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那齊修道人身上到底有什么寶物,讓這幾個仙橋境界的高手如此急迫,不等那道人身死,自己幾人便先起了內(nèi)訌,幾人交手之間打的天翻地覆,天地靈氣翻轉(zhuǎn)。
然而,讓葉清玄更加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便是任由幾人折騰,這山洞所在頂多也不過是被打的石屑紛飛,轟隆隆作響的不斷往下掉石塊。
但是這山洞卻總是不曾崩塌,這其中自然有他們交手時有意壓制力量,但葉清玄也同時發(fā)現(xiàn),這山洞也是堅固的有些過了。
不說旁的,只說當日那向雨田與石之軒交手之時,直接就將山脈打斷轟平,由此可見這山這洞實在是有些古怪。
交手的幾人都是武功高強,但由于那儒士與妖艷女子率先動手,是以占了先機,猝不及防之下,那老和尚就被兩人虛晃一槍打的口吐鮮血頹委在地,眼看著是不活了。
而少了些老和尚聯(lián)手,那出拳之時威武雄壯的漢子頓時壓力也是大了起來,如此又過了十來招之后,只聽那漢子爆喝一聲,一拳悄悄逼退兩人,而后轉(zhuǎn)身就朝著洞外逃走。
可還不等他逃出多遠,這漢子飛掠的身影陡然朝前撲倒,緊接著就看他眼耳口鼻之中同時有烏黑的血液流下。
“卑鄙,你二人居然用毒!”
只聽這漢子慘叫一聲,旋即便又是一口鮮血噴出,血霧之下,這漢子只是片刻就沒了動靜。
“哈哈哈哈!”
“刷”的一聲,儒士將扇子甩開頗為得意的搖了搖,而后伸手一攬便將那妖艷女子攬在了懷里作勢要親熱一番。
那女子半推半就一番之后,稍稍啐道“先去看看這兩人死透了沒,而后速速去將齊修身上的東西拿來,再將這里毀尸滅跡。
否則這事情真正傳出去,佛門,武宗也便罷了,若那道門追究起來,你我便是有十條命恐怕都不夠死的!”
這女子一邊說著一邊還打了個冷顫,顯然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心中十分害怕。
而那儒士也是做出一般表情,鄭重點頭,先是來到那漢子身旁陰笑一聲,也不去查看便即一掌將他的頭顱打的稀巴爛。
而后他又走到那生死不知的老和尚身旁,一般的陰笑一聲就要出手,可也就在同時,異變陡生!
便在這儒士掌力落下之前,一道金燦燦的光芒驀的從老和尚的懷里飛了出來,這儒士原本認為自己勝券在握,是以有些大意,但到底他也是仙橋境界得高手,縱然有些猝不及防,但躲過這金芒但也不是什么難事。
閃身讓過之后,這儒士臉上的陰笑,立時變作了夾雜著憤怒的獰笑,“老和尚,就你們這些佛門的禿驢心眼多,險些我就中了你的.....”
這儒生一句話沒說完,背后猛然一疼,下意識的低頭一看,就看見半截劍尖從自家胸口冒了出來。
劍尖之上染著一絲黑血,緊接著他又感覺力道傳來,劍尖在眼中消失不見,而同樣消失的還有自己全身的真元力道。
“為何.....為何!”
在身后刺了儒生一劍的自然是那妖艷的女子,便是如此,那儒生也只是臉上充滿不解,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女子。
隱在暗處的葉清玄甚至還能從他的眼中看到陣陣愛意,這儒生卻沒想到,還是一個癡情種子?
“這又有什么為何?你我都知道,那齊修身上的東西,只是一份,誰又知道這一份憑證,能帶上幾人?是以,為了活命,殺了你又有什么難以理解的?”
“那?那和尚?”
儒士猶自不死心,看著女子還想說些什么,然而那女子卻是“呵呵”一笑,而后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他?他自然是愿意為我去死的!”
“你.....”
聽見這話,儒生再也忍受不住,口中爆喝發(fā)出,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朝著女子出手,卻是在這之前,就有一根手指輕盈無比的點在了他的額頭上,而當這手指離開之時,那儒士的雙目便已然失去了神采。
殺了儒士之后,女子滿意的笑了笑,隨后又是用相同的方法,一指點死了那毫不反抗的老和尚,做完這一切之后,女子便朝著齊修走去。
隱在暗處的葉清玄此時目光閃動,這幾人若不內(nèi)訌,便是不同仇敵愾,他都是不打算出手的,但此時僅剩這女子一人,葉清玄便不再打算袖手旁觀了,畢竟那齊修也是道門一屬,若是不管卻有些說不過去。
施展宇極金闋之中的神通,葉清玄悄然來到女子身后,隨后運轉(zhuǎn)真元,一劍刺出,剎那間,無盡玉清真意彌漫,空間被破開,一道鋒銳無邊的劍光,直直的就沒入了女子的背心。
那女子本以為自己勝券在握,但卻沒想到還有葉清玄埋伏在一旁,而這一劍已然斬斷了女子的心脈。
女子只是發(fā)出一聲不可思議的慘哼隨后就撲倒在地,而葉清玄也是穩(wěn)健,一劍過后手里捏了個鈞天印,然后毫不留情的一印砸落,頃刻之間,那女子也是被砸了個腦漿迸裂而死!
直到做完這一切后,葉清玄才從空間褶皺里遁了出來。
他之所以冒險出手,一方面是想要救一救那道門齊修,而最大的方面則是自家的真元快要撐不住了,這宇極金闋中的神通,實在是太耗真元。
這幾人你爭我奪,到頭來卻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個個接連死亡,最后的贏家是一個他們從頭到尾都沒見過的小道士!
“福生無量天尊!”
來到那齊修身旁,葉清玄在他脈上一搭便明白了,這道人體內(nèi)生機已絕,是絕無活下去的可能了,沉吟片刻之后,葉清玄低低搖頭,當即便準備離去。
可就在此時,這齊修道人的口中發(fā)出一聲輕哼,而后悠然的的轉(zhuǎn)醒了過來。
“你?你是何派的道童?是你救了貧道?”齊修的氣息微弱,便是這么簡單的一句話,便說了半天。
而聽見齊修的稱呼,葉清玄這才想起來,自己此時的形象為何,可還不等他說話,便又聽見齊修說道,“小道友,貧道時日無多,這就要去見祖師了,我懷里有一物,還請你務(wù)必將之送到上清觀,而這也可為你換來一場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