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傷科的科主任辦公室里,王東和趙明德很無聊的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趙明德有些不安的問道:“小伙子,你說,他們?nèi)ツ敲淳?,待在里面在干嘛啦??br/>
呃,怎么說呢?孤男寡女的,就那么一小瓶蓋的凈瓶水。這么熱的天,就是蒸發(fā)都已經(jīng)蒸發(fā)完了。何況還說是什么試用一下。恐怕是試用到愛情動作片上面去了吧?看著趙明德如此焦急,王東就是能猜出答案,但不好明說。
“趙大爺,可能是在做化驗吧?這樣是對你孫女負責呀,你看,要是真的被我這藥水造成再度感染的話,豈不是好心辦壞事?”
趙明德很認同的點了點頭,又問道:“你說,萬一郝主任還是不允許,或者檢測出什么不好的結(jié)果來,可咋辦?”
“出院,自己治療唄!”王東回答得很輕巧。
可是趙明德聽到后,一臉的陰沉,坐在那里不說話了。王東算是明白過來了,看來他還是不太相信王東的藥了。如果沒有醫(yī)生的認可,恐怕還是不會讓王東來治療的。唉,看來,只得想辦法說服郝凱杰這一條路了。
內(nèi)室的隔音效果很好,里面的聲音外面聽不到,但外面的聲音里面可以聽得一清二楚。王東與趙明德的對話當然一字不落的被郝凱杰和陸敏聽到了。他倆對視一笑,郝凱杰說道:“你看,王東就是個傻鳥吧?還說我們是在做化驗了,就這么一瓶蓋,還不如我射出來的多了。做的了什么化驗喲?”
“呸,你個死人,下次別叫我用嘴!”陸敏嬌笑啐道,“快點穿好了,別鬧了,要出去了。”
等兩人大功告成,穿戴完畢,又成了令人尊敬的主任醫(yī)生和護士長。當兩人打開內(nèi)室的門出來,趙明德忍不住跑上前去,問道:“郝主任,陸小姑娘,怎么樣呀?”
“嗯,目前效果還可以?!焙聞P杰說道,“不過咧,這藥能不能給趙蓉使用,還是得讓我們專家組的醫(yī)生會診給個意見呀?!?br/>
“郝主任,我們這邊就一個條件,我要親自給趙蓉上藥,越快越好,最好就是現(xiàn)在,其它的都好談。”
王東雖然說是一個條件,其實話里是兩個條件,暗含了一個時間因素。談判中經(jīng)常用的技巧,如果你說是兩個條件,無形中,給人感覺你的要求太多??隙]有說條件只有一個的好。
郝凱杰聽到王東這么直接爽快,也就不客氣的開出了自己的條件。
“首先,你舍不得把藥水交給我們,我們理解你的心情,畢竟你認為藥水很珍貴。不過,我們治病救人是要講究科學的,要用藥,必需得先做化驗。這主要是為趙蓉考慮的。現(xiàn)在任何的用藥都會對她脆弱的免疫系統(tǒng)造成無法挽救的傷害,如果再次感染,恐怕用再好的抗生素都沒用了。所以,你還是得給我們一部分藥水做化檢,當然啦,需要的藥水不會很多。為了萬無一失了,最好你把這藥水的處方給我們看看。嗯,這是第一點。第二嘛,治療成功后,對外宣傳統(tǒng)一口徑,是我們醫(yī)院治好的病人。好了,就這兩點。其實,我們大家都是為了趙蓉好,所以,希望你們理解和配合?!?br/>
對于王東來說,凈瓶水交給醫(yī)院,也沒什么大不了。他們就是想拿著去研究分析里面的成分嘛,王東還真想通過正規(guī)的科研機構(gòu)分析分析,研究研究了。當然,現(xiàn)在正在談判中,肯定不能讓步,要據(jù)理力爭,只有什么都舍不得給,到最后才能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郝主任提出的這兩點,我們都可以同意。不過,我們也要提出自己的看法,這藥水本來就不多,我都怕治療不夠用,所以了,要在治療完之后剩下的全部給你們。”
王東說道這里,陸敏有些急了,插嘴問道:“萬一你用完了,沒剩下了?”
“別急!等我的話說完。”王東笑著說道,“你們擔心萬一用了,那怎么辦呢,是吧?其實,到時候,人都好了,你們還要著藥水做什么化檢呢?”
郝凱杰想了想,說道:“王東你小子,有點意思。你這樣安排,完全打亂了我們的安排。按照你的說法,其實就是事前不做任何的化檢,就開始用藥?這可不行!”
看著郝凱杰態(tài)度堅決的樣子,王東知道這樣公開談判不行了,連忙低聲問道:“我倆私下里談談,可以嗎?”
郝凱杰指著趙明德問王東道:“你可以完全代替他?”
“趙大爺,你的態(tài)度如何?我希望你完全授權(quán)于我,去和郝主任談談。”王東看著趙明德問道。
趙明德考慮了一下,一跺腳,說道:“我就是要把我的孫女變回原來的閨女,健健康康的,活蹦亂跳的。你們怎么談我不管,只要對我孫女有利,我就同意,沒利,我就反對。王東小伙子誒,我知道你實誠,這次就全靠你了!”說完,眼眶都有些濕潤了,顯然,趙明德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的。
“你放心了?!?br/>
王東與郝凱杰進入到內(nèi)室,準備私談。這邊的陸敏也想進來,郝凱杰笑著勸住了她。
一進內(nèi)室的門,王東就聞到一股微妙的味道,好熟悉!以前王東還在大學里,每次周末深夜打工回到宿舍,里面就充滿了這種味道。舍友們的蚊帳里面都拉上了布簾,有時透過里面微弱的燈光,就可以看到比平常更臃腫的被子。都是在努力實踐計劃生育呀,把好端端的子孫都浪費在套套里了。
尼瑪,這兩人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打炮不工作!太過分了!
“郝主任,你真的要化檢?”
“到現(xiàn)在你還懷疑這個?這是治療的原則,是對病人的負責!你這種私自弄出來的藥,萬一把病人治死了,會連累我們醫(yī)院的!”郝凱杰慷慨陳詞說道。
王東見他這么會裝,沒有辦法,只得問道:“那你到底要多少?”
“你瓶子的一半?!?br/>
“不可能!最多50ml?!?br/>
“不行呀,200ml是做化檢的最少劑量了呀?!?br/>
“不扯那么多,就100ml。再多真不夠治療的了。你不答應就算了,最多我不治了?!蓖鯑|的100ml是經(jīng)過考慮的。裝藥水的礦泉水瓶,滿瓶是差不多600ml。為了取信趙明德、陸敏和郝凱杰,已經(jīng)用了一部分,現(xiàn)在再給出100ml,那么會剩下400多,省著點,應該夠用了。如果自己想在治療的過程中,偷偷添加凈瓶水的話,在隔離室里有無死角監(jiān)控下,就是純粹想暴露凈瓶了。這青花瓷凈瓶才是命根子呀,絕對能讓人知道的。至于說不治了,在目前這種情況下,那是談判的技巧了。
“呃,好吧?!焙聞P杰思考了很久,才最終決定做出讓步,“我可是冒了很大的風險喲?!?br/>
王東笑著說道:“郝主任,我們會對所有的人說,這病人可是你親自治療好的喲!”
“行,就這么著。對了,你那藥方一定要給我看看?!?br/>
“呃,如果只是看看嘛,還是可以考慮的?!蓖鯑|并沒有松口。
“可以的話,那就拿出來吧?”
尼瑪,你也太心急了吧?想偷我的秘方,沒門!呵呵。王東說道:“這么重要的秘方,如果換作是你,會把藥方隨時帶著身上?”
“也是。但你總得給我個什么保證吧?”
王東考慮了一下,覺得沒必要這樣糾纏下去了,說道:“這秘方現(xiàn)在是誰也看不到的,因為它托管在銀行保險柜里,要去打開保險柜的話,都需要和銀行提前預約的。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預約,如何?”
郝凱杰猶疑了一下,說道:“呃,不過我聽說銀行保險柜業(yè)務不需要預約的,可以隨時存取的吧?”
王東擺出老道的樣子,鼻子輕哼一聲,說道:“郝主任,普通用戶當然不需要預約了,我租用的可是萬能型的保險柜業(yè)務,服務最好,可是要進庫房一趟,至少需要五個人的鑰匙。其中有一把就保管在市一級分行老總的手里。你敢保證所有的人都時時刻刻等著為你開門嗎?”
看著王東說得挺專業(yè)的,像那么回事的樣子,郝凱杰只好說道:“那你就在這里進行預約吧。”
“好!”王東知道騙他是不行的。這萬能型的保險柜業(yè)務,銀行系統(tǒng)里確實有,一般是幫助客戶保管非常重要的東西,沒有空間和數(shù)量的限制,但是為確保萬無一失,在時間上就打了折扣。王東還在快龍齋工作的時候,就接觸過。所以,知道一切的流程。既然郝凱杰怕自己耍詐,那么,就當面給他看看眼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