>
    唐澤看了眼葉蓁, 女孩笑盈盈的,一點不像他那樣狼狽。

    她讓他靠她近點兒,果然挪了下屁股, 大肩膀蹭著小肩膀, 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

    不知道為什么,經歷過無數(shù)大場面的唐五少, 突然就緊張起來, 他感覺他靠著女孩的肌膚火燒火燎一樣, 在發(fā)燙。

    突然就這樣了, 肯定是太熱了。

    偏偏女孩不自知, 歪著腦袋靠在他肩膀,還蹭了蹭, 選了個舒服的角度。因為在吃東西, 他都能感覺到她的嘴巴一動一動的, 磨得他肩膀都癢癢的。

    他正襟危坐, 吸了吸鼻子, 嘟囔:“還是大寶好聞?!?br/>
    葉蓁:“大寶又不驅蚊?!?br/>
    ……那他要做個會驅蚊的大寶嗎?

    葉蓁吃完了甜筒, 拍拍手:“好了, 該回宿舍了?!?br/>
    唐澤驚訝,有些不舍,拉住女孩的手:“……這就回去了???”不能再留會兒?

    葉蓁嗯了聲:“對啊,時間差不多了,還要回去看書呢,明天又要早起,不能待太晚。”

    “你就當是為我破例一次,今晚不看書可以吧?反正時間還多呢!”

    “當然不行了!”葉蓁理所當然的說,“我雖然有些喜歡你,但我更喜歡讀書,學習是絕對不能放棄的!一刻也不能!”

    ……這書呆子!

    唐五少感覺自己心口好像被人插了一箭似的,說不出的憋。

    他說:“學習什么時候都可以學習,但我只有一個啊,就算你只有一點點喜歡我,但你這么不重視我,你就不怕我不喜歡你了嗎?”

    葉蓁認真的想了想:“你會不喜歡我了嗎?”

    唐五少有些得意,哼了聲:“那說不準哦。”

    葉蓁果然坐了回去,唐五少高興了。

    葉蓁突然嘆息,說:“看吧,男朋友還可以是別人的男朋友,但是我學好了知識,那就永遠是我的知識,跑不掉也搶不走!我果然還是應該認真讀書??!”

    她果斷道:“我回宿舍讀書去了,唐澤,你……如果你真的不喜歡我了,我肯定難過一會會的?!?br/>
    唐五少:“……………………?!”

    只難過一會會嗎?

    不對,應該是這書呆子的腦回路太清奇了!

    “唐澤,我真的要回宿舍看書去了,你去找向山他們玩吧。還有啊,如果你要喜歡上別人了,記得提前和我說一聲哦,我不想被劈腿,到時不止難過還會生氣。”

    唐澤咬牙切齒,“書呆子,你還知道生氣???”

    葉蓁:“對啊,因為難過的情緒很浪費時間的,我自然就生氣了?!?br/>
    …………呵呵。

    唐澤冷冰冰的,咬牙切齒開始抓草,抓了一把又一把,就想把書呆子給揍一頓,天天刷新他三觀,還要不要他活了?

    媽的,太渣了!

    好氣。

    葉蓁說:“快別抓了,小草多可愛啊,都給你抓禿了。”

    唐澤:“你都不管我了,還管草?”

    葉蓁笑了笑,主動在他臉頰親了一下,“我沒有不管你啊。好了不鬧了,我們都回宿舍吧?!?br/>
    “別以為親我一下就算了!”

    再一下。

    冷著臉的男孩忍不住彎起嘴角,又立刻繃起臉,他扔了草,勉強道:“好吧。拉我起來?!?br/>
    “哦。”

    誰知葉蓁剛拉住他,遠處就傳來有人小跑著喊:“來了來了!”

    “快跑快跑!”

    是教導主任來了!

    葉蓁幾乎是立刻甩開了唐澤的手,轉身就跑:“我先走了,你等會兒再出來。被逮住了不能招我哦!”

    被臨時拋棄的唐澤捂住屁股:“………………???”

    無法無天的小霸王要被渣哭了。

    唐五少不一般,就算真的被逮住了也只會被問問話,他不說別人也不可能逼著他說。

    回到宿舍的時候,特別的不開心,忍著怒火,還隱約有些失落和茫然。

    向山和劉向陽奇怪的托腮看他,約了會不應該激動又興奮、洋洋得意、沾沾自喜嗎?怎么跟被拋棄了似的?

    唐五少的痛苦無處訴,當然更不可能在這倆紈绔面前承認自己魅力不夠,連個書呆子都吸引不了!還沒她的課本重要……

    他蒙頭上了床,開始思索自己的《渣渣改造計劃書》為什么沒有成功……

    有個渣渣女友真的好可怕。

    唐五少第一次覺得自己有些可憐。

    葉蓁剛回到宿舍沒一會兒,李桃也從外面回來了,她看她的眼神很怪異,驚訝又有著志在必得的得意。

    葉蓁看了她一眼就移開目光,繼續(xù)看書。

    李桃笑了一聲,揚了揚手機:“葉蓁,你知道我剛才拍到什么有趣的東西了嗎?”

    葉蓁說:“什么東西?”

    李桃說:“今天的月色可真好,我去外面散了會兒步,想拍月色,卻順便拍了些好玩的。你要不要看?”

    因為李桃的話,其他兩個室友都看了過來,好奇的走向李桃,都想要看看拍了什么。

    李桃賣了個關子,暫時沒給看,她睨著葉蓁,想看她對她求饒!

    “只要我把視頻交出去,有些人一點兒事沒有,有些人,前途都得盡毀,書也別想讀了!”

    葉蓁終于抬頭看她,李桃得意挑眉:“怕了?”

    葉蓁說:“外面天色也挺暗的,你能拍到什么?你給我看看,我要看過之后才決定怕不怕。”

    站在李桃右邊的室友說:“桃子的手機可是蘋果十,可貴了,拍照能不清晰嗎?當然你連手機都沒有肯定是不會懂了。桃子,你是不是排到葉蓁和唐澤了?”

    李桃說:“這兩個人在小樹林約會,被我碰了個正著?!?br/>
    葉蓁說:“那我更要看看了。李桃,你敢不敢給我看?”

    李桃敢給葉蓁看,也敢給身邊的室友看,任何人都可以看,可她不想把唐澤對著葉蓁時特別友好順從的態(tài)度給別人看。

    她早就猜到了,葉蓁和唐澤關系不一般,可真正看到才讓她大跌眼鏡,原來他們真的在交往,可占據(jù)主導地位的不是唐澤,反而是葉蓁!很明顯唐澤是拿葉蓁沒辦法的,稍微靠一下肩膀就緊張了,親一下就連她隨時可以和他分手的事情都給忘在了腦后!

    李桃喜歡唐澤,是因為他強大帥氣,學校沒人不聽他,是她見過最厲害的人,這些外在總會給一個男人披上一層七彩光環(huán)的外衣,吸引著人前仆后繼。

    突然見到和她以為不一樣的唐澤,她落差很大,有些不屑,轉而又想如果他那么對待的人是她……

    “你和我出來,我們單獨談。”

    葉蓁說:“馬上要熄燈就寢了,有什么明天再說?”

    李桃:“明天我就把視頻交給老師?!?br/>
    葉蓁和李桃約在了小樹林,旁邊就是人工湖,她看著李桃手里捏著的手機,果然是拍下了她和唐澤相處時的場景,不過十幾分鐘而已,雖然燈光昏暗,卻能看出畫面里確實是她和唐澤,就連對話也是一清二楚。

    看了這個視頻,沒有人會懷疑她和唐澤不是情侶關系,何況他們還親了,就算只是臉頰。

    葉蓁說:“你想要什么?”

    “分手!”李桃果斷道,“我要你和唐澤立刻分手,你根本配不上他!”

    “我分手你就把視頻刪掉嗎?”

    李桃笑道:“這就要看我的心情了,你覺得你有和我討價還價的資格嗎?要不你自己扇自己一耳光,沒準我高興了,就刪了?”

    宿主的死和李桃的關系少不了,她很喜歡唐澤,在唐澤選擇出國時,她就把唐澤離開的理由怪罪在了宿主身上。

    如果不是宿主,唐澤就不會走,唐澤不走,那么她就不會連他一面都見不著,甚至連對方去了哪所學校都無法知道,由而生恨。

    在唐澤出國那天,宿主傷心之余來到這片小樹林,被李桃等人追打辱罵,由此才會失足落水。

    落水后及時救起或許還不會出人命,偏偏她們自己也嚇住了,一窩蜂的跑走了,留宿主一個人死在了那冰冷的人工湖。

    至此,車禍事件暫時告一段落。

    魏紹也終于完好的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穩(wěn)定了人心惶惶,股票動蕩的公司。

    不過他們沒有出院,姚特助也在養(yǎng)他的肋骨,葉蓁覺得自己沒有大礙了,可惜耐不過魏紹強權壓制,他還經常由她的室友自動升級到床友,雖然礙于身上有傷沒有做,但他親親摸摸的也差不離了。

    他說了不再給她拒絕的機會,果然便不再聽她的。

    不過相較于魏紹的親密,葉蓁更關心自己回怎么脫離這個世界,宿主遺愿已經完成,說明“虛無”不會再耗費力量讓她繼續(xù)留在這里。

    她應該是快要離開了,卻不知道是以何種方式脫離?

    她看了看一旁工作的男人,“魏總,我身體好得差不多了,什么時候可以出院?”

    魏紹抬頭看她,眼神深邃,“好得差不多了?”

    葉蓁點頭:“嗯,傷口都結痂了,可以出院了?!?br/>
    男人勾唇:“很好?!?br/>
    ……好什么?

    然后晚上被男人壓在床上,受不住想哭的時候,終于明白那男人的“很好”是什么意思了。

    他又久又長,好像從沒碰過女人似的,把她全身都摸了一遍,那粗糙滾燙的手掌,讓她在他懷里一遍遍的顫栗。

    他還很放縱的多做了一次,最后那一次直接抱著她坐在他懷里,讓她特別的受罪,做完后也沒回隔壁床,擁著她睡去,一反常態(tài)的親密。

    葉蓁傷好了卻沒有出院,反而各種各樣的檢查多了起來,藥也是一大把的吃,魏紹對著她時看不出什么異樣,姚特助卻沒有修煉出魏紹的滴水不漏,他來串門時,看著她就像看一個將死之人。

    葉蓁遍明白,她可能得了某種治不好的病,所以魏紹不讓她出院,還對她那樣留戀。

    她沒有去問誰,檢查和吃藥都很配合,大概就是她太乖了,魏紹看她的眼神變得更危險,他雖然顧忌她的身體很少和她做,卻習慣和她接吻,撫摸她的身體,有時也會在黑夜里咬著她耳朵喊她“蓁蓁”。

    那樣親昵的溫柔,是黑夜里難訴的衷腸。

    葉蓁主動吻了他,喊他:“魏先生。”

    她很久沒喊過他魏先生了,魏總魏總的叫得無比生疏,她的示好,直接讓男人壓了下了,嘴唇和身體纏著她,就算力道很溫柔,可他久得葉蓁嗚咽著在他后背撓了一爪子。

    男人聲音低沉的一聲輕笑:“蓁蓁?!?br/>
    葉蓁迷迷糊糊的想,這男人的聲音可真好聽。

    次日一早,魏紹起床去公司,葉蓁也起來,給他系好領結。

    男人摸著她的臉說:“好好休息。”

    葉蓁抬頭看著他,點點頭。

    出門的時候,魏紹說:“聽醫(yī)生的話,我晚上過來。”

    葉蓁笑著搖搖手:“魏先生,再見?!?br/>
    不過這一別,魏紹突然接到姚特助打來電話,說葉蓁不見了。

    自此之后,魏紹動用了所有的力量也沒有找到葉蓁,她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他去見過葉蓁的父母,她父母離異,各組家庭,就連她的病情都不知情、更別提知道她在哪兒了。

    不過倒是都說,她給他們打了一個電話,然后給他們轉了一筆錢。

    魏紹對這兩位長輩陡然生出一股厭煩。

    他找不到她,無論哪里,都找不到她。

    她是鐵了心離開他。

    直到過去兩月,曼達突然闖進辦公室,神色凄惶,眼眶通紅,眼里是悲是痛。

    他再次見到葉蓁,是在海邊的小村莊,大冷的冬天,那個女人裹著厚厚的羽絨服在沙灘奔跑。

    她對著他招手,消瘦的臉頰化著美美的妝,笑容燦爛,卻掩飾不住她身上久經病痛折磨的疲倦:“魏先生。”

    “我叫魏紹。”

    “魏……先生……”

    “魏紹?!?br/>
    “魏紹……?”

    “嗯?!?br/>
    “魏紹。”

    “嗯?!?br/>
    魏紹三十五歲,老爺子身體愈發(fā)不好,醫(yī)生說他活不了多久了,家里連墓地都給看好了,他似乎也知道自己即將命不久矣,說得最多的就是魏紹的婚姻大事,他在盼著魏紹結婚生子,這是他最大的愿望。

    在老爺子大壽的時候,馮舒雅為他介紹了一個女人,魏紹定定看了她一會兒,沒有拒絕。

    女人安靜文雅,知書達理,會是個好妻子。

    他和她都不是喜歡說話閑聊的人,也很少外出約會,她很少對他提出要求什么,最多的便是共進晚餐。關系不遠不近不咸不淡,直到雙方家長提出結婚。

    關于結婚的事情,魏紹從不過問,無論馮舒雅在他耳邊嘮叨什么,他都只是聽聽。

    面對魏紹的冷淡,馮舒雅不止一次嘆息:“辛虧真真性格好,不然你這性子可怎么辦,結了婚就不能這么冷淡的對妻子了……”

    他冷漠嗎?當然不,他曾經也瘋狂的尋找過一個女人。

    婚期臨近了,他卻一點沒有新婚的期待和喜悅,甚至心里一點點的飄出浮躁,生出抗拒。

    他沒那么想結婚,他不想結婚。

    “魏紹,我們的新婚旅行,我想去看海,可以嗎?”

    “海?”

    “嗯,海面寬闊,天海一線,波瀾美麗,能讓人感到平靜。我喜歡看海?!?br/>
    平靜嗎?

    所以就一個人去海邊平靜等死?

    真真發(fā)現(xiàn),婚期越臨近,魏紹和她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多的沉默失神,他在想起什么,回憶什么,那是她無法觸碰的領地。

    圈里都在傳,魏紹心里住了一個女人,這幾年一直在找她,而對方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他卻沒有放棄尋找。

    魏紹被拋棄了。

    所以魏紹此刻是在懷念那個女人嗎?

    真真很難過。

    終于在結婚前夕,她忍不住問他:“能不能忘了她,喜歡我呢,我可以等,不論多久?!?br/>
    魏紹似乎是笑了一下,“忘了誰?”

    “你心里一直念著的女人,她既然不回來,你不要再喜歡她了??梢悦??”

    男人看著她,凝神安靜了好久好久。

    他沒有答應他她,給她承諾,反而低聲呢喃,“是的,我心里住了一個人,我可能是喜歡她……”

    幾天后,魏紹不顧一切解除婚約,馮舒雅罕見的沒有生氣發(fā)火,父親浪蕩花心,生的兒子卻是癡情種。

    她依然去見了魏紹,勸道:“她死了,你比我更清楚,她死了?!?br/>
    魏紹說:“我知道。”

    “你知道還……”

    “與她無關,是我不想?!?br/>
    馮舒雅嘆息著離去。

    解除婚約帶來不小的風波,他都應對自如,唯有老爺子那邊需要他盡心安撫。

    曼達拜托姚特助讓她見一面魏紹。

    自此曼達婚后懷孕就辭了工作,和丈夫一起做了點小生意,事業(yè)小有所成,不過這還是她第一次拜托姚特住幫忙。

    “你怎么突然要見魏總?”

    “有件事情,我想魏總應該想知道。”

    姚特助想到了葉蓁,他向魏紹說起葉蓁的朋友曼達想見他,魏紹想了一會兒,點頭同意了。

    他帶著曼達去了魏紹的辦公室。

    魏紹如今已是魏家掌門人,自從四年多前魏巡買兇殺人的事情暴露,魏紹便一舉拿下魏家掌控權,他行事周全,手段狠辣,所有有異心的人都被他鏟除,無人是他的敵手。

    但曼達沒想到,魏氏總部辦公室居然和星皇一模一樣,只是大了幾倍而已。

    而久未見面的魏紹,渾身的強大氣場更是讓人不可忽視。

    他看著她,面容英俊,眸光冰冷:“聽說你有事情要告訴我?”

    曼達嗯了聲,想她以前工作的時候怕魏紹,如果過去幾年了,居然還怕魏紹。她從包里拿出一個藍皮的筆記本:“這是葉蓁的,之前一直在我這里,如今,我給你保管吧……”

    男人的目光落在筆記本上,并沒有第一時間去看,“葉蓁的?”

    “葉蓁讓我不要給你,讓她死了就燒掉,是我舍不得……我看見了你解除婚約的新聞,所以就來了?!?br/>
    “她和你說過什么嗎?”

    “沒有?!?br/>
    曼達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姚特住上前來:“怎么樣,魏總說什么了嗎?”

    曼達搖搖頭。

    她其實也在害怕,害怕自己想錯了,那個日記本里記載了一個女人最卑微的愛,她怕魏紹嗤之以鼻,她知道像魏紹的那樣的男人并不是什么長情的人,曾經已經過去許久,他還會記得她么?

    過了好一會兒,辦公室里突然傳來一陣巨響,是東西落地的聲音。

    伴隨那響,還有男人的低吼。

    姚特住大驚:“怎么回事?你干了什么?”

    曼達說:“我沒干什么。魏總應該是明白了,再有錢有勢,也挽不回遺憾。”

    那倆人從未表白過自己的心意,直到天人永隔也不知道對方對自己懷著的真實感情。

    痛苦嗎?后悔嗎?都晚了。

    黑色的書桌上攤開一個筆記本,純白色的頁面上記載著幾行文字文字。

    女人的字跡秀氣:

    “那是我和魏先生離得最近的時候,他坐在我對面,吃著我親手做的飯菜,也是我最幸福的時刻。

    然后他決定不要我了?!?br/>
    微風吹過。

    魏先生,魏先生,魏先生,魏先生……

    密密麻麻,如泣如訴。

    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葉蓁驚得一下從椅子里坐直了,魏紹怎么突然發(fā)來這樣一條信息?斷絕關系嗎?不過很快的,她又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