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衛(wèi)聽到響動,趕忙丟下她不分前后的跑進(jìn)了院子。
她見狐衛(wèi)顧不上她,也緊跟在狐衛(wèi)身后,來到了院子中央,抬眼望去,那剛剛還提著食籃高興的走進(jìn)院內(nèi)的女狐妖,已經(jīng)身受重傷的躺在了院子中央。
在那女妖不遠(yuǎn)處站著的,正是面容清冷的晏清逸。
“狐主,這是……”狐衛(wèi)惴惴不安的跪在院內(nèi),問道。
“哼,看來我對你們的管束太輕松了,讓你們玩忽職守到了這個地步,居然隨便的就將人給放進(jìn)來了?!标糖逡莸穆曇衾涞目氨扔窭ド降追鈨隽饲f年的寒冰,讓周圍的空氣都猛地一窒。
“屬下……屬下是聽著這狐妖說準(zhǔn)備了宵夜給狐主,這才放她進(jìn)來的?!惫蛟谧筮叺暮l(wèi)大著膽子解釋道。
“宵夜!好一個宵夜,只怕今晚這宵夜我若是吃了,明日的即位大典怕是會變成婚禮了?!标糖逡堇湫χ叩侥桥母?,抬起腳來,狠狠的踩在女妖那張嬌媚的臉上,留下了一個青紫的鞋印。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本以為晏清逸這只妖只是對人冷淡而已,可是今晚發(fā)生的事情讓她心里的躊躇又多了一分,她隨意的接近晏清逸真的是個好的決定嗎?
她有些害怕的退后了幾步,眼神卻不小心的撞進(jìn)了晏清逸那雙暗淡無神的眼睛里。
“嗯?原來這里還有別的小妖,怎么的,你也是想爬上我的床嗎?”晏清逸丟下奄奄一息的女妖,飛快的靠近了她,一把就捏住了她的脖子。
她驚恐的盯著那一雙沒有光澤的眸子,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只能進(jìn)行本能的反抗,反射性地抓住了那只捏著她脖子的手腕。
“放……放開……”她艱難的從嘴里擠出了兩個字。
“嗯?放開!原來還是個會反抗的,你難道不知道反抗我的下場是什么嗎?”晏清逸慢慢的向她靠近,冰涼的嘴唇輕輕地貼在她的耳畔,緩緩地說道。
她被那冷硬的強(qiáng)調(diào)凍得有些僵住了,抓著晏清逸手腕的兩只手也放松了一些,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晏清逸這個家伙捏斷脖子,只覺得她今晚隨意出來溜達(dá)的舉動是個徹底的錯誤。
正在這時,跪在地上的一名狐衛(wèi)似乎是有些不忍,開口說道:“狐主,這個小妖之前就站在院外,據(jù)她說她似乎先前聞到了那只狐妖送來的宵夜是有問題的,只是還沒等我二人進(jìn)行查證,院子里就出事了。”
“哦?”晏清逸那雙暗淡的眸子閉上了,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她只覺得自己的呼吸似乎漸漸通暢了,直到晏清逸那只修長的手離開了她的脖子。
“咳咳……咳……”她提著的心一下子放松了,癱軟似的蹲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脖子拼命地咳嗽著。
從鬼門關(guān)走一遭的滋味她這一生都不想再來一次,她暗下決心,關(guān)于晏清逸,她不要再跟他有任何的交集了。
或許,她睡夢里的那雙眸子跟這個人真的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只是她一廂情愿的設(shè)想罷了。
即便是這個人真的跟她長久以來的夢境相關(guān),那她也不要再見到晏清逸,這個可怕到讓她后背生涼的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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