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罵的差不多了,他又扭頭看向陸景山。
“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br/>
正巧這個時候病房的門被人打開,陸景山下意識站起身子,他先是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睡的正香的方伊夢。男人單手插兜,暴躁的揉了揉腦袋。
“廖冉觸及到我的底線了,廖冉不該出現(xiàn)在這個圈子里。我會讓阿一登入頂峰獲得滿貫,她只要開心順遂,什么都好?!?br/>
陸景山抬步走進病房里,孟青識趣的退出病房,在走廊上看到一個穿著西裝得體的男人,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你就是伊夢的親哥哥?”
孟青看著方儉衍的第一眼,就分辨出來了。
男人摘下鼻梁上的銀框,沒了裝飾品遮掩,方儉衍那雙眸子幾乎跟方伊夢的眼型一模一樣。只不過方儉衍看起來更要斯文敗類一些。
“你好,我是阿一的哥哥?!彼肋@個人是阿一的經(jīng)紀人,所以多少給了點面子打了招呼。
孟青松了一口氣,“以前一直聽伊夢說過,她說她的哥哥是個很厲害的人,如今看來確實是如此?!?br/>
她說不出多謝兩個字,按照血緣關(guān)系來看,伊夢和這位方先生才是最親近的人。但是孟青跟方伊夢好歹也是一塊打拼四五年的人了,她總會忍不住把自己放在跟方伊夢是朋友的關(guān)系上。
“多謝你的幫助,阿一有你這樣的經(jīng)紀人,我們都很放心?!狈絻€衍勘破她小心思,他適當開口表示感謝。
孟青這一瞬間的微笑才比剛剛真實了許多。
“去休息吧,接下來我們照顧她就好?!狈絻€衍微微側(cè)讓一條道路出來,示意孟青這幾天辛苦了。
“我會去處理一下公關(guān),拋出最后一個證據(jù)出來,讓網(wǎng)絡(luò)輿論出現(xiàn)總結(jié),也會配合警方那邊以工作室藝人的身份走正式的規(guī)格去討要公平?!泵锨嗄睦锔倚菹?,后面還有一大堆東西要處理。
“我會重新安排一個護工過來照顧伊夢的?!泵锨嘞乱庾R想說讓李可來,可轉(zhuǎn)瞬想起來。
因為方伊夢失蹤后,她直接讓李可回家休息了,至于后續(xù)的事情,她還得處理。
想到這里,孟青也不敢多有停留快步離開了醫(yī)院。
這邊,走廊剛剛恢復(fù)平靜下來,方儉衍手機突然響起了鈴鐺。
原先坐在椅子上靠墻閉眼休息的男人,盲目的摸到手機,接聽了電話。
“你好。”
“天,我今天才看到熱搜上面的消息,我們囡囡怎么了?!這怎么回事!!”方母急迫的語氣從電話里傳出來。
這一下子,方儉衍剛要松一口氣的力氣又提了起來。
“沒有的事,圈內(nèi)的小事情,小風波,人早就找到了,沒什么大事,過幾天我跟阿一回去看望您老?!?br/>
方儉衍坐直來了身子連忙安撫方母。
方母很顯然不相信這個兒子的話,“你倆就會合起伙來欺騙我跟你爹,不說實話是不是?你爹還沒徹底退休呢!他明天就去公司調(diào)查真相你信不信?!”
聽到方母咄咄逼人的語氣,方儉衍有些無奈的捏著鼻梁,無聲嘆了一口氣。
“我說我說……”方儉衍稍稍將方伊夢現(xiàn)狀稍稍掩蓋了一點,只說了是對家下的狠手,他已經(jīng)連同陸景山開始準備還手了。
方母聽到這件事的因果關(guān)系,沉默了許久,但下一秒是方父搶過來了電話。
老人家中氣十足的呵斥道:“他個天王老子的,是孤兒嗎!年紀輕輕有這么惡毒的心思!公司所有的權(quán)限都交給你,全力給老子打壓過去!當老子拼了這么多年的方家公司是干什么吃的!”
方父都這么開口要求他們下狠手了。
方儉衍這一會,本來還疲憊的狀態(tài)立刻輕松許多。
“您放心,這事兒一定能解決的滿意?!?br/>
哄好了兩位老人家,方儉衍這才將手機掛掉。
他回頭看了一眼病房里頭,陸景山已經(jīng)趴在床邊睡過去了,床上的方伊夢臉蛋素凈,只是唇四周隱隱約約有些泛紅的,聽護士說是膠質(zhì)過敏導致的。
病房里是災(zāi)難過去后的歲月靜好的畫面,他嘆了一口氣,撐著身子回去打了個車回到公寓簡單洗漱去了。
翌日早晨,私立醫(yī)院窗外的陽光照進房間內(nèi),床頭的女人微微閉緊了眼睛,她深吸了一口氣,準備睜開雙眼。
卻倏然一個大掌蓋住了她的雙眼,緊接著就是熟悉的低沉且沉穩(wěn)的語調(diào)。
“有太陽,我去拉窗簾,等會在睜開眼。”
等著床簾的聲音響起來,方伊夢這才乖巧的睜開雙眼。
陸景山昨天半夜醒過來了一次,讓小助理送了一套換洗的衣服。好在病房里還有單獨的淋浴,他換了一套輕松的居家服,就站在床邊。
男人那雙深邃的桃花眼深深地凝望著床上的方伊夢。
兩個人的目光交疊在一起,誰也不肯移開目光,就這么坦蕩又執(zhí)著的對視在一起,視線交纏無聲訴說著對方所有的心思。
“是我的錯,我不該離開你,放你一個人?!蹦腥俗诖策叀?br/>
他低頭看著方伊夢纖瘦的手背上還插著吊水的針。
比起前幾天幾近失態(tài)的樣子,陸景山現(xiàn)在劫后重生的恍惚還要讓人陌生。
方伊夢定定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她勾唇笑了笑。
其實這次廖冉下黑手,除卻皮肉之苦之外,方伊夢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因為她無比信任陸景山和她親哥。只要有他們兩個人在,就不會置之不管。
“我相信你。”她沙啞開口說話,聲音細小,帶著氣音。
陸景山連忙從床頭拿來杯子,里面有棉簽,他小心的拿著沾濕的棉簽點落在她還有些干裂的唇上。
“這些事,等你徹底好了,恢復(fù)精神氣了再聊,餓了嗎?”他不舍得方伊夢這個時候情緒波動太多,所以干脆轉(zhuǎn)移了話題,柔聲詢問起來。
“我想吃肉?!?br/>
方伊夢看著陸景山那英俊的五官,賞心悅目的看了許久,最后憋出一句話。
陸景山放水杯的動作微微一頓,他似乎是真的認真思考了能不能給她吃肉這個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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