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痕來到江安是兩天以后,看到病房里的路蝶淺,她就唉聲嘆氣:“你怎么這么傻呢!”
路蝶淺笑笑:“大嫂,你怎么來啦!媽媽還好吧!”
“嗯,都挺好的。蝶淺,你又不會武功,那些打打殺殺的事,你就別擔心了。你說你啊,為什么要擋那一刀?慕容漠是個男人,挨一下算什么!”
“大嫂,你怎么能這么說呢?”路蝶淺慧黠地眨眨眼:“別人這么說還有情可原,可是大嫂,當年是誰為了大哥奮不顧身,差點沒命???”
“我……”水無痕詞窮了:“我……你怎么和我比?。课視涔Π?,知道自己肯定死不了。還有啊,我的事是誰告訴你的?肯定是小漠!哦!這小子,什么都告訴自己老婆了,太討厭了!”
路蝶淺很開心,覺得雖然外面都是壞人,可家里都是好人,有這些人在身邊,真好!
“蝶淺,你趕快把傷養(yǎng)好,我先去云城幫你們準備婚禮,趁現(xiàn)在天氣暖和,不然冬天的時候北方這么冷,穿婚紗凍壞了怎么辦!”
看大嫂說的一本正經(jīng),路蝶淺就想笑:“我也不喜歡冬天呢!北方的冬天什么都沒有,樹啊花啊都是枯的,不好看。我會好好養(yǎng)傷的,到時候大嫂你要給我選一套漂亮的婚紗??!”
“當然,我們蝶淺這么漂亮,當然要好好打扮一下!”
江安市內(nèi)一家低檔旅館里,三個人急得團團轉(zhuǎn),已經(jīng)三天了!任務肯定是失敗了?。【褪遣恢肋€有沒有活口,有沒有人被捉住,萬一老板暴露了這件事可不好辦了。
正琢磨著,敲門聲響起:“外賣到了!”
其中一個人起身走向門口:“這外賣來的挺快??!”打開門,就愣住了,外面站著五個人,清一色黑色衣服,肩膀上繡著一個圖騰,他沒有看明白是什么,看樣子像烏龜,又像蛇?!澳銈儭銈兪鞘裁慈??”
五個人推著他退進房間,把門關好,其中一個人笑著點了顆煙叼在嘴里:“說吧,你們老板在哪?”
最后面一個人見勢不妙,偷偷摸出手機按下了最近通話。
沒想到這邊的人反應很快,有個人過去就搶過手機,看了看,已經(jīng)撥通了,索性放在耳邊接聽。
手機另一邊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六子,事情辦的怎么樣了?那些人都怎么樣了?”
拿手機的人語氣很輕松:“老板,那些人可能都死了吧!你要是不想死的話,就趕緊服輸認罪吧,或許我們少爺一高興不跟你計較了,否則的話,你會失去一切!”
“……你是誰?”
“您猜猜看??!猜對了有獎!”
“你是……慕容漠的手下?沒想到他還有點本事,我派去的人可不是一般人?!?br/>
“不不,您錯了,你是惹到了非一般的人。天作孽有可為,自作孽不可活啊!”
“哼!有本事讓他來找我??!我就不信我玩不過他,讓他出門小心點!”
通話被中斷。手機被扔回主人懷里,“哎呀,你們老板的意思是不管你們了,那么……抱歉了?!?br/>
房間里穿出乒乒乓乓的聲音,只持續(xù)了十幾秒,就宣告結(jié)束。五個人架著三個昏迷的人除了旅館,揚長而去。
旅館老板就坐在店門口,似乎沒看到一樣,瞇著眼睛逗著門口鳥籠里的小鳥:“嘿,給爺叫一個!”
小八哥歪著腦袋,想了想:“嘎嘎!嘎嘎!快跑,快跑!”
慕容漠看著地下室的四個人,旅館三個加上那個殺手頭領,都瞪著眼睛坐在那,不,是綁在那。
“就這么多?”
殺手頭頭看了看旁邊的人,“我知道就這么多,別人的我不清楚。”
“哦!首都的,姓趙,這線索也太少了吧!全首都姓趙的有多少你們知道嗎?”
其中一個小子忍不了說:“我們知道的真的這么多!起先姓什么都不知道,還是通話的時候那邊有人說話漏出來的。我們就是拿錢賣命,別說大老板,連二老板都沒看到?。 ?br/>
“哼,知道在首都就行,那可是我的地盤,我就不信挖地三尺我找不到他!”慕容漠這么說。其實有點著急,蝶淺受傷,他要盡快找到元兇,一來是替蝶淺出氣,二來,敵暗我明,難保那天的事不會再發(fā)生,要做好一切準備才行,防范總沒有解決來的好。
出了屋,喬楓亭湊過來:“漠少,看樣子他們真的不知道什么了,那個人很狡猾,沒留下任何線索,就連手機號都是做了防備的?!?br/>
“好了楓亭,這件事,我要請人幫忙,把我們電腦天才找到,我要知道這個號碼真正的主人,還有和這個手機號通話時的地點?!?br/>
“找阿南嗎?他出面肯定可以?!?br/>
“嗯,不然別的地方也沒有線索。”
“那……里面幾個人……”
“他們,你看著辦吧!注意安全?!?br/>
“好的?!?br/>
駱震南在國外,又隔了兩天才輾轉(zhuǎn)來到江安。一見面就抱怨:“我正在研究最新的程式,你火急火燎把我叫回來有什么大事?”
慕容漠坐在那,等他抱怨完了,才非常冷靜的說:“我老婆被人傷了,找你來報仇?!?br/>
“你老婆?!”出國幾個年頭沒有回來的駱震南很是驚訝了一次?!澳闶裁磿r候有老婆的?結(jié)婚的還是沒結(jié)婚的?”
“廢話,沒結(jié)婚我能叫老婆嗎?名正言順領了紅本的。重點不是這個,她受傷了才是重點吧!”
“哦對!可是她是你老婆,受傷了和我有什么關系?”
慕容漠真想掐死他!“幫我找兇手,虐死他。聽懂了嗎?你個直男癌晚期?!?br/>
駱震南不屑一顧,拍拍身上的灰塵坐到沙發(fā)上:“你還說我,你就是個妻管嚴晚期!說吧,怎么做?”
“通過這個手機查到這個號碼的地點?!?br/>
“唔……行吧,我可以查,不過至于對方會不會在家里打電話我可就不管了。還有……”駱震南表情很認真:“結(jié)婚沒叫我,還讓我?guī)兔?,以后絕交!”
慕容漠捏捏拳頭,微微一笑:“既然不是朋友了,我想打人了,怎么辦?”
“我去!有本事你別用武力,你跟我比電腦??!這么點事大老遠把我找回來,我在國外就可以辦到??!”
“那就開始吧!”
“你這個小人!我時差還沒倒過來!你……”
話嘮駱震南烏拉烏拉自說自話,慕容漠干脆閉上眼睛休息,等他說夠了自然會做事的。