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才看到梁山伯的第一眼心里就不舒服,這個梁山伯看起來確是比他順眼多了,雖然咦著方面寒酸了不少,但是人家那長相,那氣質(zhì),往那一站,就跟標(biāo)桿似的!
“長得一副小白臉,只怕那張嘴也能討女人歡心,怪不得能把我的英臺迷得七葷八素的!”馬文才一邊暗自嘀咕著,一邊盤算著怎么給這個梁山伯點顏色看看。
“有了!”馬文才眼前一亮,對付梁山伯這種窮酸,沒有比羞辱他一番更具殺傷力了!
馬文才剛要帶著安安去街對面找梁山伯,發(fā)現(xiàn)梁山伯揮手朝著不遠處招來一個店小二模樣的人,伸手遞過一個小袋子,然后嘴里不知道說了幾句什么,就見那店小二一邊忙不迭地點頭,一邊急匆匆地就走開了。
“安安,他說什么了?”
“爺,你都聽不見,我這狗耳朵怎么能聽得見?”安安看著馬文才傳音說到,輕輕搖著尾巴,一臉無辜相。
“這么近你都捕捉不到他們的對話,要你何用?!”馬文才用腳尖捅了捅安安,頓時不高興了。
“再說了,都說狗耳朵尖,就算爺聽不到,你也該聽得到??!”
“爺,安安才一級!”安安委屈地說到。
“而且,這實在是有點遠了!”
“算了,指望不上的玩意,還是爺親在出馬吧!
馬文才不再理會猶自扮可憐,賣萌的安安,朝街對面的梁山伯走去。
“山伯兄,別來無恙啊,在這里做什么?”馬文才笑嘻嘻地湊了過去,陰陽怪氣地說到,他已經(jīng)打定主意,羞辱這個梁山伯一番。
梁山伯愕然看向馬文才,大概是沒想到馬文才居然會在這里,就聽他說到:“原來是文才賢弟,學(xué)院一別,月余未見,可還無恙?”
馬文才心里暗罵,窮酸就是窮酸,說話也是酸不溜丟的,嘴上卻說到:“怎會無恙?不僅有恙,這恙還大得很,等著山伯兄救命呢!”
梁山伯聞言眉頭微皺,說到:“文才賢弟此話何意?”
“山伯兄拐了弟弟的媳婦,叫弟弟怎能無恙?”馬文才抬頭看天,漫不經(jīng)心地說到。
“你把我的英臺藏哪去了?”
“你媳婦?英臺何時成了賢弟的媳婦了?”梁山伯臉色微慍,不悅說到。
“梁山伯,別在那和我裝了,我爹和祝伯父已經(jīng)將這么親事定下了,英臺現(xiàn)在就是我的媳婦!”馬文才收回沒有目標(biāo)的眼神,投在梁山伯身上,不屑地說到。
“這么和你說吧,英臺我是娶定了,說說吧,要怎么樣才能離開我的英臺!”
“多少錢才能讓你放手?一千貫,兩千貫?”
馬文才此舉本只是想羞辱梁山伯一番,在他看來,梁山伯和祝英臺之間的愛戀豈是金錢可以撼動的,梁山伯應(yīng)該馬上就露出一副被侮辱了的神色只,是讓他意外的是,梁山伯的臉上竟然是陰晴不定,似乎是心動了,半晌之后才有點艱難地開口。
“馬文才,不要以為你有錢,就可以拆散我和英臺,我告訴你,我和英臺兩情相悅,情比金堅,任何人也無法破壞!”
這個梁山伯究竟是怎么了?這句臺詞雖然是在馬文才的意料之中,但是情緒完全不對啊,馬文才早就準(zhǔn)備好的羞辱的話完全沒了說出來的氣氛。
“別在那和我裝清高,嫌錢少的話你不妨直接開價,多少我馬文才出得起!”勉強之下,馬文才也只能繼續(xù)拿錢砸梁山伯。
“道不同不相為謀,山伯與你無話可說!”
這一次梁山伯倒是干脆了,竟然不再理會馬文才,徑直回頭往回走去。
“你要去哪?事情還沒解決,你怎么能走?”馬文才怎能讓他就這么走了,當(dāng)下一個箭步竄出去,擋在梁山伯身前,安安也對著梁山伯汪了幾聲,只是它現(xiàn)在這個萌寵樣,完全沒有半分威勢可言。
“英臺還在客棧等我,請你讓開!”梁山伯冷聲說到。
馬文才還沒在想梁山伯之前的異常是怎么回事,他是絕對不會認為梁山伯會因為那一兩千貫錢而猶豫的,當(dāng)下身形也是頓了頓,梁山伯趁機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爺?”
看到馬文才發(fā)呆,安安趕緊傳音提醒。
等馬文才回過神來,梁山伯已經(jīng)小跑著跑出幾十米遠了,馬文才若有所思,看著梁山伯走進了一家名叫四方緣的客棧。
“安安,跟上!”
馬文才走進客棧的時候,梁山伯已經(jīng)沒了蹤影,看來是進房間去了,在掌柜那得知梁山伯和祝英臺二人開的是兩間上房后,馬文才稍稍放下了點心,這個祝英臺總算是沒讓他失望,該有的矜持還是有的。
“爺,咱不做點什么?”
“做什么?咱可不能讓祝英臺知道爺在這里!”
馬文才打定主意要俘獲祝英臺的芳心,又怎能讓她知道自己在背后搞這些小動作,要是被她看見了,難免會起疑心!
“這個梁山伯有古怪啊,之前他在街口似乎是讓那個人去辦什么事了,他究竟想干什么?”百思不得其解,馬文才只能放棄,就算當(dāng)面問梁山伯,只怕他也不會說。
“安安你要幾級才能捕捉到影像???”
“爺,至少得五級以后,才能捕捉影像和音頻!”
“走吧,回家!”說著馬文才就帶著安安要去找一個沒人的地方,他要帶上惡魔面具趕回馬家莊。
“那這里?”安安猶疑地說到。
“沒事,我相信我的英臺,她不是個隨便的人!”
馬文才信心滿滿地說著,心中在想:“如果自己不干預(yù)的話,祝英臺至死都還是個冰清玉潔的少女,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眼下當(dāng)務(wù)之急,是做任務(wù),給安安升級!”
帶上惡魔面具隱身后,不過一柱香的時間,馬文才就帶著安安回到了馬家莊,天色才剛剛有點灰暗。
接下來就是想辦法把那個小媽碧荷趕出馬家莊了,只是怎么才能讓馬尚峰下定決心趕走碧荷呢?那可是他心納的小妾,只怕還沒過新鮮勁吧!
由己推人,馬文才自認作為男人,最難接受的就是自己的女人給他戴綠帽子,要是讓馬尚峰覺得碧荷不守婦道,估計有很大的可能會一怒之下將碧荷趕走。
晚飯也沒去大廳吃,馬文才一直在盤算著怎么行動才能完成系統(tǒng)給他的任務(wù)。
“安安,你知道系統(tǒng)為什么要我把碧荷趕走嗎?”
安安并不是系統(tǒng)本身,它的身份相當(dāng)于系統(tǒng)助手,扮演著系統(tǒng)和馬文才之間的橋梁的角色,協(xié)助系統(tǒng)服務(wù)馬文才。
“爺,安安不知,系統(tǒng)任務(wù)應(yīng)該是隨機的,根據(jù)你碰到的人隨機觸發(fā)的!”
“這么不靠譜?”
馬文才頓時無語,要讓馬尚峰覺得碧荷不守婦道,必須得讓碧荷做出點什么來才行,但是總不能讓他馬文才親自去勾引碧荷吧,這終歸不好,再說了,他現(xiàn)在一心只想著泡祝英臺,這個碧荷雖然看上去挺風(fēng)騷的,長相也不俗,逗弄逗弄還行,真要去勾搭,那還是算了吧!
得讓這個碧荷主動出擊才行,看著這個碧荷就不是個安分守己的人,馬家莊內(nèi)除了馬尚峰和我馬文才,男人多得是,總有碧荷能看上,又膽子大的,到時候機會就來了!
“密切監(jiān)視碧荷的小院,有什么異常情況第一時間告訴爺!”
給安安下達命令后,馬文才將安安獨自留在了房間,去前廳找馬尚峰去了,要想扳倒碧荷,光她自己犯錯還不行,還得提高自己在馬尚峰面前說話的分量,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