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還是個孩子呢,好好吃飯、學習,長大了像你爸爸跟青峰叔一樣報效祖國,就是對我們最好的報答?!?br/>
聽到江晚晚的話,李志宏鄭重點頭:“姨,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學習!”
“好,姨相信你!”
她應下一句,跟三個孩子走回廚房那邊。
陸青峰還做了一個學步車給小玉竹,大喜嫂子做飯的時候,可以空出手來。
江晚晚回來瞧見,小玉竹坐在車上,蹬著兩條小腿跟螃蟹似的在屋子前頭的空地上走來走去,別提多可愛了。
“依依!”
小玉竹現(xiàn)在能模模糊地說出一些字節(jié)音符。
經(jīng)常聽見兩個哥哥管江晚晚叫姨姨,她也學著,就是發(fā)音不標準。
“哎呀,咱們小玉竹會叫姨姨啦,來,再叫一聲。”
江晚晚聽到小玉竹奶聲奶氣的叫喚,露出開心笑容,快步上前蹲在孩子對面逗她說話。
“一——一!”
小玉竹樂呵呵鼓起腮幫子聽話地大聲喊了一句,再次讓江晚晚笑出聲,一疊聲的夸獎毫不吝嗇從嘴里冒出來。
“哎!咱們小玉竹真棒!”
這時,張大喜從廚房里走出來,她瞧見江晚晚手里的艾草問了一句:“老板娘,你想做艾糍?”
聽到這句話,江晚晚沖她點點頭。
“對,先把這些葉子處理好,明天我買材料來做吧?!?br/>
正好,明天上完課就放假了,江晚晚可以帶著孩子們一起做好吃的。
順帶著再看看后山上有什么藥材。
“晚晚,你在嗎?”
江大海步履匆匆走到養(yǎng)殖場,在門口喊了一句。
江晚晚正在跟張大喜一起拿個大盆裝滿水清洗竹葉,聽到這句話,甩干凈手上的水站起來看向大門:“怎么了?”
只見江大顫著渾身肥肉,使勁用手擦著額間的汗,氣喘吁吁大步走向江晚晚。
“晚晚你大姐又不見了?!?br/>
聽到這句話,江晚晚挑了挑眉,心里卻絲毫沒有意外的感覺。
畢竟能逃一次,自然能逃第2次。
“他又跑了?”
出乎意料江大海沖養(yǎng)女搖了搖頭,露出一絲苦笑:“不是這一次是被你那個姐夫給拐走了?!?br/>
什么?
拐走了?
江晚晚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忍不住再重復一次:“好端端一個人怎么能被拐走呢?是不是他自己跟霍景深跑了?”
不得不說,江晚晚還是對江巧巧的性子有所了解,總覺得這一次她肯定是自己走的。
江大海并不知道,并不清楚其中的緣由,聽到這話,睜大眼睛驚訝地看向養(yǎng)女:“巧巧怕不會這么傻,自己主動送上門吧。”
養(yǎng)父說話的語氣有些遲疑,不相信。
江晚晚沉默點頭,反倒十分篤定。
畢竟江巧巧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沒了嘎腰子的威脅,平心而論霍景琛是目前江巧巧唯一能攀上的高枝。
依江巧巧的性子一定會死死抓住,企圖飛上枝頭變鳳凰。
“您過來有什么事兒嗎?”
江晚晚不想在江巧巧這個問題上糾結(jié),開門見山問道繼父。
江大海有些不好意思,但為了女兒還是咬著牙,硬著頭皮說出自己的要求:“我想拜托你和青峰一起再去找找她?!?br/>
“恕我直言,你要找他只要去部隊,只要大哥回部隊就行了,找到霍景琛自然就能找到大姐?!?br/>
這一次江晚晚,并不打算抱江大海一起去尋找江橋橋。
江大海早已預料到小女兒會拒絕,并沒有覺得特別失望。
他伸手撓了撓頭撓了撓頭,裂開干裂的嘴唇,忍不住對江晚晚自嘲一笑:“我也知道這要求有些過分了,只不過是還抱著一絲希望。巧巧這丫頭太傻了?!?br/>
江大海只是一名擔憂女兒的父親。
“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江大海自知自己沒有資格要求繼女繼續(xù)幫他,愧疚地看了一眼江晚晚便想轉(zhuǎn)身離開。
“叔,等等!你吃飯了嗎?要不留下來一起吃吧。”
江晚晚瞅著江大海穿了一件臟兮兮皺巴巴的外套,渾身邋里邋遢,臉上更是掛著兩個青黑的大眼袋,一副形容狼狽的模樣。
湊近了還能聞到一點宿醉后的酒味兒,估計昨天晚上喝大了沒來得及收拾就跑出來找人。
瞧著繼父可憐巴巴的樣子忍不住出言挽留,想讓江大海在這兒吃了飯再走。
“不用了,我讓你姨給我做了飯,我現(xiàn)在就回去了,你們吃吧?!?br/>
江大海連連擺手一步三回頭,沖著小女兒告別
那副模樣讓江晚晚看了,不自覺心頭酸澀。
她強忍著眼眶里的酸澀,重重點頭同樣抬起手跟他告別:“我會的,叔,注意身體?!?br/>
一旁的張大喜聽到江晚晚的稱呼,眼里滿是好奇。但又不好意思問出來。
江晚晚的心情略微沉重并沒有多做解釋,不一會兒陸新青峰和嚴行云兩人也忙完走出了棚子。
“晚晚,剛才岳父過來找你干嘛?”
陸青峰走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江大海走出養(yǎng)殖場,順嘴問了一句。
江晚晚站在他身邊,踮起腳尖捂著手跟他咬耳朵。
佳人在側(cè),一股青草氣息隨著晚風似乎從耳朵慢慢吹到鼻尖,清新又帶著呼吸噴灑間的輕微的癢意。
就像小貓伸出爪子輕輕刺撓一下。
微弱的觸電感沿著斜方肌從耳根一路向下流動到肩膀處的肩胛提肌讓肌肉不自覺,微微繃緊,更是讓陸青峰內(nèi)心忍不住,隨著對方的呼吸節(jié)奏加快跳動。
“你聽見了嗎?”
江晚晚終于注意到男人似是緊繃著身體,根本沒有注意自己說的話。
啪!
她忍不住輕拍男人的健碩的臂膀,反倒被硬邦邦的肌肉震得手掌疼,晃了晃手,嬌嗔著看向男人。
陸青峰干脆一把攥住媳婦兒的手,低下頭仔細翻看,一寸一寸檢查她的手,輕輕給她吹了吹氣。
“我給你吹吹,不疼了?!?br/>
他一邊說一邊抬眸凝視江晚晚的眼睛,眼眸中柔情似水滿溢眼眶幾乎要傾瀉而出。
江晚晚顧及還有人在這兒,不好意思地想要抽出手。
“注意點影響!”
江晚晚又拍了一下丈夫,只是這一次沒有再用,陸青峰乖乖聽話放下媳婦兒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