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不當初,如今也只能按與此狀。”蘇婉沁依偎在凌耀懷里喃喃道,凌耀斂眉,心知蘇府近日之事,也深知蘇婉沁心中是何感想,輕言“放心,地老天荒,我愿陪著你,不猜疑,不傷害。此生定不辜負了你?!?br/>
蘇婉沁抬眸,輕笑“你若此生負了我,也定是我沒有能力把你拴在我的身邊,不怪你也不怨你。但是,如果你真的負了我,我定會取了你的性命,然后在自行了斷?!?br/>
“傻瓜,我不會負了你。”
蘇婉沁輕笑,凌耀不會,她是自己這輩子遇到的,對自己最真的人。這輩子,自己也斷不會負了他的情意。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你做的到嗎?”
“做得到如何,做不到如何?你心里不是已經(jīng)有了答案嗎?”凌耀眸子又是更深了深,深不見底,卻是那般堅定,安了蘇婉沁那顆不安的心。此生非你不娶,非我不嫁??珊茫?br/>
“凌耀,如果,我想和你浪跡天涯,你愿帶著我去嗎?”蘇婉沁看著凌耀,凌耀愣視,經(jīng)過此事,眼前女子竟是害怕了,那個從不擔心會有什么后果的女子害怕了。輕笑“怎么?是怕了?”
“時過境遷,不怕,到最后也便是怕了。二弟此事心中已是悲痛不已,三妹四妹又有自己理不清的事情,鳶兒下落不明,爹爹又帶回來出處不明的女子……我……我怕自己也會變?!?br/>
“不會的,我不會讓你變的。”
“嗯?”
“我會寸步不離,好好的守著你。雨天為你遮風擋雨,晴天為你擋陽避光……”語未完,蘇婉沁伸手放在凌耀唇畔之上,而后輕言“你有心便是最好,不要你的承諾,我相信你,更是相信我們之間的感情,你看,日出真美?!碧K婉沁抬眸,看著天邊一記嬌紅,輕笑,他日,也許自己會得到自己想要的,莞爾一笑也便作罷。
凌耀看著她,嘴角勾起一絲放蕩不羈的笑,雖不說安心,倒也是勾魂。也許,當年正是這笑,迷惑了蘇婉沁吧。自己,不是善類,不得不說。拔了那了,為了她,寧愿改變現(xiàn)狀,因為,她是自己愛到骨子里的人啊……
“三姐,你怎么知道我在這?”蘇鳶回眸,靜視身后來人。
“我又怎么不知道?你不過是為了折磨你二哥的無情?!?br/>
“三姐怎知?”
“棺材里,根本沒有顧云汐的尸體,是你安排的一場鬧劇?!?br/>
“三姐,這樣豈不是更好?”
“嗯?”
“忘情,總比多情好,顧云汐此時已忘了心中還有二哥,二哥卻遲遲忘不了,放不下。他們不是兩兩相恨嗎?這樣,二哥再遇顧云汐時,也是珍惜的?!?br/>
“你……倒是想得長遠?!?br/>
“蘇楚楚的來歷,三姐可是想聽?”
“嗯,說吧?!碧K偌漓隨意而坐,斟了杯清茶,靜視眼前女童,心底不禁倒抽一口涼氣,如此,顧云汐竟是沒有離去,這鳶兒還真是騙了所有的人。
“她原名柳姒彤,是柳員外的女兒,三天前不知得罪了什么么,被紫煙門的追殺,也就是夜湮宸,結果被伯父救了……”蘇鳶喝了杯清茶,潤了潤嗓子,復言道“長相,極像伯母。想來,伯父也是動心了。”
“鳶兒知道的倒是不少。”
“三姐過獎,這些,不過是看到的聽到的罷了,縱使鳶兒有三頭六臂的,也不能知道如此多的前朝之事?!碧ы粗K偌漓。
原來,蘇府也不像表面上的和諧。呵,人生若只如初見,那便是極好的,只可惜再回不到初見。愛恨都殘酷,徘徊無數(shù),何必執(zhí)著前塵的痛苦?
嘆不過昨日童真和昨日的霓裳,花開花謝總經(jīng)不起歲月的時光……
前塵,往事,與今朝之人又有何干?罷了罷了,大醉一場也便忘了。
“罷了罷了,鳶兒安排也便是了。只是,這可是行得通的?”
“行不通,但是,若是三姐幫忙,必有勝算?!?br/>
“嗯?”
“還要借三姐的笛子一用?!?br/>
蘇偌漓蹙眉,笛子?那是自己的東西,而且,還是信物……蘇鳶瞧見蘇偌漓模樣,輕笑言“三姐若是怕了,也可以不用答應,只是,為了二哥……”語未完,蘇偌漓也是明白的,以蘇鳶的性子,必是不到黃河不死心,而且,既是威脅的語氣已出,自己也無反駁的余地。
點了頭,從腰間拿出笛子,遞與蘇鳶,才言“百天之限,若顧云汐不會愛上二哥,你的命……好生思量?!毖粤T,也便離了去。
百天之限,若不能,這命,也不是你能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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