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琨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意思是治不好了?”
“我只是說治好的概率不大,但也有一絲希望?!?br/>
好狠的手段!
如果這件事真的是陳遠所為,那就意味著,下一個極有可能是他陳國琨了!
“是誰送他們來的?”
醫(yī)生搖頭道:“對不起,這個我們不能說?!?br/>
陳國琨眉頭一皺,“什么意思?我是病人的親哥哥,我有權知道!”
“不好意思,上面有命令,我們也不敢違抗?!?br/>
“哪個上面?”
醫(yī)生露出了一絲不屑的表情,“這您就更加無權過問了?!?br/>
陳國琨一聽這話,又感到了疑惑,醫(yī)生所說的上面肯定是某個位高權重的大佬。
可這種大佬怎么會跟陳遠扯上關系?
難道他猜錯了,不是陳遠干的?
他打死都不會想到陳遠就是那個位高權重的大佬!
思索再三后,陳國琨想到了一件事。
“對了,治療的費用是多少?”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醫(yī)生回答:“這個您不用擔心,已經有人付過錢了。”
“???”
居然還幫忙付了帳,精神病院的治療費用可不便宜,況且還是四個人。
這下陳國琨更加堅信此事跟陳遠無關了,那個窮小子根本掏不出這么多錢。
不過這也令他更加疑惑了,到底是誰幫忙付的錢?
不管他怎么問,醫(yī)生都不肯多透露一個字。
無奈之下他也只得作罷,下午又坐高鐵返回了秦州,并緊急召開了家族會議。
當他宣布了陳國友一家全部瘋掉的消息后,陳家的成員們也全都傻掉了。
經過一番商討,他們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干的,但有一點取得了共識。
干這件事的人,肯定跟陳天有關!
陳國琨的大兒子陳福宇說道:“爸,除了陳遠那小子,我也想不出還有其他嫌疑人了?!?br/>
二兒子陳曉宇也沉吟道:“除了陳遠兄弟外,我也想不到咱家還有其他仇人了?!?br/>
陳國琨的妻子藍正卻臉色凝重的說道:“你們忘了一點,干這件事的人,或許并不是為了陳天報仇的!”
這話一出,其他人都愣住了。
陳國琨聞言頓時渾身一震,也想到了什么。
“難道你是說……他們要殺人滅口?!”
陳曉宇和陳福宇都是一呆,“媽,您說的他們是指誰?”
“還能有誰?省城黃家!”
這四個字一出,所有人都勃然變色。
仔細一想,確實只有黃家才符合所有的條件,他們也有這種動機。
陳國琨頓時面如土色,不過冷靜下來思考了一下后,又搖頭道:“不對,若是黃家出手,老二他們一家怎么還能活著?”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藍正也點頭道:“這是唯一說不通的地方,不過黃家有最大的嫌疑?!?br/>
陳福宇立即哭喪著臉道:“那下一個就會輪到我們了吧?怎么辦啊,爸媽!”
陳國琨不耐煩的一擺手,“真沒出息,暫時還不能確定是誰,急什么!”
還是小兒子陳曉宇頗有心機,“要不我們將這件事如實匯報給黃家,看他們有什么反應?”
藍正也是眼睛一亮,“你這個主意倒是不錯,一來可以向黃家表明我們的忠心,二來如果不是黃家所為,這件事他們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陳國琨稍微一思索,立即拍了一下大腿,“不管是不是黃家做的,你這個主意是對的!”
于是當即一個電話打到了省城黃家。
接電話的就是當年那位黃家的大總管,黃萬山。
當陳國琨如實將事情稟報了一遍后,電話另一頭的黃萬山也皺起了眉頭。
沉吟了半晌后,黃萬山這才說道:“我知道了,你們不要慌,等我稟報了家主后,會立刻趕往秦州調查此事?!?br/>
一聽這話,陳國琨頓時松了一大口氣。
看來不是黃家所為,是另有元兇!
只要黃家肯出手,就一定能找出幕后兇手。
掛了電話后,陳國琨將這個好消息告知了家人,所有人都松了一大口氣。
半個小時后,黃萬山又打來電話,表示黃家家主也很重視這件事,并派遣黃萬山來處理此事,三個小時后就會乘飛機來到秦州。
如此一來,就萬事大吉了。
可就在陳家人準備慶賀逃過一劫的同時,他們卻不知道真正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就在陳國琨從晉州回來的同時,林若雪也下班回家,叫醒睡了一整天的陳遠。
“喂,別睡了,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br/>
陳遠睡眼朦朧的問道:“什么好消息?”
“我托人給你找了份工作,明天去應試,趕緊起來準備?!?br/>
陳遠一愣,“工作?我啥時候讓你幫我找工作了?”
這話被外面的徐鳳嬌聽到,立即不樂意了。
“你自從回來這幾天就沒干過正事兒,難道想吃一輩子軟飯嗎?”
陳遠苦著臉回答:“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已經有規(guī)劃了?!?br/>
“什么規(guī)劃?說來聽聽?!?br/>
“當然是回我哥哥的公司?!?br/>
徐鳳嬌和林志雄都是一愣,“可公司現(xiàn)在已經是你堂叔的了,聽說你們關系不太好,你還回得去嗎?”
陳遠回答:“公司是我哥和我父母一生的心血,豈能拱手送人?”
“這次我回來,就是要拿回屬于我的東西!”
林若雪立即察覺到陳遠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殺氣,再想起他教訓街頭流氓時的場面,頓時嚇了一跳。
“你該不會亂來吧?!”
陳遠呵呵一笑,“當然不會亂來,你也辭職算了,到筑夢藥業(yè)給我去當總經理?!?br/>
林若雪眉頭一皺,伸手摸了摸陳遠的額頭。
“沒有發(fā)燒啊,怎么盡說胡話?”
徐鳳嬌也嗤笑道:“你是不是還沒睡醒?在說夢話呢。”
林志雄也苦笑道:“阿遠,我知道你不甘心,但人要腳踏實地,現(xiàn)實一點?!?br/>
陳遠卻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卷起袖子一頭扎進了廚房。
“爸媽,你們就別操心了,我來做晚飯?!?br/>
說完又伸出頭來對林若雪道:“等吃完了飯,我?guī)闳ブ羲帢I(yè)走一趟,你就會相信我的話了?!?br/>
林若雪和父母對視了一眼,這小子今天有點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