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甭牭讲苜t之的話,茨木童子笑了起來:“就像汝對自己的實力有自信一樣,吾對于自己的美貌也是很有自信的,怎么可能會因為這點小事就驅(qū)趕徒媳。”
“你能這么想我就放心了?!辈苜t之欣慰的說。
茨木童子和曹賢之相處了這么多年,自然能明白他的想法,她不由自主的狠狠咬在他的肩膀上。
“快松口,鴻鈞還在旁邊呢,難道你想讓他看笑話?”曹賢之無語的說。
此時,和鴻鈞站在一起的木靈已經(jīng)傻眼了:“鈞,為什么我覺得你的師傅和師娘脾氣很……”
“很奇怪對不對?實際上我已經(jīng)習慣了師傅的性格,我倒是認為師娘很適合師傅,因為師傅不喜歡親近的生靈戰(zhàn)戰(zhàn)赫赫的面對他,所以你只要放平心態(tài),師傅就不會責怪你?!兵欌x說。
“真的是這樣?”木靈還是有點不放心。
“當然是真的,你可是我的妻子我還能坑你不成。”鴻鈞一臉無奈。
“倒也是?!?br/>
鴻鈞的安慰還是有點效果的,木靈雖然看上去依然有點緊張,但比起剛才那種害怕的樣子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賢之,汝把吾的牙齒弄疼了,汝該怎么補償吾?”
“好好好,等把事情解決了,我就好好補償你?!?br/>
“嗯?汝還有事情要做嗎?怎么不早說?”
“反正也不著急,我不是很長時間沒有呆在洪荒,想問問鴻鈞這些年來發(fā)生了什么?!?br/>
“你不是已經(jīng)……”
“天天窺視時間長河沒什么意思,還是聽別人講更好一點?!闭f著曹賢之把茨木童子放到地上,然后看向鴻鈞:“鴻鈞我剛才的話你聽到了吧,如果你有時間……”
“師傅,我的時間多的很,別著急。”
“那好吧,你先給我講講洪荒這些年來發(fā)生了什么?!辈苜t之看著鴻鈞化形出來的看不出年齡的臉說。
“這些年啊,我按照師傅你的吩咐建立了玄門,洪荒中出現(xiàn)了羅睺建立的魔域、龍、鳳、麒麟建立的三族聯(lián)盟、戾天的兇獸王朝(現(xiàn)在還不是帝國,那是以后的事情了。)以及淵海、涚源建立的海洋聯(lián)合國,洪荒中最大的幾個勢力就是這些了?!闭f到這里,鴻鈞突然想起一件事,說:“哦,對了,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各樣的小勢力,在這其中最有名的是一個叫太陽系的勢力,他們有時候會散播一些奇怪的言論,師傅你知道這個太陽系是什么東西嗎?”
曹賢之聽到這個問題并沒有回答,而是抬起頭,他的視線穿過無盡時空,看向那一個個位面,冷哼一聲:“既然你們想要插手洪荒,那就得做好死的準備?!?br/>
剛才他巡視洪荒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可能是因為他來到了這個位面,洪荒中的穿越者比系統(tǒng)說的厲害多了,不但活的比較滋潤,甚至還靠著他們背后的資助者組建了勢力,這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容忍范圍。
“師傅你怎么了?”
“賢之……”
曹賢之搖搖頭:“我沒事?!?br/>
“那師傅你剛才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好的東西?難道說……那個太陽系有什么問題?”鴻鈞一下子聯(lián)系起前因后果。
“沒錯,一群見識短淺的玩意想要和我抗衡,占領洪荒的資源,真是有趣?!辈苜t之眼神中閃過一絲暴戾,穿越者他不在意,可是背后有“人”的穿越者就不行了,鬼知道他們會搞出什么幺蛾子,他打算來一次“殺雞給猴看”的戲碼。
“師傅你打算怎么做?”鴻鈞有些期待的問。
曹賢之想了想說:“你去安排一下,我要講道,把場面搞得盛大一點?!?br/>
“我明白了?!兵欌x點點頭,離開了大殿,走之前還拉走了木靈。
“鈞,師傅說的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沒聽明白?”
“我以前講的東西你都忘光了?”
“你的意思是有其他位面插手?”
“沒錯……”
看著鴻鈞離去,曹賢之嘆了口氣說:“悠閑的生活又飛灰湮滅了,茨木,在去型月位面之前我需要把洪荒中的事情處理一下?!?br/>
“賢之,沒什么,其實相對于吾在大江山生活的那幾十年,混沌才算得上是吾真正的故鄉(xiāng),要不是想見酒吞和母親大人一面,吾才懶得回去。”茨木童子輕輕靠在曹賢之身上:“畢竟汝才是吾的夫君。”
曹賢之伸出手**著茨木童子的角:“我會盡快處理好的,用不了多久應該就可以去型月位面了?!?br/>
“嗯,對了,汝不是說要給吾一個補償嗎?現(xiàn)在可以給吾了吧。”茨木童子一臉期待。
茨木童子剛說完就被曹賢之抱了起來。
“喂!汝……汝要干什么?”茨木童子有些慌張,她似乎預感到了什么限制級的東西要發(fā)生了,臉上漸漸爬上紅暈。
“我說的補償,就是把我自己補償給你?!辈苜t之露出了“純潔”的微笑。
“汝……唔……”
曹賢之低下頭,吻住茨木童子薄薄的唇,抱著她踏進他剛剛開辟出來的空間里,一進入空間,他就設下隔絕陣法,防止某些閑的沒事干的家伙聽墻角。
曹賢之把茨木童子放到床上,然后他脫去衣服(脫衣服也是一種情趣,個人認為爆衣太粗暴了)也上了床。
“汝今日怎么這么著急?”茨木童子躺在床上任曹賢之在她身上**,一副認命的樣子。
“還不是你上次調(diào)戲我?!辈苜t之很快就把茨木童子剝成了去了皮的桂圓。
“汝還好意思說吾……輕點,汝太用力了?!?br/>
“抱歉……”
……
“啊!好痛!”
“忍一會,一會就好了……”曹賢之輕聲安慰著茨木童子。
“汝以前……唔……怎么沒有告訴過吾做這種事……情會這么痛!慢一點……??!”
“可能是因為你修為強了的緣故吧……”曹賢之有些心虛的說,同時放緩了速度。
……
就這樣,空間里的時間過去了一個月,不過因為曹賢之改變了時間,所以外面才過去一天。
“系統(tǒng),在不在?”曹賢之抱著茨木童子呼喚著系統(tǒng)。
“……”
“我知道你肯定偷看了,要是你不出來我就讓你嘗嘗那種滋味?!?br/>
“宿主你有沒有點同情心,我已經(jīng)一個多月都沒有心情打游戲了?!?br/>
“你要是不偷聽會這樣?”曹賢之無奈的說。
“我可能是天底下最慘的系統(tǒng)?!毕到y(tǒng)覺得她心好累。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就是想問一下,那些穿越者背后的玩意是怎么出現(xiàn)的?”
“你不是心里已經(jīng)有數(shù)了嗎?”
“可是為什么大道死掉的時候混沌里沒什么反應?”曹賢之好奇的問:“不會是混沌意志伺機報復,把大道本該有的死亡特效貪污了吧?”
“你都猜出來了我還能說什么?!?br/>
“嗯,看來以后要和混沌意志打好關系。”
“其實和混沌意志打好關系很簡單?!?br/>
“你有什么建議?”
“別做暴君?!?br/>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